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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昭然若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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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127章昭然若揭(下)</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27章昭然若揭(下)</h3>
    怒王姓谢,且有后人,就算众人中最老实的李景风此刻也能确认谢孤白身份,更何况早在他踏入山洞那一刻起,他就想起在冷龙岭时,胡净对他说过怒王宝藏的故事。虽然没有稀世珍宝,但数不清的藏书和四本武学密笈也算真正的宝藏了。
    「那里就是怒王陵墓?」李景风问,「但我没看见陵墓。」
    谢孤白摇头:「那里不是怒王陵墓,而是怒王兴起之处。」
    朱门殇捧着茶杯暖手,问道:「这事我还能继续听下去?」
    谢孤白微笑:「朱大夫怕也舍不得走了。」
    虽然明知道是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秘密,可谁忍得住?朱门殇看向沈玉倾。
    沈玉倾点点头:「大哥继续说。」
    「外传很多怒王故事,未必都是真的,九大家尊敬怒王,因为天下本来就是他的。真正的怒王故事只有很少人知道,或许连现在的九大家都不知道。」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三百多年前,除了崆峒,陇地还有两大门派,一是昆仑派,一是明教,《玄化宝典》便是明教的镇教神功。明教与其他两派时常斗争,为了保全退路,在光明殿——也就是现在的昆仑宫周围挖掘地道,发现这处山洞,花了数十年时间和无数人力物力凿出通路作为藏宝窟,三弟在洞穴中看到的书籍绝大多数都是明教收藏的。」
    「这场争斗没有结果,明教逐渐势大,与其他两派渐成鼎立之势。那是官府还很有势力的时节,见不得底下门派斗争,陇地三大门派虽然互相争夺地盘,大致上还算和平共处,这藏宝窟也就成了唯有明教教主与少数亲信才知道的隐密所在。」
    「外头传说怒王宝藏,其一便是说当年挖掘陵墓的工人都陪葬了,这是误传。」
    李景风道:「我听胡净说过,华山李掌门将怒王尸体跟财宝埋在一个隐密处,又将负责埋葬的工人杀光,自己殉葬,这样就没人知道宝藏跟怒王尸体的下落了。」
    谢孤白摇头:「陪葬确实有,明教让挖掘工人通通陪葬以掩盖密道与秘密。先祖曾参与过密道挖掘,虽没能逃出,却因某些机缘将秘密传给了儿子,只是当时明教尚在,就算听说密道跟藏宝窟也没法探查,只留下个传说。」
    谢孤白的先祖自然就是怒王的先祖了。
    「直到一百多年前,萨教在关外兴起,明教总坛受到威胁,号召圣战,明教举教出关助战,临走前将镇教神功《玄化宝典》与财宝留在山洞里。之后明教覆灭于关外,陇地大门派只剩下崆峒与昆仑,他们来过光明殿,没找着什麽有价值的东西,关于明教是否有财宝留在关内也就成了一桩隐密。这隐密传来传去又与怒王扯上关系,才有工人为怒王陵墓殉葬一说,是把两个传闻混为一谈了。」
    「怒王本在昆仑派学艺,据说他本有雄心壮志,想学好武功投效朝廷,后来因故离开昆仑派远赴少林出家。怒王生有宿慧,文武双全,在少林呆了七年,练成了三百年来从未有人练成的洗髓经,破了洗髓经无法大成的传言。」
    谢孤白说到这,李景风讶异地「啊」了一声,众人正听得入神,不由得望向他。朱门殇问道:「烫到舌头了?叫什麽?」
