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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16(第1/2页)
看见宁馨进来,祝溪亭放下书,站了起来。
“宁姑娘?你的手好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右手上。
宁馨把手伸出来,翻过来给他看了看——
掌心光洁如初,连一道疤都没有。
祝溪亭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舒展:
“恢复得倒是快。”
宁馨把布包递过去。
祝溪亭接过来,打开,看见里面那双青灰色的布鞋。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鞋面上的竹叶绣纹,针脚细密整齐,竹叶的形态飘逸舒展,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你做的?”他问。
宁馨点头,比划着表示感谢。
指了指他,又做了个“帮忙”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意思是“谢谢你那天的帮忙”。
祝溪亭沉默了片刻,把鞋放在石桌上,忽然伸手,轻轻拉过了宁馨的手。
宁馨愣了一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轻轻托着她的右手,翻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指尖。
指尖上还有几个细小的针眼,虽然已经结痂了,但还能看出来。
“手刚好就做这些……”
祝溪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还有一点点埋怨,“纳鞋底最费手指头,你不知道吗?”
宁馨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祝溪亭握得不紧也不松,刚好让她抽不回去。
他低下头,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指尖那几个针眼,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
“下次别这样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宁馨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摇了摇头,意思是“不麻烦”,又指了指鞋,比划了一个“喜欢吗”的手势。
祝溪亭看着她的比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喜欢。”
他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很喜欢。”
宁馨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快得不像话。
【祝溪亭当前好感度50%。丁万虎当前好感度50%。】
“那我先走了。”
宁馨比划示意,朝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祝溪亭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低头看了看石桌上那双鞋。
他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脱了脚上那双半旧的布鞋,把新的穿上。
大小刚好。
他走了两步,低头看着鞋面上那几片竹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周氏从屋里出来,看见儿子穿着一双新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忍不住笑了:
“哟,谁给你做的鞋?”
“针脚这么细,是那个姑娘家呀?”
祝溪亭没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宁姑娘送的”,然后拿起书,回了屋。
周氏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他脚上那双鞋,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
第二天,学堂。
课间休息的时候,丁万虎把脚高高地翘在书桌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脚上那双新鞋。
“看见没?我的新鞋!”
他对旁边的同学说,声音大得整个学堂都听得见。
“看见了看见了,你都显摆一早上了。”
阿福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这鞋面上的虎纹,是馨馨一针一线绣的!”
丁万虎得意洋洋地晃着脚,“好看吧?”
几个同学围过来看了看,都说好看。
丁万虎更得意了,站起来走了一圈,招摇得很。
他走到祝溪亭桌前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祝溪亭今天也穿了一双新鞋。
青灰色的鞋面,鞋口绣着竹叶。
和他脚上这双,用的是同一种麻绳底,同一种针脚,同一个人的手艺。
丁万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石头,你这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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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点发紧,“谁给你做的?”
祝溪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宁姑娘送我的。”
学堂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同学的目光在丁万虎和祝溪亭之间来回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丁万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古怪……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吃味,反正不太好看。
角落里,谢长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读,又似乎没有。
他的目光从丁万虎脚上的虎纹鞋移到祝溪亭脚上的竹叶鞋,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双连武的黑布鞋上。
角落里,谢长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读,又似乎没有。
他的目光从丁万虎脚上的虎纹鞋移到祝溪亭脚上的竹叶鞋,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
他想起前几日自己练武太狠,腿上拉伤了筋,在家躺了两天。
那两日他哪儿都没去,什么消息都没听到。
等他好了回到学堂,才从旁人口中听说:宁馨和胡林在山里遇到了野猪,宁馨为了救胡林,手上划了很长一道口子,流了很多血。
听说的时候,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握着弓箭的手紧了又紧。
他一度有些埋怨自己。
若是没有受伤,那日他也会去山上。
若是他先找到她,救下她的会不会就是他?
那今日,她送出去的鞋,是不是也有一双是他的?
谢长生垂下眼,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旧鞋,鞋头已经磨毛了,鞋底也薄了一层。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
“啪”的一声,书页被他不小心撕了一个小口。
谢长生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面无表情地把书合上,放进了书袋里。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啪”的一声,书页被他不小心撕了一个小口。
谢长生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面无表情地把书合上,放进了书袋里。
胡林坐在另一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难得地没有开口说风凉话。
他低着头,假装在翻书,余光却一直往丁万虎和祝溪亭的脚上瞟。
他想起自己脚上那双鞋……是他娘做的,针脚粗大,穿了一个月就开了线。
他又想起昨天傍晚,他路过村长家时,看见宁馨坐在偏房的窗前,低着头,在油灯下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
她的侧脸被灯光映得柔柔的,专注的神情像一幅画。
当时他不知道她在缝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胡林把书翻得哗哗响,把脑子里那个画面使劲儿甩了出去。甩不掉。
他咬着笔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学堂里的钟声响了,陈夫子走进来,开始上课。
丁万虎一上午都没跟祝溪亭说话。
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份是独一无二的……
祝溪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该读书读书,该写字写字,只是偶尔低头看看脚上的新鞋,嘴角微微弯一下。
谢长生一上午也没说一句话。
他本来就不怎么说话,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沉默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只有宁馨不知道,学堂里因为她送的两双鞋,已经暗流涌动了。
她这会儿正蹲在后山脚下,一边采药,一边揉着团团的脑袋。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
【有人正在想念宿主。】
“谁?”宁馨在心里问。
【还能是谁?那几个呗。】
宁馨想了想,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山风吹过,草药清香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