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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穿透了东市的喧器,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百姓们闻言,纷纷低下头,心中对新政的疑虑与恐惧,在这场惨烈的行刑中,消散了大半。
官员们则齐齐躬身行礼:「臣等遵旨!必全力推行新政,不负陛下圣恩!」
左光斗点了点头,转身对身旁的官员说道:「传令下去,将犯人的尸体收敛,乱葬岗安置。
其余从犯,即刻押往登州码头,乘船流放朝鲜。
抄没的家产,尽数登记造册。」
「是!」
官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
行刑结束后,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东市的街道上,只留下一些暗红色的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消散的血腥味。
山东的官员们也纷纷离去,他们的脚步沉重。
经历了这场雷霆涤荡,他们再也不敢对新政有任何敷衍与抵触。
左光斗站在监刑台上,望著渐渐散去的人群,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日之后,无论是什么新政,在山东都将顺利推行下去。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阻力,那些心怀不轨的官员商贾,再也不敢轻易跳出来阻挠。
他抬起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心中默念:「陛下,臣幸不辱命,山东新政的阻碍,已尽数扫清。
接下来,臣定会全力以赴,让新政在山东落地生根,不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
时间飞逝。
行刑与流放的震慑效果,很快便在百姓中显现出来。
东市行刑结束后的第二日,济南府各新币兑换点前,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与先前疯抢兑换不同,此次百姓们皆是有序排队,手中拿著自家的旧银或铜钱,安静地等待兑换新币。
「张大爷,您也来换新款啊?之前不是说新币是铅做的吗?」
排队的人群中,一名年轻后生笑著问道。
被称作张大爷的老人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羞愧:「那都是瞎传的!
之前是被那些奸商骗了,以为新币不好。
你没见昨日东市的行刑?
那些散布流言的奸商都被砍头了!
朝廷推行新政,是为了让咱们百姓过好日子,哪能害咱们?」
旁边一名妇人也附和道:「是啊!之前我家男人还被怂恿著去闹过新政队伍,现在想想都后怕。
多亏朝廷处置了那些坏人,不然咱们说不定都要跟著遭殃。
听说抄没的那些奸商家产,一部分还要用来救济咱们贫苦百姓呢!」
兑换点内,衙役们耐心地为百姓讲解新币的使用方法,仔细核对兑换数量,再无半分先前的敷衍。
一名衙役笑著对百姓说道:「乡亲们放心,这新币是朝廷铸造的,成色足、分量够,以后交税、买卖都能用。
而且朝廷说了,新币兑换永不停歇,大家不用急,慢慢换。」
百姓们还主动向衙役询问养廉银、盐政改革等新政细节。
得知养廉银是为了让官员不再贪污受贿,盐政改革是为了让盐价更便宜,百姓们更是对新政赞不绝口。
「这样的新政好啊!官员不贪污,盐价降下来,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官员盘剥、被奸商欺压了!」
十日后,北京已入盛夏。
连日的酷暑让京城内外燥热难耐,唯有皇城西北的琼华岛,借太液池的水汽与繁茂的林木,透著几分难得的清凉。
岛上的广寒殿,更是皇家夏日避暑的绝佳去处。
殿宇依山而建,飞檐翘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殿内铺设著冰凉的汉白玉地砖,四角各置一尊硕大的冰鉴,冰块消融时散出的寒气,将殿内的暑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朱由校身著一袭黄色的常服,斜倚在殿内铺著软垫的楠木靠椅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
太液池中,粉色的荷花亭亭玉立,碧绿的荷叶随风摇曳,几只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殿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却因殿宇的厚重与水汽的阻隔,显得遥远而模糊,反倒成了几分慵懒的点缀。
「陛下,山东巡抚衙门六百里加急塘报!」
一名内侍捧著一份封装严密的文书,躬身快步走进殿内,却又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殿内的静谧。
朱由校闻言,放下手中的扳指,坐直了身子,眼中的慵懒瞬间褪去,多了几分锐利:「呈上来。」
内侍上前一步,将塘报双手奉上。
朱由校接过,触及文书的锦套,尚带著几分旅途的温热。
他缓缓拆开封装,取出里面的塘报,逐字逐句地仔细审阅起来。
塘报上,左光斗、朱承宗等人详细禀报了山东抓捕行动的后续处置:
首恶李右谏、张百万等已凌迟或斩首,其直系男丁尽数伏诛。
牵连其中的九千六百三十一名从犯,已按旨意尽数押往登州码头,准备流放朝鲜。
史朝佐缴纳十万两罚银,已归家闭门思过。
抄没的赃款赃物,共计白银五百万两,另有良田三千余顷、商铺两百余间、各类珍玩器物无数,已登记造册,候旨处置。
看著塘报上的字字句句,朱由校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放下塘报,心中暗自思忖:「左光斗果然不负所托,山东之事办得干净利落。
首恶伏诛,足以震慑天下宵小;从犯流放,既免了滥杀之嫌,又能达成朕的另一桩心思。」
他口中的「另一桩心思」,便是补充朝鲜的人口。
此前,他已下旨推行移民朝鲜的政策,开出了极为优厚的条件:
凡自愿移民者,朝廷发放安家银五十两,分良田二百亩,年满十八岁的单身男子由官府统一分配配偶,且五年内免缴赋税。
可旨意下达数月,响应者寥寥无几,除了少数走投无路的流民,几乎无人愿意前往。
朱由校对此早有预料。
朝鲜地处北疆,气候苦寒,相较于大明腹地的富庶繁华,自然难以吸引百姓。
更何况,华夏百姓向来安土重迁,若非实在活不下去,谁愿背井离乡,去往那陌生的苦寒之地?
