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林墨的话音刚落,夜风似乎都随之停滞了一瞬。
金项炼壮汉愣住了。
他横行这条城乡结合部有些年头了,干他们这一行的,最擅长察言观色。
遇到开豪车的,大多怕惹事,吓唬几句就能榨出油水。遇到脾气爆的,他们人多势众,也能靠武力镇压。
但他从没见过林墨这种人。
单枪匹马走下车,被七八个大汉围着,眼神却像是在看菜市场里待宰的家禽。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轻蔑,比直接骂街更让人火大。
「妈的!找死!」金项炼壮汉彻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废话。
右脚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像一头笨重的狗熊般扑了上来。沙包大的拳头挂着风声,直奔林墨的面门砸去。
这群人打架没有章法,全凭一身横肉和一股子好勇斗狠的蛮力。但在普通人眼里,这种王八拳依然极具杀伤力。
苏晴月站在车旁,握紧了甩棍,刚想迈步上前帮忙。
「老婆,你歇着。对付这种货色,脏了你的手。」
林墨的声音平稳传来,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他动了。
林墨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呼啸而来的拳头,向前踏出半步。
这半步的距离,卡得妙到毫巅。
刚好避开了金项炼壮汉拳头力量爆发的最高点,卡进了对方的中门。
金项炼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突然消失。
紧接着,他的右腕一紧。
林墨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金项炼壮汉的手腕关节。
五指发力。
「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骨折,而是林墨用巧劲直接卸掉了对方手腕的关节枢纽。
「啊——!」
金项炼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力量,如同面条般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这股剧痛直钻脑门,让他原本前冲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林墨根本没有停顿。
他扣住对方手腕的左手顺势往下一带,同时右腿膝盖猛地向上抬起。
「砰!」
坚硬的膝盖骨狠狠地撞击在金项炼壮汉的腹部软肋处。
林墨收了至少九成的力气。
若是全力一击,这一下足以让对方内脏破裂。但即便如此,这股冲击力也让金项炼壮汉双眼暴凸,嘴里喷出一口酸水,庞大的身躯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弓了起来,重重地跪倒在林墨脚下,捂着肚子连连乾呕,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招!
仅仅一招,眨眼之间,战斗力最强的带头大哥就跪了。
周围那几个混混全看傻了眼。他们甚至没看清林墨是怎么出手的。
「发什么愣!一起上!干他!」那个瘦高个最先反应过来。他从腰后摸出一把油腻腻的修车大扳手,高高举起,从侧面向着林墨的后脑勺砸去。
这一扳手若是砸实了,非死即残。
这已经超出了碰瓷的范畴,这是故意伤害。
林墨连头都没回。他的后背仿佛长了眼睛。
就在瘦高个举起扳手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从侧面横扫而来。
「啪!」
苏晴月出手了。
她身为警校高材生,常年在一线办案,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她手中的合金甩棍犹如一条毒蛇,精准地抽打在瘦高个握着扳手的手背上。
力道之大,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哎哟!」瘦高个惨叫一声,五指瞬间张开。
那把沉重的铁扳手「当啷」一声掉落在柏油路面上,火星四溅。
苏晴月得理不饶人。
她顺势一记标准的高鞭腿,长腿带风,结结实实地扫在瘦高个的脖颈侧面。
瘦高个的身体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半圈,双眼一翻,直挺挺地侧摔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
一人空手,一人持棍。
眨眼间放倒两人,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剩下的五个混混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眼前这对年轻男女,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两块踢不动的铁板!
「点子扎手!扯呼!」一个胖子见势不妙,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转身就想往道路两旁的荒草丛里钻。
「现在想走?晚了!」
林墨冷笑一声。他脚下发力,身形犹如离弦之箭,瞬间窜了出去。
他几步追上那个胖子。右手探出,一把揪住胖子的后衣领,往后猛地一拽。
胖子两百多斤的体重,在林墨手里就像个装满破布的麻袋。他被拽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跑?你们今天要是能跑掉一个,我林字倒过来写!」林墨转身,目光锁定剩下的四个混混。
那四个混混被林墨的气场震慑,互相看了一眼,咬牙切齿。
「拼了!大伙儿抄家伙!」
他们纷纷从兜里丶腰间掏出弹簧刀丶甩棍等武器,呈半圆形向林墨和苏晴月包抄过来
苏晴月握紧甩棍,几步跨到林墨背侧。两人背靠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防御阵型。
「一人两个,速战速决。」苏晴月沉声说道。
「好嘞,老婆大人。」林墨轻笑一声,语气依然轻松。
四人同时扑上。
左边两个拿着弹簧刀的混混冲向林墨。刀尖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
林墨不退反进。
他身子猛地一矮,躲过其中一人横划过来的刀刃。同时,他的右腿贴着地面扫出,一招极其标准的扫堂腿。
「咔嚓!」
林墨的脚背精准地踢中那人的脚踝关节。
那人惨叫一声,瞬间失去平衡,扑倒在地。林墨顺势一脚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迫使他松开武器。
另一个持刀混混见同伴倒下,怒吼着举刀直刺林墨的胸口。
林墨上半身微微一侧。刀刃贴着他的衣服布料擦过,险之又险。
就在这错身的一瞬间,林墨的左手如毒蛇出洞,一把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拧。
同时,他的右肘猛地向后顶出。
「砰!」
结结实实的肘击,正中那混混的背部。那人仿佛被一柄大锤砸中,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半天爬不起来。
后方。
苏晴月面对的是两个拿着甩棍的混混。
作为警察,她的招式没有林墨那么花哨,但每一击都直奔要害,讲究一击制敌。
一个混混挥舞甩棍砸向她的肩膀。
苏晴月抬起左臂格挡。她手臂上戴着战术护臂,硬扛了这一棍。同时,她右手的甩棍自下而上猛地挑起。
「啪!」
合金甩棍狠狠地抽在对方的下巴上。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接仰面倒下,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一个混混见同伴瞬间全军覆没,吓得双腿打颤,连手里的甩棍都握不稳了。
苏晴月大步上前。一棍抽掉他手里的武器,紧接着一记利落的擒拿手,反扭住对方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处。
