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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宋厅拜金币到账(第1/2页)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
“心思细腻,观察力敏锐,遇事冷静果断,有超出年龄的判断力和执行力。”
沈念禾听着他的话,嘴角慢慢弯起。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整个人瞬间有了光彩。
她摇摇头。
“不。”她声音轻快,带着一种自嘲的、不在意的语气,“他们都叫我拜金女哦。”
拜金女。
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笑话。
宋鹤延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张荡开笑容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又坦荡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自己被评价为“拜金女”的窘迫,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都没有。
她是那么的平静而坦然的说出那三个字。
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在面对带有恶意的评价时,能做到如此平静、如此坦然。
这中间的过程,不会如她表现的那般轻松。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的时候,她不可能不疼。
只是她把那些刀子拔出来了,把伤口包扎好了,把流出来的血擦干净了,然后站在人前,笑着说“没事”。
宋鹤延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她蹲在路边无助哭泣的模样。
一向平静的心,在此刻微微动了一下。
短短数月的时光,让她从无助哭泣,变成这般。
在这过程中,她是用了多大的力量去消化,去平复,才能做到如此平静。
从她的身上,他再一次看到了坚韧。
看似柔弱,内里却如此坚韧。
像一根竹子,风来了会弯,但不会折;风过了会直起来,比以前更直。
宋鹤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看着她的眼睛。
“优秀的人能看到你的优秀,而庸者看到的,永远只是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东西。”
沈念禾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一点都没有变。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依旧如此。
她没有接这句话,而是将话题拉了回去。
“可是,宋厅,我想要的奖励……”
她伸出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上,要钱要得坦坦荡荡,理直气壮。
宋鹤延看着她伸出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那双明眸含笑的脸。
他静默了片刻。
“好。”
“稍后,我让李秘书转给你。”
沈念禾摇头,“我想要你的。”
对于她这个奇怪的要求,宋鹤延没有深究。
他只轻声应了一声。
“好。”
病房门口。
李钊的手抬起来,刚要敲门,却蓦地停住了。
没办法,某人的那句‘我想要你的’这五个字太暧昧,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的手默默收回,很自觉的转过身,朝着走廊另一头的休息区走去。
病房内。
宋鹤延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微信。
沈念禾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转账的消息跳了出来。
她伸手拿起手机,点开。
转账人:宋鹤延。
金额:20000.00元。
沈念禾看着那个数字,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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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宋厅。
公事公办,一点都不掺水。
她点了收款。
叮!
那道久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宋鹤延)为宿主消费20000元。】
【目标(宋鹤延)累计消费金额:20000元。】
【目标(宋鹤延)气运值汲取进度:2/100。】
沈念禾盯着脑海里那行数字,整个人都呆住了。
百分之二。
一百万。
宋鹤延的拜金币金额,只需要一百万!
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低了太多,低到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抬眸看向宋鹤延,眼底那一抹愕然还没有完全褪去。
宋鹤延看到了她眼底的愕然,开口道:“编外人员的特殊补贴,按标准核算的,你安心收下。”
随后,又补了一句。
“这笔钱从我个人账户走,不走工作经费。”
沈念禾知道他误会了。
但她没有解释。
她只是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一百万。
真好!
窗外忽然炸开了一朵烟花。
恰巧,墙上的时钟,时针和分针在12的位置上重合了。
零点。
除夕过去了。
新年到了。
沈念禾侧过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又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在黑色中绽放、凋谢,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她的目光从烟花上收回来,转向窗边。
宋鹤延同样侧着身,望着窗外那片被烟花照亮的夜空。
窗外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之间,将那双素来沉静如水的眼眸映出了几分温度。
沈念禾看着他,看了很久。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绚烂而美丽。
她望着他的侧脸,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轻到像是在心里默念时,不小心漏出了一点声响。
“宋鹤延,新年快乐。”
“宋鹤延”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几乎只堪唇齿微动。
声音虽轻,却是藏着她压抑许久,以为早已平复,却始终未曾消散的一丝缱绻。
窗外的烟花声太大了。
砰砰砰的,一朵接一朵,将整片夜空点亮。
她的声音淹没在那片嘈杂的声响里。
他应该没有听到。
沈念禾这样想着,静默的收回目光。
宋鹤延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被烟花点亮的夜空上。
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般的沉静、从容,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不知,他听到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轻到窗外的烟花声轻松的掩盖住。
可他,还听到了。
从那三个字的声调里,意外地听出了一丝缱绻。
那三个字,就像是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毫无预兆的投进了他心底那潭深不见底的水里。
他没有回头,没有应声,没有任何反应。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一朵接一朵的,将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又暗如深渊。
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的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