    李景风讷讷道:「洗髓经这麽难练吗?」
    谢孤白道:「你选了这本?」
    李景风道:「其他三本我都没听过,洗髓经听萧公子提过,所以就选了,心想都说这功夫难学,要是学不了再看别本,练了几个月,好像……还有点进步。」
    他本想说「好像也没那麽难」,但大哥才刚说过这本书三百年来除了怒王无人练成,自己说不定只摸着皮毛就误以为有成,也太托大。
    「我以为你会选正气诀。」谢孤白说道,「四本武学中只有这本不知来历,且入门最易,进展最快。」
    沈未辰知道李景风武功大进,除了三爷传授的浑元真炁,定是学了其中一套内功心法,笑道:「景风学了跟怒王一样的武功呢。」
    李景风脸红:「我也是瞎选的。」
    谢孤白接着说道:「后来少林寺经历战祸,洗髓经副本湮灭,真本有缺漏,留在洞穴里的是怒王手抄本,没来得及归还少林。可现在连少林也没留下他的名字了。」
    沈玉倾也听说过洗髓经,与易筋经齐名,以难练着称,若怒王练成,不至于在少林留不下姓名,可见谋害怒王虽然是六大派所为,但抹去怒王姓名却是九大家共识,因为连不在血誓书里的少林也抹去了怒王名姓。
    朱门殇想法直接,调侃谢孤白:「原来怒王还是个花和尚,要不你打哪来的?」
    李景风道:「结婚生子的大师不是很多吗?」
    朱门殇翻个白眼:「那时节哪来的俗僧?」
    沈未辰埋怨:「朱大夫别打岔,听谢先生说。」
    朱门殇低声嘀咕:「又不是只有我打岔……」
    「之后灾殃四起,前朝累年对蛮族用兵,苛税重役,民不聊生,怒王终于对前朝失望,蓄发还俗回到家乡,想举事救民。」谢孤白继续说着,「但举事需要军饷,怒王没钱,他想起祖上传说,带着碰运气的想法来到光明殿,花了三年时间终于找着那洞穴,靠着明教留下的财宝才得以举事。」
    「怒王本与昆仑派有些渊源,他举事后,昆仑派率先响应,陇南与川地也有不少小门派附和。但这支义军还是乌合之众,被当时驻守在天水还是个偏将的尤长帛击溃,尤长帛因这战功崭露头角,平步青云,成为驻守红霞关的大将。」
    「之后的故事大家应该都听过,即便细节传闻有所不同,但大抵不差。怒王率领败军从甘孜入川,在蜀地重又起事,他本起于武林草莽,于是也聚集了不少江湖派门。」
    李景风心想,自己曾路过的南北星门应该就是那时追随怒王的。
    「历经十数年苦战,几历艰险,怒王才推翻前朝。」谢孤白继续说道,「攻破京城后,义军就变了……」
    九大家说,怒王进京后派人拆了龙椅,抄了贪官污吏,不扰民,秋毫无犯,实则那支为百姓起义的义军在推翻前朝后摇身变成恶鬼,抓住前朝大臣施以酷刑,逼他们交出银两,据说「夹棍三千犹不足用,炮烙站笼皆以为常,哀嚎之声不绝于巷,民自栗栗妇幼惶惶」,更有不少掌门大将「夜宿达官居所,任取妻妾婢女」。
    「上梁不正下梁歪,义军又以充军资为由劫掠富户,妇女当街遭淫,死者日有数百。」
    众人听着谢孤白说起义军暴行愈演愈烈,不禁皱眉,沈玉倾手上一紧,是沈未辰抓着他手,掌心全是冷汗。
    「青城……也在里头?」沈玉倾问。
    谢孤白点点头。
    「怒王不管吗?」李景风问,「我们到了汉中也没烧杀掳掠。」
    朱门殇摇头:「怕是不好管。十几年辛苦终于得胜,便想着往后享福,又或许就是因为管了,怒王才会被害死。」
    他这样说是相信了谢孤白的说词,朱门殇从不把人往坏里想,但也不把人想得太好,他知道困苦潦倒的人一旦得势,会多难把持住自己。
    李景风默然,他想到的与朱门殇不同,却也殊途同归。在饶刀山寨,他见过饶刀把子分赃;在王猛那,他听说过包摘瓜的头头最难的不是杀敌,而是领赏,杀敌能齐心一致,分赏反而内讧;在东平镇,他见过饿坏的百姓会干出什麽样的事。
    谢孤白继续他的故事。
