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出来,好些年轻学徒被选中,作为试验品参加培训。
这个项目被冠以简单炼金、快捷炼金的名义,成就新一代的巫界炼金师。
「炼金术来源于将贱金属转变成为贵金属,尤其是黄金的尝试,后来,发展出不同的形式……
从古典时代的黑白黄红,到后世的自然魔术、炼成阵等等不同分支体系……
而今我们所将学习的,是最新的前沿技术。魔盒炼金,又称黑箱炼成术!」
课堂上,来自尼赫布尔巫师塔的精英学徒讲著课,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这玩意,他也同样刚刚接触,一边学习,一边给玛尔戈世界的低级学徒授课呢。
下方课室里,众学徒一边听讲,一边飞快抄著笔记。
由于没有旧知识的负担,他们刚刚接触炼金术,就是这种魔盒炼金,感觉都颇为清晰明了。
接下来,逐步学习象征之物,还有各种魔晶、宝石、粘土等概念,也是顺理成章。
只是偶尔听老师们提及一些奇奇怪的话,「想当年,我们哪有你们这条件,都是自己手搓炼成阵」之类。
「什么玩意?
炼成阵是手搓?」
刚刚接触炼金术的学徒们,颇有几分「大米长在超市里」的清澈愚蠢之感。
现在的他们,暂时还接触不到魔盒本身的制造,还以为所谓炼金,就是从魔盒里面掏东西呢。
「每一位炼金术师,都需要拥有魔盒才能就职,至少对你们这些新一代的炼金师而言,就是这样。而想要获得炼金魔盒,就要通过巫塔的考核,得到罗伊大人的恩典才行。」
老师继续授课,不经意间,私货植入。
罗伊大人的恩典,还不完啊!
……
同一时间,尼赫布尔巫师塔内。
新生代的尼奥格努斯、耶尼斯、格鲁因等人相继用自己的巫师币兑换了新型炼金装备「魔盒」。
这是巫塔官方所要求的技术革新道具,通过个人出资和官方补贴的方式合作采购,接近成本价。
「这个是好东西!
绝对是好东西呀!」
格鲁因等人试了一下,立刻就爱上了使用魔盒炼金的感觉。
「绝大部分原本需要重复操作的炼成过程,直接都被省略了。
今后,我们可以更加专注于较有难度,需要专注的炼金项目上。除此之外,就是新阵式的研发,还有各种配方的改良!」
不过,他们并不知晓的是,此时的罗伊,已经开始在研究公式插板,或者说,可插拔式【本源术式】这种东西了。
除却他自己所拥有的神器魔盒,包含现今已经有的所有魔盒公式之外,其他各部分的魔盒,拥有的公式,都是其中子集,只具备著其中一部分知识和能力。
每个人都需要如同古代法师抄录法术书那样,将自己理解和掌握的公式抄录上去,并且遵循【本源术式】的炼成阵构成去铭刻。
这相当于程序或者法术模型的构造与部署。
这一来,是为了节省制造成本,用最简单的方式,最低廉的价格,制造出白板的炼金魔盒。
二来,则是培养炼金术师。
罗伊总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处理,包括知识的掌握,都给徒子徒孙们省略掉。
那样的话,新生代只会按部就班操作魔盒,人才也会断代的。
当然,就跟魔杖那样,他也特意分出了一个全新的类型,叫做制式魔盒。
这类魔盒拥有特定的魔盒公式以及产物列表,通常是一两种、三五种,最高级也不超过十种。
那将会完完全全的以培养技术工人的标准去预设,出厂就已经配置好了一切,无需自行铭刻或者另行定制。……
「魔盒改革」如火如荼之际。
玛尔戈世界,格兰斯坦。
罗伊曾经采集意志结晶,把炼金魔盒晋升成为五级神器的所在。
一阵隆隆作响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了出来。
然后,红光从地缝渗出。
起初只是丝丝缕缕,像是地底流淌的鲜血,但眨眼之间,就变得炽烈而汹涌。
温度高达上千度的滚烫熔岩,从曾经用于「国土炼成阵」的大阵沟渠喷涌上来,磅礴而出。
它迅速漫过了第一道警戒线。
紧随其后,红光大盛。
炽烈的岩浆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向外激涌而去,一路摧毁沿途布设的种种监测道具和巫阵基台,最终抵达地表,释放出大量烟尘和地脉能量。
不久之后,世界之内。一处著名的风景区,贝格湖畔,罗伊得知了禀报。
「格兰斯坦……
竟然火山爆发了吗?
那处地方,原本的地质情况理想,远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
此时,他正把巫师豪宅驻扎在这里,一边享受这里美好的自然风光,一边继续自己的研究。
对那边的关注,就少了许多。
「罗伊大人,恕我直言,这可能与您之前开采意志结晶,过度掠夺这个世界的本源所导致。」
芙丽雅走了上前,对正守在钓竿旁边,随缘钓鱼的罗伊说道。
她的肩侧漂浮著一个拳头大小,魔方形状的暗金色金属块,正是缩小形态下的炼金魔盒。
其外表呈现出与普通魔盒不同的奇特纹路,是四级的传说宝物。
「采集本源所导致……」
罗伊沉吟著,目光掠过不远处正在湖边嬉闹的黑猫哆米的身影。而水中,宝石鱼利托斯在阳光下展现著七色彩虹般的美丽光辉,畅快地游动著。
这个世界,甚至整个宇宙,万事万物都是平衡的。
正如自己现在可以舒舒服服地在这边休闲度假,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完全是因为有殖民地的被征服者们负重前行。
他们没日没夜地工作,学习,不断压榨自己的智慧和劳力,只为供养巫师。
就算当中偶有出类拔萃者,能够实现阶级跃迁,那也只不过是统治和分化的手段。
******
巫师们早就不像过去那样,执迷于屠灭人种、腾笼换鸟了。
他们现在更加喜欢保留土著的智慧生命,依靠政治、经济、教育等一系列复杂手法去耕耘。
虽然整体来看,远比法师那边粗放,维持良好统治的时间,也普遍都只有三五百年,过后就会像奈特兰德那样逐渐烂掉,沦为低魔。
但这总比上几个纪元要精细和文明得多。
不过,这些外在表现无论怎么变化,始终也改变不了掠夺本质。
包括此刻,玛尔戈世界的变化。罗伊心中思绪一闪而过,随后要过资料看了看,得出结论。
「这确实是之前为了制造神器所导致,我没有再用手中积存的神格碎片或者自身的神力干这件事情。
炼金魔盒的晋升,一切本源都是从这个世界本身所采伐。
而且,还是各种本源当中,相对比较珍贵的意志结晶。」
虽然这样打比方也不见得完全精准,但大抵相当于切割了一部分世界意志的灵魂,强行析出结晶了,催化出类神格物质。
这种类神格级别的本源,用一点少一点,是这个星球或者世界本身的寿命!
