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什么?”
秦枭皱着眉头,看向乔晚温软的唇瓣。
“不是你说的要帮我么?”
“过来。”
乔晚不情不愿站在原地,什么时候轮得上秦枭命令她了?
想到这地方也不太适合动手,乔晚走到秦枭身边戳戳他的腰。
“去哪啊?”
“我家。”
上了车。
乔晚一直在胡思乱想。
不是她思维跳脱,这秦枭一看就不像好人。
尤其是现在她的手机江霁一直打电话过来,还有乔斯他们也在给她打电话。
安静的车里一直回荡着小鸡啄米的声音,显得格格不入。
乔晚赶紧把电话挂了,给江霁和乔斯一起发消息。
【别急,有事在忙,没有危险。】
发完消息,乔晚才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盯着她的手机,乔晚顿时浑身汗毛竖起来,警戒秦枭。
“你看什么?”
秦枭嘴角下撇,漫不经心玩着手腕衣袖的纽扣。
“好奇到底是哪个小情人,让你这么紧张。”
“现在你是跟我去我家,这段时间,你不能联系别人。”
“家里人也不行。”
秦枭这说法有点霸道。
乔晚不喜欢,不过她一向尊重对手,她礼尚往来看向秦枭。
“你也是。”
深沉的眼眸闪过细碎微光。
“我和你交流的时候我不喜欢有外人打扰,希望你也能按照我的要求来。”
“这是自然。”
一路无话。
车绕过临园大道来到市中心别墅。
乔晚还以为他这种冷冰冰的人喜欢住在山里,居然是向往热闹的么?
那就好办了。
乔晚绝对给秦枭一个难忘的教训。
进去别墅大门,里面种了很多绿油油的树,看不到一朵花,树冠很整齐明显修剪过。
乔晚满意打量周围的环境,率先走进去别墅大门,她朝秦枭勾勾手指。
秦枭表情松动很快跟上来。
进去客厅,乔晚翘起二郎腿找到沙发坐下。
“进行活动需要在相对安静的地方,还有,我需要绝对黑暗的环境。”
秦枭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去我房间。”
居然是卧室?这种私密性很强的地方?
不应该是随便找一间房么?只要遮光好就行。
乔晚摇头拒绝,并不是很想参观别人的私有制地盘。
秦枭倒是被乔晚这拒绝弄恼火了,心里莫名其妙有点烦躁。
他拽了拽领带。
“愿意就去,不愿意我让人思念你回去。”
呵呵,居然在她面前拿乔。
乔晚这下也懒得和这货客气。
拽着秦枭上楼,她顺着灰尘最少的房间,很快找到秦枭卧室。
秦枭还处于惊讶之中,猛然被乔晚抓紧去房间甩在床上,居然带给他久违的心脏剧烈跳动的效果。
心脏加速射血带来的充盈感让他的心多了一种满足。
秦枭眉眼里都是满意的餍足,他撑着床坐起来,对乔晚道。
“继续。”
乔晚被他一点都不客气的态度弄笑。
她抿着嘴唇。
周围房间打量一圈,发现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难怪秦枭是这个性格。
视线逐渐挪到床上,最后停留在秦枭的腰上。
那里横着一条乌黑有光泽的皮带。
不宽不细,最前面的纹路是雕刻的龙头,想必贴在皮肤上一定会很爽。
乔晚想也没想,爬上床趴在秦枭身上。
在他不断收缩的瞳孔中,慢条斯理顺着裤腰拔掉他的皮带。
抽下来的那一刻。
秦枭整个人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失望,刚开始确实不错,那种餍足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相信乔晚的话。
但是现在看她动作,俨然是对他别有所图。
秦枭嫌弃的盯着乔晚的手,没想到她居然和其他普通女人有一样的想法。
他声音冷硬。
“你干什么?”
