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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李子乐的手机刚开机，就被两个接连不断的电话轰炸。
「李先生您好，我是抖音的李静，关于合作的事，不知您是否有空面谈？」
「李子乐先生，我是环城音乐的林梅，想和您聊聊签约的细节，您看今天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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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乐挑了挑眉，乾脆一起约了：「下午2点，德姆酒店大堂见。」
挂了电话，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衫领口。洗髓液不仅改造了他的身体，连气质都变得越发挺拔，明明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却穿出了高定西装的感觉。
长沙机场，安检口。
李静刚走出通道，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林梅。两人都是业内老人，彼此认识，此刻眼神在空中一碰，瞬间燃起无声的硝烟。
「李主管也来抢人？」林梅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林总监说笑了，市场经济，各凭本事。」李静不甘示弱地回敬，「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李子乐是我们平台火起来的，论近水楼台，你们环城可没优势。」
「是吗？」林梅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率先往停车场走，「等会就知道谁能笑到最后了。」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钻进计程车，目的地惊人地一致——德姆酒店。
下午两点，酒店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李子乐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李静和林梅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敌意，直到看到他，才勉强挤出笑容。
「李先生。」
「子乐先生。」
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又几乎同时伸出手。
李子乐看着面前两只悬在半空的手，笑着左右各握了一下：「坐。」
刚落座，林梅就开门见山，把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李先生，环城的诚意都在这里了——一线明星的签约费，每年保底5千万。如果您想演戏，我们刚立项的那部军旅大片，投资2个亿，男主角给您留着。」
她语气带着自信，环城是以影视发家的巨头，这资源砸出去，没几个艺人能拒绝。
李子乐还没开口，李静已经把另一份文件推了过来，封面印着抖音的logo：「我们不签卖身契。」
林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李静却没看她，直视着李子乐的眼睛：「歌曲版权全归您，我们只要三年当天的优先播放权。直播时长不限，年薪一千万，唯一要求是不能在其他平台开播。」
她顿了顿，抛出更重磅的条件：「每年五千万宣发资源，顶级流量池倾斜。汽水音乐的下载和会员收入，五五分成，季度评估，达标就提分成，最高能到七成。如果您想搞影视，我们直接投一个亿，剧本丶团队随便您挑。」
咖啡厅里静得能听见冰块碰撞的声音。
林梅手里的咖啡勺「哐当」撞到杯壁，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静：「你疯了？这条件是高层批的？」
李静淡淡一笑，没直接回答。她和高层早就分析过，李子乐这种级别的创作型人才，绝不可能甘心被公司捆绑，与其逼他单飞，不如换种方式绑定——用资源换流量，用诚意换长久合作。
李子乐指尖在两份合同上敲了敲，最终停在抖音那份上：「李主管的条件，确实够诚意。」
李静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刚要说话，就被林梅打断：「李先生，您再考虑考虑！环城的影视资源是抖音比不了的，您想成为影帝，我们能直接给您铺路！」
「林总监的好意我心领了。」李子乐抬眼看向她，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不过我暂时没兴趣当演员。」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可以给环城写首歌，算是……朋友间的礼物。」
林梅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惊喜。她原本以为今天是竹篮打水，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以李子乐这几首歌的质量，随便写一首都够公司的歌手吃半年了。
「那我先谢过李先生了！」她笑得眼角都起了细纹，刚才的敌意消散得一乾二净。
李静见状，心里更有底了，把合同往李子乐面前推了推：「那我们签？」
「急什麽。」林梅突然伸手按住合同，从包里掏出副老花镜戴上，「我帮李先生看看，别被你们抖音坑了。」
「你！」李静气得想拍桌子。
「看看也无妨。」李子乐笑着摆摆手。
林梅逐字逐句地翻看，连备注条款都没放过，最后摘下眼镜，对着李子乐点头：「合同没问题，挺正规的。」
李子乐自己也过目了一遍，随后拿起笔，在乙方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带着股洒脱的劲儿。
「合作愉快。」李静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合作愉快。」李子乐抽出一份合同收好，突然想起什麽，「对了，你们抖音的录音室在哪？」
「在河西文创园有间顶级录音棚，随时能用。」李静脱口而出，随即眼睛一亮，「您要录歌？」
「嗯，把之前那几首录了。」李子乐站起身，「如果李主管不忙，现在就去？」
「不忙！不忙！」李静连忙摆手，心里乐开了花——她正愁怎麽催他录歌，没想到他自己提出来了。
送走林梅时，那女人还一步三回头，嘴里不停念叨：「李先生可别忘了写歌的事啊！」
「放心。」李子乐笑着挥手。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李静忍不住问：「您真要给她写歌？」
「多个人脉总是好的。」李子乐淡淡道！
他坐进李静安排的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