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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过往的事(2)(第1/2页)
上了初中,我和江临渊同班兼同桌。
我们俩能成为同桌,运气好分到同一个班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班主任了解江临渊的混世魔王般的性格,得找一个能镇得住他的人。
她知道我和江临渊的关系,便安排我们俩坐一块。
江临渊很高兴:
“妹,上课我睡觉你记得给我打掩护!”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当哥哥该说的话。
我不太喜欢看着他睡觉闭眼的样子。
所以他每次上课睡觉的时候,我就会掐他的大腿。
他嚷囔着说以后我上课睡觉也要掐我大腿。
我有偷偷装睡过观察他是否会那样做,但却是一次也没有。
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似乎在有意地和我拉开一些距离。
不是心理层面,是物理层面。
上了初中,不比小学,起初,我还隐隐高江临渊半个脑袋,没几个月,他就比我高大多了。
那段时间,他比较喜欢打篮球,胃口也涨了不少,课桌里除了书本,就是满当当的零食。
辣条,薯片,还有各种奇怪的卤制品。
他贿赂我,让我不要把他上课吃零食的事情告诉老师。
我点头答应,收下了他的上供,随后扭头告诉了爸妈。
他的零花钱被扣了一半,那部分钱给了我。
嘻,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之后,我用那部分零花钱买了很多小面包和牛奶。
比起辣条薯片,这些零食更贵,我为此还倒贴一部分自己的小金库。
那时候我有些心疼,自己为什么要买那么多。
我不太喜欢江临渊买的那些零食,味道太大,而且看起来很不健康。
因为我的胃口很小,吃不了太多,所以剩下的都交给了江临渊。
每每看着他喝着我买来的牛奶,心里总是有种满足感,有种养成宠物的感觉。
那一瞬,我又不心疼自己倒贴的零花钱了。
大概是因为我成了他的饲主,江临渊也懂得反哺,时不时变魔法般带来一些糖果。
廉价的塑料包装,五颜六色的,是爸妈口中的色素垃圾,不健康的,但是很甜,很好吃。
后来我得知,这是他用仅有的零花钱买来的。
用当时比较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江临渊就是一个月光族。
只是,他的零花钱不是为了自己花光的。
初二的时候,因为地生中考临近的缘故,学校的晚自习延长了一小时,从一开始的八点放学到了九点。
学校还给我们每人发一份晚自习自愿书。
并非形式主义,而是真的自愿与否。
我问江临渊:
“你打算继续上自习吗?”
他苦着脸:
“爸妈让我必须上。”
江临渊之所以这样被要求,不是因为学习成绩的缘故,单纯是怕他闲下来做出一些鸡飞狗跳的事。
我抿着唇笑话他,在自愿书上签了字。
天底下哪里有饲主扔下宠物的道理?
初中男女,大概都是渐渐萌生了一些青春期该有的想法。
女生在这方面比男生或许更早开悟一些,至少我觉得我比江临渊要早一些。
下半学期的时候,为了迎战地生中考,班主任搞了一个学生之间的师徒结队。
主要是让学习优异的人一对一辅导帮助成绩较差的人。
进步就会得到老师的嘉奖,巧克力之类的小零食。
江临渊被指配教导一个女生,那个女孩很开朗,名字不记得了。
但我疼恨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她成为了江临渊同桌。
每每晚自习的讨论环节,听着两人的话语,我总是焦躁难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临渊讲题时,那个女孩子就盯着他的脸看,被发现了,也就是甜甜一笑。
这是小偷,是来偷宠物的。
我迅速粗暴地给这个女孩打上了标签。
于是回到家里,我假装无意间把江临渊和那个女孩子走得比较近的事情透露了给了父母。
多年的教书经历使得他们二人最抵触早恋,对自己的孩子更是要求严苛。
当时的我沾沾自喜,庆幸父母并非过于开明的家长,可在高中时,我却在这上面屡遭挫折。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在地生中考结束没多久后,班主任便把江临渊和那个女孩分开了座位,我又成了他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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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
“真倒霉,又和你坐一块了。”
不过,这份倒霉是我一手策划的。
江临渊当时的表情我记不得了,只记得他说:
“给我一块面包吃,我好久没尝过了。”
“那个女孩不是经常给你送零食吗?”
我冷着脸,手伸向课桌桌肚。
“没收过,总觉得收她东西,有种欠债的感觉。”
他说。
我笑着哼了一声,把牛奶和面包放在他腿上。
他咬着面包,说:
“还是这个感觉熟悉。”
然后我确认了一件事情,小偷没有从自己手里偷走任何东西。
初三的时候,学校里流行起MP3风,很多人都买了。
我对这种东西向来是不感兴趣的,但江临渊却是兴致勃勃。
我和他凑钱买了,不但买了,而且买的还是MP4,基本和小智能机没什么区别了。
天底下哪里有饲主亏待宠物的道理?
当时的MP3没有那么寻常,学校明面上是禁止的,真正敢在班级里拿出来的,只有江临渊这种老师口中上蹿下跳的孩子。
不过因为他优秀的成绩,老师多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这件事是万万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的,他们不会因为江临渊的成绩而少打他一顿。
这是继小学暑假作业后我们两人瞒着父母的第二个小秘密。
晚自习休息的时候,我们两个一人一只耳机,静静听着歌。
浮躁的风一下一下从窗外送进来,蝉鸣和蛐蛐声此起彼伏,我们两人的手间隔了一段很小的距离,桌子中间放着一个MP4。
两根耳机线连着我们,像是就把两人连在一起一样,耳机里回旋着同一段旋律。
我们那时都不喜欢说话,只是侧着脸看着对方的眼睛。
好像在玩谁先回避谁就输掉的游戏一样。
江临渊故意输了很多次,我有些生气。
天底下哪里有宠物抵触饲主的道理?
后来,我会偷偷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歌加入歌单,像是主动公开秘密一样,期待着江临渊的反应。
可遗憾的是,他没有什么表现。
事后,我又会偷偷删掉那些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
“这个MP4,你还记得吗?”
我收拾房间的时候,从盒子里拿出一个MP4,很久没有用的样子。
江临渊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事,来到我身边看了一眼:
“这个啊,我记得后来不是被红梅同志给发现,然后没收了嘛。”
红梅同志,也就是我的妈妈。
“说起来,你当时居然没有把我供出来?”
我拿着MP4,尝试着启动,可惜,太久没有用,已经坏掉了。
最后,我们两人买了MP4的消息还是被爸妈给知道了。
江临渊说是自己一个人买的,被妈妈好好教训了一顿。
“这不理所当然嘛。”
他的语气很平淡。
我抿着唇笑:
“耳机呢?MP4在这里,那个耳机我记得是交给你保管的。”
江临渊说:“一只坏掉了,没去修,一直放我废品盒里吃灰呢。”
我问:“坏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说:“初三的时候,买来大概一个多月后就坏了。”
我愣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坏掉的是我听的那只。”
我又愣了一下,回想着晚自习那时候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的游戏。
怪不得他总是先败退,原来是耳机都是太空音,他只是一直看着我发呆而已。
我又问:“当时为什么不说呢?”
他说:“大概,觉得没必要吧。”
我又好笑又感动,这的确很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那你那时候是不知道我给你听的都是什么歌?”
我问。
他挠挠头:“MP4的歌单看一眼就好了。”
我说:“我会删掉一些歌的。”
他说:“有记忆功能,可以恢复的。”
我笑笑,没想到,自己的秘密从来不是秘密。
不对,那个时候,这应该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第三个秘密。
藏在那些被删掉的歌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