秦枭挣扎着要坐起来,结果被乔晚拉住床单把双手反剪绑在后背。
秦枭还以为对方多有本事,他轻易就能挣脱。
刚要动,就被乔晚一句话控制在原地。
“别动,我这是在帮你。”
微凉的手触摸上皮肤,原来只是为了给他掀起来衣服。
秦枭被乔晚强势的翻过来身体趴在床上。
她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皮带。
试探着对折捏在手里,然后对着秦枭稍微用力挥打下去,男人被打得发出了闷哼,然后是一阵短粗的喘息。
很明显,他被打爽了。
“别。”
秦枭抗拒的推开她的手,虽然就像小猫挠痒痒,对乔晚来说就是欲拒还迎。
她看着皮带又看看秦枭宽阔的后背,总觉得太细了。
乔晚这下是彻底不打算留手了。
又加重两分力气挥舞。
打下去那一刹那,秦枭整个人后背绷直,猛然卸力倒在柔软的被子里。
乔晚很明显听到了他的呼吸停滞半秒,还有他埋在被子里压抑的身银,都是在抗拒玉望的上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晚的手都打酸了。
秦枭终于昏迷过去,再加上她之前修炼了内力,就算秦枭身体好,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拉开一点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确定秦枭彻底睡着,血淋淋的后背有些地方已经结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另外地方还有一些辫子的痕迹,深浅不一,乔晚确定是以前留下的。
这就奇怪了。
一向大名鼎鼎的秦枭以前居然过得那么惨?
难怪被她这么轻易就忽悠住。
想到秦枭这次的态度,还有今天也算给了他一点小教训。
乔晚慢条斯理收拾好东西下楼。
楼下管家本来想说什么,乔晚主动上前交代。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上去看他,等他自己醒。”
虽然乔晚第一次来,管家却很有眼力见乔晚身份与众不同。
以前秦枭从未带回来女人,乔晚是第一个,不出意外,她在枭爷心中位置极重。
乔晚直接去了公司。
见公司事情处理还不错,约着华晔他们吃了一顿饭,乔斯也在。
这下乔斯丝毫没有避讳,大摇大摆拉着乔晚上下楼。
乔晚也乐意哄着他,两人一起甜甜蜜蜜。
直到到了吃饭的地方。
江霁也过来了。
这是乔晚没有想到的。
她看到江霁眼尾挂着泪珠一时间有点担心。
“是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报仇。”
江霁伸拳轻轻捶乔晚胸口。
“还不是你,乔斯都和我说你安全了,那就都没给我发消息,你是不是更喜欢他,所以厚此薄彼了。”
乔晚赶紧亲一下江霁的嘴角。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感情对比乔斯还要深,我最先是和你恋爱的,后面就算乔斯每次都要求和我在一起我也没同意,就只是这一点,你都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江霁破涕为笑,拉着乔晚的手十指相扣。
乔晚余光看到乔斯落寞的表情,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依然如此。
三人并肩同行。
进去包厢的时候,华晔看到乔斯和江霁之后明显愣住了。
赫连楮阴阳怪气给乔晚他们倒了三杯酒,一边说一句。
“乔董还真是艳福不浅。”
乔晚回噎他。
“如果你想找也不是不可以,前段时间不是有好些小妹妹想应聘当你的秘书吗?”
说得赫连楮一阵烦躁,一杯又一杯的酒闷下去,他只想快点把自己灌醉,他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答应乔晚的聚餐,明明知道会看到很多不想看到的人。
乔晚看赫连楮这么没分寸的乱喝,赶紧给抢过他的酒杯。
“赫连楮,别喝了,等会儿上菜,我们一起喝。”
江霁听到乔晚的话瞪她一眼,乔晚立马改口。
“当然了,我以茶代酒,你们也不能多喝啊,喝酒对身体不好。”
赫连楮偏偏要和乔晚杠上一样,他睁着艳红的眼尾反驳。
“谁说的,喝酒可以解千愁。”
侍应生推着餐车进来,这次乔晚特地订的清淡一点的菜品。
她先是用公筷给江霁乔斯夹菜。
然后又给华晔和赫连楮盛了一碗汤。
“喝点热汤暖暖胃,别喝酒了。”
此话一出,赫连楮果然乖乖放下酒杯。
乔晚差一他什么时候那么听话,结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侍应生居然把菜端歪了碰到乔晚衣袖。
纯白的羊毛衫沾上了橘红的油渍,弄得乔晚心情很不好。
侍应生紧张的拿来餐巾纸帮乔晚擦拭。
他诚惶诚恐,惊慌失措又无助。
“对不起,对不起客人,我不是故意的。”
“您能不能把衣服换下来?我先拿去帮您出处理一下。”
听到熟悉声音,乔晚才发现是之前她救下来那个被玷污的男生。
他看起来比那天精神好了很多,整个人嘴唇也多了一点血色。
乔晚看到他里面穿的打底衫已经被磨破还有一些毛边,于心不忍。
“你怎么来这里了?”