「扑通!」
这名混混惨叫着跪在地上,被苏晴月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战斗结束。
从林墨下车到现在,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原本气焰嚣张的七个壮汉,此刻全部躺在柏油路面上,痛苦地翻滚呻吟。
有抱着胳膊的,有捂着肚子的,有昏迷不醒的。
现场除了他们的哀嚎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不远处。
那个最开始撒泼打滚的中年妇女,此刻还瘫坐在地上。她保持着一只手搂着小女孩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泥塑般僵硬。
她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地的同夥。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以往他们用这招,车主哪怕再硬气,看到这么多人围上来,最终也只能破财消灾。
可今天……这是碰上哪路煞星了?!
林墨迈开长腿,一步步朝那个中年妇女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妇女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打女人啦!救命啊!」中年妇女终于回过神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试图往后缩,但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
林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动手。对付这种泼妇,动手反而脏了手。
「我不打女人。」林墨语气冰冷,「但我打人渣。」
林墨蹲下身,目光越过妇女,看向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女孩。
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小脸煞白,浑身都在发抖。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无助。
「她不是你女儿吧?」林墨盯着妇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中年妇女身体猛地一颤。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狡辩:「你……你胡说八道!她就是我女儿!是我亲生的!」
「是吗?」林墨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妇女那只搂着女孩的胳膊,微微发力。
「哎哟哟!疼疼疼!松手!」妇女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林墨将她的手臂强行拉开,解除了她对女孩的控制。
苏晴月此时也押着那个被她制服的混混走了过来。
她一脚将混混踹翻在地,然后快步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
「小妹妹,别怕。」苏晴月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告诉阿姨,这个女人是你妈妈吗?」
女孩看了看苏晴月,又看了看地上满脸凶狠的中年妇女,害怕地往苏晴月怀里缩了缩。
「她……她不是。」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给我糖吃,说带我找妈妈。然后她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站在路边哭。说……说如果我不哭,她就打我。」
女孩说着,拉起自己脏兮兮的袖子。
路灯下,女孩纤细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片青紫的掐痕!
这绝对不是今天刚掐的,看颜色,至少有一两天的陈旧伤!
苏晴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那个中年妇女点燃。
身为一名警察,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利用孩童丶伤害孩童的犯罪分子!
「你们这群畜生!」
苏晴月咬牙切齿地骂道。她从腰间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指挥中心。我是新城分局刑侦支队苏晴月,警号XXXXXX。我在西郊沿江国道K15路段,遇到一个涉嫌敲诈勒索和拐骗儿童的团伙。嫌疑人一共八名,七男一女,已被全部控制。请立即通知辖区派出所派人支援,并带上急救人员。」
挂断电话,苏晴月将手机揣回兜里。她转过头,看着地上那群哀嚎的混混,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你们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中年妇女彻底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今天彻底完了。
撞枪口上了,还撞的是个警察的枪口!
等待警察支援的这段时间里,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墨走到越野车旁,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翻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下午没吃完的饼乾。
他走回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
「小妹妹,渴了吧?喝点水。」林墨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女孩怯生生地接过水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确实渴坏了。
「慢点喝,别呛着。」苏晴月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顺手接过林墨手里的饼乾,撕开包装袋递给女孩。
女孩抓起饼乾,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墨看着女孩狼狈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火气。他转头看向那个被苏晴月踹翻在地的带头大哥金项炼。
金项炼此刻正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头大汗,靠在面包车轮胎旁直哼哼。
林墨走过去。抬起脚,用鞋底拍了拍金项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喂,那个戴狗链子的。」林墨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寒意。
金项炼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看林墨,就像看活阎王一样。
「大……大哥,您吩咐。」金项炼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闲着也是闲着。」林墨指了指地上另外几个还在哎哟叫唤的混混,「把他们都叫起来。除了那个断了腿晕过去的,剩下的,全都给我抱头蹲好。排成一排。谁敢乱动一下,我帮他把全身骨头都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