芙丽雅道:「「万灵罗网」的采集方式,其实也类似于此。
它有可能引得人口规模和构成比例剧变,各种灵性物质无法流转,土著后代也变得平庸……
但却往往都是把影响分散在几百上千年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立刻就显现……」
罗伊道:「这不足为奇。
我这一次用的是「国土炼成阵」,倾向于地质灾害。
所以,接下来,各种火山喷发、地震之类的灾害,都会频发。」芙丽雅道:「有办法补救吗?」
罗伊道:「这可以理解成为世界的剧痛的挣扎……
应该是没有办法。」
其实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办法,就好比在马盖亚世界那样,植树造林,种养古树,同样能够反哺这个世界。
但那样一来,本源就集中在魔神上面。
一尊真神级别的本源开销,挪用到了五级的神器上面,得要多少半神级的魔神才能弥补?
如果要确保留在这个世界本身,用于调理、修复地脉,这笔开销可想而知。
罗伊深刻明白,自己作为巫师,是来掠夺和争夺这个世界的,不是来给他们当保姆的。
能够懂得可持续发展,而不是竭泽而渔,就已经是这些土著们的幸运了。
「好在我没有贪得无厌,一口气开采更多本源,炼制更多神器……
要不然,激起世界意志剧烈反抗,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但不管怎么说,这里的地理位置重要,可以辐射到整个代尔赫位面,还是要治理一下的。」罗伊心中快速思索了一下。
「就交给本地土著吧。
之前不是培养了好些骑士和巫师吗?
各种实习任务、课后作业,还有冒险实操等等,都可以交由他们来完成。
拨款的事情,你和妮莎沟通一下,协商出个章程来。」
听到罗伊吩咐,芙丽雅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学生实习……
开销不大。
甚至有些比较缺德的巫师,还会让学徒白打工呢!
罗伊作为守序中立的巫师,原本也并不如何伟岸光正和善良,全靠同行衬托。
……
妮莎那边很快接到了命令。「治理地脉?」
单纯这么说可能有些抽象。
不过翻译一下,改成「给大地母亲按摩」,或者「打镇定剂」,缓解一下被切割灵魂,提取意志结晶之后的痛苦。
这样就非常清楚了。
今后这里再出什么高级巫师或者半神英雄,传奇强者,得到罗伊或者七塔联盟的信重,一起去征服别的世界,便可以通过掠夺别的世界来反哺老母。
这一套虽然有些像是击鼓传花,但在整个魔法宇宙的殖民地耗尽之前,还是能够维持下去的。
严格说来,妮莎等人自身也都是这样过来,因而深刻理解这一点,并且立刻贯彻其精神。
此时,土著守军领袖,原元帅安德雷亚的府邸中。
「拉腾斯大人,你竟然还在这个世界!」
「安德雷亚阁下,别来无恙呀。」
那个被称作拉腾斯的人揭下兜帽,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
他是法师阵营当中,原驻军的领袖,在11年前的那一战当中,被快速击溃,不得已转入地下战线。「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早就已经回亚奇尼拉了吗?」
安德雷亚脑中思绪飞快,考虑著应对的办法。
结果却无奈发现,当对方找上门来的这一刻,有些东西就已经避无可避。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恰恰相反,我还要送给你一桩大好处。」
在安德雷亚狐疑的目光中,拉腾斯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以魔力托举,缓缓送到他的面前。
「这是一份关于地脉和行星本源的资料。
还有巫师殖民多个世界的历史进程……
你看完过后,便能理解自己本土所发生的一切。」
安德雷亚是真的不想看这东西,他对这些法师的行事作风和手段非常了解,明白这里面肯定包含好些挑拨离间的内容。
但偏偏,还是鬼使神差的打开,认真阅读起来。
「……」
一个多小时后。安德雷亚放下文件,面上神色阴晴不定。
他原本就是土著当中最为杰出的优秀人才,以前只是限于眼光还有见识经历,才无法知晓这一切。
但现在,就立刻明白了。
「我有一个建议。
与其让这些外来的掠夺者得到行星的本源,倒不如助你晋升,成为半神英雄或者传奇战士的存在。
到时候,亚奇尼拉还可以资助你反攻,夺回真正的自由。
不用怀疑我们诚意,在殖民地解放这一块,我们法师是认真的。」
拉腾斯耐心等待著,直到他读完,才缓缓开口,提出一个诱人的建议。
安德雷亚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莫名复杂。
「半神……传奇……
殖民地解放……」
他当然也明白,眼前的拉腾斯没有安什么好心。但偏偏,于公于私,他都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