姜祀眼睛越来越红。
“之前打零工的地方不许我继续留在那里,我妈生病住在医院,我想多挣点钱减轻负担。”
可怜的娃,瘦成这样了,还不忘记打工,她一时间生出来一些怜悯之心。
“我记得学校是有补贴的吧?你没有收到吗?”
姜祀擦掉眼泪,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
“收到了,朱校长说,是您特地成立的基金会,不过我的那份暂时要后面半个月才能拿到,我妈现在情况很危险,我很缺钱,没办法……”
乔晚别的都缺,就是不缺钱。
她大手一挥,直接掏出手机。
“还需要多少?我转给你?”
不对啊,乔晚突然想起来,那天临走的时候她让人把姜祀的妈妈送去了她的私立医院,按理说应该是费用不贵啊。
乔晚想到这里就给私立医院的院长打电话了,联系情况才知道,是姜祀觉得这样太亏欠她,所以宁愿继续让他妈妈在公立医院,也不同意转院。
一时间,乔晚被他的正直弄傻眼了。
“原来你很害怕欠人情啊。”
乔晚确实喜欢帮人,但是也不喜欢这种太麻烦的。
她皱眉打量姜祀的脸,想着要不要给他找一份工作。
“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你妈妈转去私立医院?我的医院会被你包了全部费用,不用你出一分钱。”
姜祀颤抖着身子看起来害怕极了。
“我不能拖累您……费用实在是太昂贵了。”
乔晚嗤笑。
“我敢说帮你的话,就说明我不缺钱,我直接让人去接你妈妈了,她那边你不用担心,之后你去我的公司,每个周末去帮忙打点零工,我让她们教你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你能做到吗?”
姜祀没想到乔晚如此关照他的自尊心,还如此不厌其烦的帮他妈妈转院了。
一时间,他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他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一副皮囊。
可惜之前被那些人彻底玷污,他不配,也丝毫不敢亵渎。
乔晚看到姜祀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这傻孩子在想啥,刚要劝他先回去休息,就听到他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姜祀尴尬的捂着肚子,胃里不断冒出酸水。
乔晚瞥他一眼。
“饿了?”
姜祀轻轻的嗯一声。
乔晚把旁边位置的空碗和干净筷子拿给他,拉他去旁边的旁边坐好。
“那就坐下一起吃,反正有这么多菜,等会儿吃了饭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小孩子家家的还又白又瘦,出门在外不安全。”
尤其是这种介于男女之间的长相,最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乔晚可是很喜欢呵护住过的花朵的。
姜祀吃饭吃得很慢,他特地一口口慢慢的吃,生怕品尝不出味道来。
乔晚一向奉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啊呸,现在是喝茶。
她吃得痛快。
本来没啥胃口的华晔和赫连楮也很有胃口。
众人正吃得香,包厢大门突然被推开。
苏宁脱下外套姗姗来迟,他把外套挂在华晔旁边空着的椅子上,右手边正好挨着姜祀的位置。
“我来迟了,你们都还没吃完吧?”
乔晚高高兴兴给他递了一副碗筷,还把单独留着一边没吃的菜一点点夹在他碗里。
“没吃多久,大家也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