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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一身军装,浑身上下透着狠戾的气息,老二瞳孔骤缩,只感觉脑门铛铛响着两个字完了。
女人真的是军属,男人还是个军官。
他想往后爬,手撑在地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三毛痛苦哀求:“罐头我们不要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江洵冷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他的视线从老二的脸上往下移,停在他已经解开的裤裆上。
“你很喜欢这个?”他问道。
明明很平静的声音,却让老二瞳孔猛缩,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
江洵低头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我还怎么样呢。”
老二整个人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江洵从后腰处拔出一把小刀。
“你要做什么?”
但江洵却拖起老二,往一扇破旧的门后去。
徐晓兰不知道江洵要做什么。
彭哲心里却十分清楚。
走到外面,看看明致远有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结果发现,这厮慢条斯理的,正倚在外面的车窗边。
而这个时候,破门板后面,响起老二痛苦的惨叫声。
地上几个人呼吸都慢了。
江洵不一会儿工夫,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徐晓兰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得身体晃了一下。
他不会把人杀了吧?
那人是该死,但江洵不至于亲自动手杀人,她不想江洵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牵连。
江洵见徐晓兰的脸色又苍白了。
几步来到她的身边,把人抱了起来:“哪里不舒服?”
徐晓兰摇头:“你……那个人?”
“没死。”
江洵看向慢慢从外面进来的明致远,低头问徐晓兰:“身上有哪里不舒服的?”
徐晓兰确实呼吸不顺畅:“我想赶紧离开这里。”
“好。”江洵声音低沉温和。
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明致远说道:“去帮他缝合起来,再送到派出所。”
“啧啧。”明致远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走到外面,看到疼晕过去的男人。
啧啧,海绵体都没了。
让他怎么缝?
当个没充气的气球吗?
他行行好,给塞点东西进去吧!
外面,一撮毛脸色也不好看。
苍白得跟鬼一样。
他完全没想到,上次只是在街上抢块玉,最后东西没抢到,他却因此被盯了这么久。
“我们错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们了。”
彭哲:“不打怎么行?”
他的脸冷到了极点:“就这点胆子,也敢一而再地动我嫂子?”
他也是庆幸洵哥重视。
当初这个小毛贼偷嫂子的东西,没得手,洵哥把这个贼跟那些特务归到一起,所以,一直追查着不放。
他本来是带了准备来抓这个小贼却听说这里聚集了几个人,还绑架了一个女的。
又确实作案地点在徐厝围,他多留了个人心眼,让人去通知洵哥。
洵哥本来还在开紧急会议,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
徐晓兰被江洵放到车里。
他并没有急着开车,手伸了过来,检查着她身上哪里受伤了。
徐晓兰只感觉到浑身无力:“手和脚被绑了太久,都发麻,还有全身无力,身上没有伤。”
江洵目光停在徐晓兰的脸上:“是不是吸入了什么?”
徐晓兰摇头:“我自行车骑得慢,有人突然冲出来,用东西捂我鼻子,我昏迷之后被带到这里。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感觉手脚发麻无力。”
她没有过类似的感觉,所以一开始只觉得手和脚被绑得久了,发麻了。
“我先送你到医院去。”
徐晓兰没反对,因为不确定吸入的东西是什么,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
“你先跟家里通知一声,不然我妈和宋枝会很担心。”徐晓兰说道。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我先送你到医院,再通知他们。”
江洵启动着车子。
徐晓兰靠在椅背上,惊吓过后浑身无力,她难受地闭上眼睛,只感觉脑袋发沉发痛。
经过医生的检查,徐晓兰吸入了大量的乙醚加氯仿的重剂量混合剂。
重剂量会导致肝中毒,心脏毒性。
所以要住院,观察一下。
难怪,她总感觉到有人在拿锤子锤她太阳穴一样,头疼不已,而且恶心感翻涌。
江洵一把拉过医生,问道:“现在我媳妇的中毒的情况严重吗?”
医生说道:“剂量有点猛,还要看个人的体质,有些人承受力强一些,有些人承受力低一些,表现出来的症状各不相同。”
江洵:“用最好的药,不能留下任何损伤。”
医生赶紧点头:“这是自然,会尽量用最好的药的。”
“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要!”
江洵的脸色太过冷冽,医生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明致远缝完针匆匆赶了过来,气还没喘匀,看到放在病床头上的报告,拿起来看了一眼。
病房的医生朝着明致远看去,问道:“明医生,你怎么看?”
明致远看向江洵:“目前只能解毒,再观察。短暂的头晕恶心是肯定会有的,一个小时之后,这些症状就会消除,先用药吧。”
他知道徐晓兰对江洵的重要性。
看着她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满脸痛苦的样子,赶紧把医生拉出了病房,说道:“我们尽快去把药配出来。”
病房里面只剩下徐晓兰和江洵两个人。
江洵浑身寒气四溢。
好一会儿,他的身体动了一下,身上的那股寒冷瞬间消融。
他坐在床边,伸手将徐晓兰搂在怀里,用手指给她揉捏着额头,问道:“这样的力度怎么样?”
徐晓兰感觉没什么用,摇了摇头:“估计也是药性的作用,这样的按摩起不了作用。”
“那种疼,就像有人拿凿子在凿我脑袋一样。”在受到惊吓的时候,这种疼痛大概没那么明显,但惊吓过后,情绪缓过来了,疼痛就异常明显。
江洵摸摸徐晓兰的脸:“你靠在我怀里,他们去配药了,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嗯!”徐晓兰应了一声。
疼痛和无力让她根本就不想动,静静地靠着江洵。
怀里的姑娘安安静静,温温柔柔,少了灵动,多了恬静。
就像是生命被重击提不起任何的精气神。
这样的状态让江洵的心焦急得不得了。
医生办公室里面,明致远催促着前面的医生写药方。
“赶紧先用西药,快输液。”
等医生开好方子,明致远看了一眼,确实无误,自己去药房配药。
他知道江洵一定等不了护士配药,多一秒,都嫌磨蹭。
明致远拿了药,自己往病房里面赶。
他过来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情景,脚步不由得放轻。
自己流血不流泪的江同志,这个时候手足无措地搂着怀里的女人,满脸焦急。
而徐晓兰在他怀里,像个易碎的娃娃,蔫蔫的。
明致远立即把输液管放到柜子上,将液体挂到架子上。
“把她的手拿出来。”
江洵将徐晓兰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腕上,自己的手给她当手托。
徐晓兰睁开眼睛,看了明致远一眼,看到他手上的针头,脸色白了两分。
知道她从小怕打针,江洵把徐晓兰的脸掰向自己:“你怕,别看。”
徐晓兰看着江洵的眼睛,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她好像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怕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