    怒王大怒,痛斥随军各派掌门,他知道再不收拾乱象,必定祸及百姓,于是只待了七天便将京城留给信任的衡山掌门定闻师太打理,让她整肃乱象,随即率军前往红霞关,与他最初也是最后的对手——大将军尤长帛决战。
    或许是在前往红霞关的路上,又或许更早之前,六大门派就秘谋杀害怒王,但这并不容易,怒王身负洗髓经,是当时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身边还有许多忠心侍卫。
    但他们还是逮着机会,战场上,怒王与蛮王丶尤长帛相遇,蛮王以誓火神卷对上怒王与尤长帛,最后蛮王与尤长帛身死,怒王重伤得胜,华山掌门李疏凉假意救援,趁机在乱军中刺杀怒王。这还不够,为彻底断绝怒王势力,他们留下与怒王渊源最深的昆仑派断后,更对昆仑派几次求援置若罔闻。
    「昆仑掌门方城碧领着几十残军死战得脱,才终于见到接应的丐帮与峨眉,他拖着精疲力竭的身子上前质问,丐帮帮主拔刀将他头颅斩下,峨眉掌门下令放箭,曾在陇地峥嵘的昆仑派就这样灭了,只有极少数未参战的弟子活着。」谢孤白说道。
    「怒王与昆仑派的关系如此深厚?六大派为何非要覆灭昆仑派?」沈玉倾问。
    「怒王的妻子是他在昆仑派时的师姐。」谢孤白道,「养浩神功是昆仑的镇派武学,先人因此得而收藏。」
    杀了怒王的李疏凉并没好下场,他藉口将怒王尸体送回京城,其实是要杀怒王后人。定闻师太早已怀疑六大家,李疏凉并非死于殉葬,而是定闻师太见到怒王尸体后大怒,将之掌毙。李疏凉横死于京城,严家本是华山弟子,趁机崛起,铲除李疏凉后人,占据华山,李疏凉苦心绸缪,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明教丶昆仑相继灭亡,崆峒成为陇地最大门派,虽然成为九大家之一,却被困边关;峨眉更是可笑,后代无能,反被唐门吞并;武当沉溺炼丹修丹;当初六大门派,丐帮虽然风生水起,筹划刺杀的帮主却在之后的大战中身亡,子孙全数覆灭,竟至断后,丐帮也成了别人的门派;只有点苍能在西南称霸。
    定闻师太则在杀了李疏凉后,带着怒王尸体,通知藏身少林的怒王妻子与尚年幼的孩子躲避追杀。
    「定闻师太为什麽不揭穿六大派的阴谋?」李景风问。
    「我想应该是没有证据。」沈玉倾替谢孤白回答,「而且衡山会因此被六大派围攻。」
    他犹豫着该不该说出自己的猜测,或许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但作为青城掌门,他能揣度定闻师太的想法。
    「或许定闻师太虽不乐见杀害怒王,却未必不乐见怒王之死。她没有狠得下谋害怒王的心,但也没打算把天下还给怒王后人,否则她大可拥立怒王后人。」沈玉倾还是决定说了,三弟太善良,不知人心险恶到什麽程度,更不理解高位者的利益算计。
    少林那群高僧大德不也隐没了怒王姓名?那时节还没有俗僧呢。即便佛祖也没有阻挡人们争权夺利的野心。
    「怒王有一群忠心的属下,他们保卫怒王后人,但在六大门派面前太过弱小。」
    怒王的妻子带着孩子躲入了丈夫找着的密洞,靠着手下接济。她想为丈夫报仇,但并不想与六大派争夺天下,她说:「先夫是为救天下而起,不是为夺天下而起,为先夫报仇雪恨未必要当皇帝。」
    何况怒王之子尚且年幼,难以承担重任,这血脉不能断。
    六大派找不着怒王之子,唯恐他卷土重来,于是各自谣传怒王姓名,也有人假借怒王名义举事。那是个兵荒马乱的时节,大多数地方只听说怒王名号,不知其姓名,纵然有知晓者,也因这许多的混淆视听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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