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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李子乐先冲了个凉水澡，花洒里冰凉的水冲洗在身上，总算驱散了几分夜色的燥热。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孤家寡人一个，哪有什麽睡意？
他随手点开抖音，乾脆开了个直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网友们唠唠嗑解解闷也好。
直播间刚一打开，在线人数就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蹿，没半分钟就冲进来好几万。
「家人们，这大半夜的，怎麽还有这麽多夜猫子没睡啊？」李子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对着镜头挑眉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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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爷，你不也一样吗？大半夜开直播，是不是想我们了？】
【肯定是跟美女约会完了，闲得慌！】
【李爷，刚在海边唱的《大海》太绝了，再唱一个呗！】
李子乐哈哈一笑：「别瞎猜，就是无聊呗。今晚不唱歌，就开个直播跟大夥聊聊天，吐吐槽也行啊。」
正说着，屏幕上「嘭」地炸开一个嘉年华特效，ID为「香脚丫」的用户瞬间登顶送礼榜，还发来一个连麦申请。
李子乐瞅了眼ID，嘴角抽了抽——这名字，挺别致啊。他点了接通，不忘提前打预防针：「先说好啊，今晚真不唱歌，就纯聊天。」
连麦接通，对面的画面有点「保守」——只露出肩膀以下的部分，没露脸，声音还经过了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个捏着嗓子的机器人，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个女人，尤其是那身曲线，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了。
网友们瞬间炸了锅：
【握草！这对车灯我能玩十年！】
【楼上的格局小了，我能玩到死！】
【别吹了，二楼怕是不知道楼主已经90岁了，所以才说玩十年——再久怕熬不住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大爷，要不考虑下我那150高150重的夫人？她能陪你一起玩耍到下辈子！】
「您好，『香脚丫』网友。」李子乐清了清嗓子，努力忽略弹幕里的污言秽语。
「您好，李大才子。」对面的「机器人音」响起，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调侃。
「嗯？」李子乐挑眉——「李大才子」这称号，一般都是圈内人才会叫，看来这位「香脚丫」十有八九是个艺人。
「香脚丫」没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既然李大才子不想唱歌，只聊天，那我就跟你吐吐槽吧。」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幽怨：「李大才子，你见过那种厚颜无耻又很花心的大渣男吗？」
李子乐：「？？？」这话题，怎麽听着有点耳熟？有点像自己，嗯，也不是，我不渣呀！
「那个大渣男，撩了我，亲了我，就因为我一次拒绝，他就翻脸不认人！」「香脚丫」的声音带着变声器特有的机械音，却愣是透出几分委屈，「明明之前两人都互相有好感的，现在倒好，遇见我跟见了陌生人似的，顶多算个普通朋友！」
她叹了口气，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怅然：「一开始我是喜欢他的才华，后来慢慢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他这个人了。可他身边的女人又那麽多，我心里又彷徨又复杂——他明明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我偏偏忍不住想他，喜欢上他了……李大才子，你说我该怎麽办啊？」
李子乐听得眼皮直跳，乾咳几声：「这个嘛……要接受一个身边有几个女人的男人，的确，大部分女人都很难接受……」
「香脚丫」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都带着点嘲讽：「李子才子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麽听着这麽怪呢？你自己不也是左拥右抱吗？」
李子乐老脸一红，倒也坦荡：「我可不一样。既然你说到我了，那我就不避讳了——我就问你，你们女人找男人结婚，最终不就是图个幸福美满吗？」
「香脚丫」没反驳：「当然是。」
「那就对了。」李子乐摊摊手，「我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我能保证给她们想要的幸福。反过来说，你要是接受不了多情的男人，选了个对你专一的，你就能保证他这辈子不会背叛你？或者结婚后你才发现，他给的根本不是你想要的美满？」
他指了指屏幕：「外面那些背着老婆包二奶三奶的多了去了，我至少光明正大，把身边人都牵到明面上，不会让她们躲在暗处受委屈。」
「香脚丫」嗤笑一声：「哼~那你这是支持我也去接受那个渣男？」
这边正聊着，弹幕早就歪楼了：
【看这里看这里！我在京城有三套房六间铺，不介意你长啥样，约一个？】
【楼上的哥哥，我也在京城！刚给你发私信了，黑丝袜那种，随便撩！】
【握草！「香脚丫」就你这身材，凭什麽被渣男渣？报地址，哥现在就过去当面安慰你——用我的怀抱！】
【啊啊啊！我已截屏，就这两只大G，够我撸到天亮了！】
【楼上的要点脸！人家在请教感情问题呢！】
李子乐被弹幕吵得头大，乾脆无视，对着连麦画面反问：「你不是说那渣男已经放弃你，对你形同陌路了吗？怎麽就这麽自信，你一回头，他就得巴巴地接受你？」
「香脚丫」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有点小傲娇：「哼~老娘就是这麽自信！你还没帮我做选择呢！」
李子乐：「？？？」这题！主播宝宝心里压力山大呀！
他哭笑不得：「大美女，这种事关乎你一生的幸福，我哪敢替你做选择？这牛皮吹不得啊。」
「你要是不帮我选，我就一直不下线，跟你耗着！」「香脚丫」突然切换战术，声音里愣是挤出几分哭腔……
听着屏幕里变声器模拟出的「哭声」，李子乐一个头两个大——这哪是吐槽，分明是来拆场子的！
他赶紧举手投降：「别别别，哭起来更难搞了。要不……我还是给你唱首歌吧？唱完大夥都早点睡，这梗我实在接不住啊……」
【哈哈哈！狗主播也有犯难的时候！】
【就是就是，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也别怪主播，这题确实是送命题——选啥都挨骂！】
「香脚丫」停了「哭」，声音带着点威胁：「行，你最好能唱一首唱到老娘心坎里的歌，不然……接着耗！」
李子乐看着屏幕，默默叹了口气——这哪是唱歌，分明是渡劫啊！有点难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