「说到底,还是好处给得不够,或是百姓对朝鲜太过陌生,心存畏惧。
2
朱由校低声自语,眉头微微蹙起。
他起身走到殿窗前,望著太液池中的荷花,思绪渐渐飘远。
将这九千六百三十一名从犯流放朝鲜,便是他的折中之计。
这些人虽有罪过,但罪不至死,流放朝鲜既能让他们赎罪,又能为朝鲜补充劳动力,开垦荒地,以为攻伐倭国做准备。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在朝鲜定居后,会将大明的农耕技术、生活习俗带到当地,潜移默化中增强朝鲜对大明的认同感与归属感。
「只是,仅靠流放犯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朱由校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
「看来,得再追加些移民优惠。
比如,给移民家庭发放过冬的棉衣棉被,派遣农技官前往朝鲜指导耕作,在移民聚居地设立学堂、医馆,让百姓看到去朝鲜也能安居乐业。」
移民政策非一朝一夕之功,只能慢慢来,先靠犯人打下基础,再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吸引百姓主动前往。
想到此处,朱由校的心情愈发舒畅。
他转身回到靠椅上,重新拿起塘报,目光落在「抄没白银五百万两」这几个字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五百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
要知道,大明每年的国库收入,也不过三千多万两。
有了这笔钱,山东新政推行的经济压力瞬间消散,不仅无需朝廷再拨付银两,还能有余力支援其他省份的新政推行。
「山东是新政的试点,必须做好表率。」
朱由校心中盘算著。
「这笔抄没的钱财,一部分可用于修缮山东的水利设施、修建官道,方便物资运输与百姓出行。
一部分用于设立新政学堂,教授百姓新的农耕技术、讲解新政条例。
还有一部分,可用于救济山东的贫苦百姓,让他们切实感受到新政的好处,从而更加支持新政。
剩余的银两,则调拨一部分给陕西、河南等地,支援当地的赈灾与新政推行。」
他越想越觉得前路光明,山东的成功,让他更加坚定了推行新政的决心。
只要新政能在全国范围内顺利推行,整顿吏治、发展生产、增强国力,大明便能摆脱当前的困境,重现往日的辉煌。
就在朱由校沉思之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紧接著,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陛下,这是冰镇酸梅汁,特意为陛下冰镇了半个时辰,陛下您尝尝解解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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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抬头望去,只见周妙玄身著一袭淡粉色的夏季宫装,缓步走了进来。
这宫装极为轻薄,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衬得她原本就丰腴的身形愈发玲珑有致。
宫装的领口开得较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随著她的走动,胸前的丰腴微微晃动,引人遐想。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个发髻,插著一支小巧的珍珠簪子,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娇俏。
周妙玄手中端著一个描金的白瓷碗,碗中盛著深红色的酸梅汁,上面漂浮著几颗晶莹的冰块,散发著淡淡的酸香。
她走到朱由校面前,微微躬身,将白瓷碗递了过去,动作轻柔,生怕洒出一滴。
朱由校接过酸梅汁,指尖触及碗壁,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瞬间驱散了几分暑气。
他低头看了看碗中的酸梅汁,色泽鲜亮,香气浓郁,不由得食指大动。
他端起碗,轻轻喝了一口,酸中带甜、冰凉清爽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顺著喉咙滑下,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不错,味道很好。」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妙玄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柔声说道:「能为陛下分忧,是奴婢的本分。陛下日理万机,可要保重龙体。」
她说著,便自然而然地走到朱由校身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为他揉按肩膀。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以至于没有效果,也不会太重以至于让朱由校感到不适。
随著她的揉按,朱由校只觉得肩膀的酸胀感渐渐消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周妙玄的身形离他极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那是宫中供妃嫔使用的香露,清新淡雅,却又带著几分撩人的意味。
揉按了片刻,周妙玄的动作渐渐放缓,手臂不经意间轻轻蹭过朱由校的脸颊,带著一丝温热的触感。
紧接著,她丰腴的胸脯偶尔会轻轻贴在朱由校的后背,柔软的触感让朱由校心中微微一动。
她似乎并未察觉,依旧专注地为朱由校揉按肩膀,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殿内的氛围渐渐变得旖旅起来。
窗外的蝉鸣声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周妙玄轻柔的脚步声。
朱由校闭著眼睛,享受著她的侍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丰腴温热的身体,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震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冲动。
终于,朱由校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周妙玄揽进怀中。
周妙玄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
她整个人被朱由校紧紧抱著,丰腴的胸脯紧贴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陛下————」
周妙玄的脸颊通红,眼神慌乱,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朱由校抱得更紧。
朱由校低头看著怀中娇羞不已的美人,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光滑的脸颊,感受著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周妙玄的眼神更加慌乱,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朱由校的手顺著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雪白的脖颈,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搓著。
周妙玄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愈发急促,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朱由校身上的男子气息,那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却又隐隐带著一丝期待。
过了片刻,朱由校看著怀中美人动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说道:「你这美人,整日在朕面前晃悠,百般讨好,莫不是想得到朕的宠幸?不如,朕给你个选侍的名份如何?」
周妙玄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慌张与不安,急切地说道:「陛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好好侍奉陛下,绝无他求!是不是奴婢侍奉得不好,惹陛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