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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说啥了，随后就说了一些鼓舞的话。
这次的案件过后，大家可以休息休息了，奖金也会到手，在发工资的时候一并发出。
大家得知有奖金后，表情很快好了。
庄扬这个没心没肺的，凑到林栩跟前，笑嘻嘻地说：“栩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说着打开电脑，打开一个网站，里面是视频。
林栩心里有些意外，视频里是夜晚，画质倒是意外地比较清晰，在这个年代的录像设备，这个录像机，应该不便宜。
庄扬不知道林栩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么多，而是嘿嘿地笑着，几个造型夸张的人，在教训两个醉汉，不远处有女生在哭泣，哭声断断续续的。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那几个造型奇特的人走到摄像头面前，领头的高喊着：“请关注我们！国产超级英雄！以暴制暴联盟！”
庄扬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栩哥，带感不？国产超级英雄啊！哎呀呀，前阵子《复联》上映，这就有国产的了。”
“话说栩哥你去看过《复联》了吗？”
林栩想了想，想起来了，今年是《复联1》刚上映的那一年，要问自己看没看过，只能说，全系列自己上辈子都不知道刷过几遍了！
“看过。”
庄扬点点头，眼睛还盯着屏幕：“你看看，还以暴制暴，现在的网友真厉害啊。”
“这帮家伙不会抢我们饭碗吧。”
林栩内心感觉有点有趣，这个年代的网络是真的法外之地了。
换他上辈子刚穿越过来的那个年代，有这种事，第二天警察就得把他们抓了。
现在不仅警察不会管，这个劳什子国产超英，网上居然还有不少拥趸。
林栩扫了两眼就觉得没意思，站起身来：“走了走了，下班吧。”
大伙收拾东西，陆续下班了。
林栩回到家，吃了饭，洗漱完，蹲下来撸了撸大黄。
大黄趴在他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甩。
林栩刚躺上床没多久，电话就响了。
翻盖接听，那头传来高岭风急切的声音：“小林，有案件了！在一间花店，两人死亡，就在几分钟前发生的，速去！”
他报了地址。
林栩翻身下床，穿上鞋，换上衣服就往外跑。
林栩开上自己的玛自达，出了小区。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了翻，摸出一块警灯，探出车窗，啪嗒一声吸在车顶。
呜呜呜！！
红色的警灯和警笛同时响了起来，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路上的车子纷纷避让，林栩几乎没踩过刹车，也因为行动之快，他几乎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
花店开在一条老街上，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路灯昏黄。
花店门口站着一个老人，六十来岁，穿着睡衣睡裤和拖鞋，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林栩下车，老人连忙迎上来，声音发颤：“警官！里，里面，死人了！！”
林栩走到花店门口，没有进去。他站在门槛外面，朝里看。
花店的格局不大。
门口是敞开着的，进去是一条动线，两侧摆满了花桶和花篮，往里走几米，是一个前台，木头做的，上面放着收银机、记账本、一个插着笔的笔筒。
前台的旁边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是杂物间，堆着纸箱和塑料桶。
除了这些，就几乎全部都是花了。
玫瑰、百合、康乃馨，各种颜色挤在一起，空气中全是花香。
前台处倒着两个人。
一个倒在前台后面，身体歪着，靠着墙，脑袋垂在胸前。
一个倒在前台前面，脸朝下，趴在收银机的旁边。
像是一个老板，一个客人。
只不过店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看不清尸体的具体状况。
林栩看了一眼老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老人的手还在抖，指了指花店：“我睡不着，出去运动运动，就看到了，门开着，灯没开，我往里一看，就……就看到地上躺着人……”
林栩打量了老人一眼，睡衣睡裤拖鞋，大半夜出来运动？
不过也说得过去。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开始在花店周围观察。
花店临街，左侧是一家五金店，卷帘门关着。右侧是一家水果店，门也关着。
林栩绕到花店的侧面，有一扇窗户，没有装防盗网。
窗台上落了一层灰，灰面上有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是一只手撑过的痕迹。
他蹲下来，往窗户外侧的墙面上看了一眼。
一道脚印。
不是完整的，是半只脚掌的印，踩在外墙的排水管旁边的墙面上。
脚印的主人，似乎在这里驻足了一段时间，会是凶手吗？
林栩心里想着，直起身。
就在这时，一段段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几辆警车停在花店门口，庄扬、沈小帅、王克复他们下车了。
庄扬手里提着勘查箱，沈小帅拎着相机，王克复拿着记录本。
“栩哥！”
庄扬跑过来，喘着粗气。
林栩指了指花店里面：“两个死者，割喉，死亡时间不久。你们戴好装备再进去。”
庄扬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大家。
警员们开始穿鞋套、戴手套、头套、口罩，全副武装。
庄扬第一个进去了，走到门边的墙壁上，摸到了灯的开关。
啪嗒。
日光灯闪了两下，亮了。
店里的一切都清晰了。
前台后面那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靠在墙上，脖子上的伤口从左耳拉到右耳，皮肉外翻，血已经流了半墙。
前台前面那个人，趴在地上，脸朝下，身下是一大摊血，血还很鲜红，没有干透。
脖子上的伤口位置和深度，跟前一个差不多。
庄扬蹲下来看了一眼，站起身来，没有说话。
沈小帅开始拍照，从各个角度拍，快门声咔咔地响。
王克复蹲在地上，用粉笔沿着血迹的边缘画固定线，把每一处血迹的形状和位置都标注出来。
做完之后，王克复和庄扬才上前，一人抬肩膀，一人抬脚，把前台的死者抬到了花店外面铺好的防水布上。
然后又回去，把趴在地上的那个也抬了出来。
两具尸体并排放在防水布上，无影灯接上了电源，白色的光照在尸体上。
王克复蹲下来，翻开死者的衣领，看了看脖子上的伤口。
“利器割喉，应该是同一把刀，切口整齐，一刀到底，手法很熟练。”
庄扬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死者身上的衣服：“这俩人还穿着外套，不热吗？”
林栩说：“检查一下外套和裤子的口袋，看看有没有携带证明身份的东西。”
庄扬蹲下来，按步骤检查，先摸了摸死者外面的口袋，没发现什么，然后拉开死者外套的拉链。
下一秒，庄扬的手顿住了。
“栩哥……”
林栩走过来，低头一看，紧接着，他口罩下的嘴角抽了抽。
死者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白色的T恤正面，印着一行字，黑体，加粗，从上到下竖着排下来的，国产超级英雄——以暴制暴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