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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宇文仑说的,有道理(第1/2页)
来不及了!
尽管这样,大族长拓跋恪仍嘶声怒吼道:“都停下!”
然而,他的嘶吼,于事无补。
紧接着,格外血腥的一幕出现了。
鲜卑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硬生生撞在了拒马桩上。
拒马桩上尖锐的铁刺,瞬间刺穿了战马的胸膛,还刺穿了骑兵的身体。
刹那间,鲜血喷涌!
秦军营地外,炸开了一团又一团刺目的猩红血雾。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撕裂了这片白山黑水。
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全都挂在了拒马桩上。
侥幸没死的人,却被拒马桩尖刺上的倒勾给勾住了,每动弹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尽管这些鲜卑骑兵的全身都因剧烈疼痛而抽搐着,可他们的眼睛,却瞪得滚圆。
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
然而,他们只能看着一波又一波的骑兵撞了过来。
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后面的骑兵,接踵而至,撞上拒马桩,又被上面的铁刺贯穿。
人叠人,马叠马。
渐渐地,鲜血就像小河一样流淌,把大片的雪地都染成了红色。
还好,关键时刻,大族长拓跋恪调转了马头。
他胯下的战马被拒马桩刺穿了肚子,马嘶鸣着把他甩了出去。
他摔在雪地上的瞬间,顾不得浑身的疼痛,赶忙滚了几滚,紧贴着拒马桩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尖刺,大族长拓跋恪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脸被倒勾划破,血流了一脸。
好在只是皮外伤。
可当大族长拓跋恪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好似地狱一样的场景。
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好在后面的骑兵都停了下来,没有再撞上拒马桩。
“大族长!”
这个时候,几个亲卫冲了过来,把大族长拓跋恪从拒马桩边缘往后拉扯。
直到距离拒马桩有一丈距离,大族长拓跋恪才算缓过神而来,可满心都是后怕。
只差一点,他就和那些骑兵一样了。
大族长拓跋恪深吸一口气,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颤抖不止。
粗略估计一下,他率领的拓跋部五千精骑,仅是一个照面,就损失了上千骑。
反观秦军营地外的拒马桩,只是被撞得移动了位置,却没有一根倒下,更没有一根折断。
只是最外围的那些,上面都挂满了人马。
“大族长,”宇文仑策马上来,脸色铁青,“不能硬冲。”
“秦军的铁桩有古怪。”
“不管咱们怎么撞,这些铁桩都不会倒。”
“因为这些铁桩看似布满尖刺,实则这铁桩分明就是圆的!”
“一面触地,另外七面朝上。”
“只有把这些铁桩搬开才行。”
此时此刻,大族长拓跋恪恨不得直接砍下宇文仑的脑袋。
脱裤子放屁!
虽说心在滴血,可大族长拓跋恪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内讧的时候。
一旦内讧,便会让秦军有可乘之机。
没得办法,被打碎了牙吃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大族长拓跋恪瞪着爬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抬起头,看着宇文仑,沉声开口,“宇文仑,那你说该怎么办?”
“难道,要撤退?”
听得此话,宇文仑摇了摇头,咬着牙沉声开口,“大族长,绝对不能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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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我军撤退,那鲜卑就完了。”
“秦军出兵,会把咱们斩尽杀绝。”
“所以,咱们只能继续冲锋。”
“既然这铁桩咱们无法靠近,便只能用弓箭射。”
“射击的同时,骑兵下马,把这些铁桩搬开就行。”
“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攻进秦军阵地。”
“等攻破大营,秦军就挡不住咱们的铁骑了!”
听着宇文仑的这番话,大族长拓跋恪细思一番。
别说,还挺有道理。
擦了擦脸上的血,大族长拓跋恪嘶声吼道:“传令,弓箭手上前,给本座狠狠地射!”
“弓箭手掩护,其余人下马,把这些该死的铁桩搬开。”
“待打通冲锋之路后,各部一同冲锋,踏平秦军营地。”
拓跋部的精骑,一部分下马搬拒马桩,一部分张弓搭箭,朝着秦军的营地里射去。
秦军大营,西角望楼。
韩信低着头,看着被挂在拒马桩上的鲜卑骑兵,嘴角上扬。
果然呐,和太子殿下说的一样,不知者无畏。
嗤笑一声,韩信低头,看向望楼下的传令兵,举起右手。
“传令,”韩信的声音,依旧和平常一样,“弓弩手准备火箭,等鲜卑掉入陷阱,烧他们个尸骨无存。”
传令兵赶忙挥舞旗子,更有一标传令兵,策马奔赴大营四角。
望楼上,弓弩手已备好流火矢,就等着鲜卑掉入陷阱。
过了片刻,韩信身后的张定奇,拱手开口,“禀大将军,鲜卑挪动了拒马桩,正在向我营靠近。”
韩信点了点头,“本将军看见了。”
由于遭遇拒马桩,大族长拓跋恪下令格外小心。
拓跋部所有骑兵不得冲阵。
所有人张弓搭箭,一边射击,一边缓行。
不多时,鲜卑下面的骑兵,就把最外围的拒马桩都搬开了,搬出了一条路。
即便这样,大族长拓跋恪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最外围的宇文部,没有随拓跋部一起进攻。
马背上的宇文仑,面色不再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着缓缓接近秦军大营的拓跋部,说实在的,宇文仑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拓跋部一边射箭一边前进,反观秦军大营,却没有半点动静。
反倒是营内的甲士纷纷举起了盾牌。
只挨打不还手?
这不是虎狼秦军的风格啊!
由此,宇文仑断定,这定是秦军的阴谋。
可究竟是什么阴谋,宇文仑猜不到。
望楼上的韩信,看着如蝗箭矢,嘴角上扬。
一切都和他料想的一样。
一百五十步,这个距离,凭鲜卑的弓箭,可没多少杀伤力。
仅凭木盾,就可防御。
木盾下的甲士,也都是满脸挂着坏笑。
因为他们都知道,鲜卑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
直到过了片刻。
大族长拓跋恪见秦军只是龟缩在营地内,未曾发射一箭,不由得信心再次大涨。
“虎狼秦军,不过如此,”大族长拓跋恪抽出腰间弯刀,直至秦军大营,“所有人,随本座冲阵,踏平秦军大营。”
还剩的将近四千鲜卑骑兵,怒吼策马,奔向秦军大营。
然而,就当鲜卑骑兵距离秦军大营仅剩百步的时候,骤然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