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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不过这次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这些人带过来了,还是有点吓人哦。”
“我休息几天,这样吧,后天,后天你到三楼的瑜伽室等我,到时候换上里面的男款衣服等我。”
“好嘞,谢谢师姐。”
乔晚目送陈晨远去,等他走了,这才和两个师父回去三师父房间。
锁好门,三人一起分析今天的事情。
李问萝好奇看着乔晚。
“你今天怎么没有答应那个陈晨?我看他好像对你挺信任的。”
乔晚嗤笑一声找个舒服的沙发坐下,她懒洋洋道。
“三师父你没看错吧?他信任我才怪喽,今天根本什么都没说,就让那些人进来,但凡我能力差点就被他害死了。”
“这个人平时正常交流就行,深交……不合适,他太嫩了。”
李君萝这次第一次说自家三妹,她眼神带着一点杀气。
“三妹!你该不会还想把功法传给那个陈晨吧?他已经有师父了,还和我们不是一个门派的,你怎么想支持他啊?”
见李君萝生气,李问萝赶紧解释。
“我看他身体不错,可能练我们的功法进步还更快。”
乔晚和李君萝同时气势汹汹看向李问萝。
“不会吧三师父,你还真看上他了?”
“这小子一看就不靠谱,容易闯出来祸事。”
“就是,我看他小心思挺多,别到时候害了你……他那个师父说不定就是被他牵连的,毕竟听说那个门派的人都挺靠谱,他是最小的弟子,又赶上祸事,难保不是他在外面得罪了人。”
其实乔晚也有这个想法,她私下还让那个擅长查资料的师兄帮忙背调了,其中的一些细节确实让人细思极恐。
乔晚想了想,把其中一部分说了出来。
“我有个朋友之前和陈晨的师门有交集,说是为了让陈晨避祸,他的师父才把他逐出师门,结果他下山之后特别奇怪,一直游走在一些不太正常的组织里面。”
“后来他带着人去的时候,发现师门的人都死了,那些人看没了生意,才陆陆续续跟着他离开。”
乔晚也不确定陈晨联系那些人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报复师门,毕竟她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呢。
反正陈晨今天的那些举动无一不是在告诉她,这小子思想稚嫩,很容易冲动。
乔晚揉一揉太阳穴,有点后悔答应帮他修改功法了。
算了,大不了只给他增强一点点,总之比她练习的功法低就行。
三天过去,这三天,乔晚日夜不休炼制了很多灵器。
没办法,她要多保证自身安全,正好那些人解决了,飞陈晨改了功法之后,她也要去药厂做药丸了。
去瑜伽室正好看到陈晨进去换衣服,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陈晨先出来,乔晚紧跟其后。
乔晚很好奇陈晨他们师门的功法。
见陈晨出来了只是盯着她看,没有动作,乔晚挑眉。
“怎么?不愿意把功法给我看?后悔了?怕我偷学?”
陈晨懊恼的打开门出去,他的声音回荡在瑜伽室。
“师姐你等我一下,我昨天把功法誊抄在本子上忘记带了,本来出门放在兜里,结果不在。”
等陈晨回来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本子过来,乔晚打开一看,里面的口诀不算晦涩。
又翻看后面的功法,好像有一些经络巡行不够便捷,自从她学了医之后,就发现内功心法和经络循行的路线很重要,有些功法的口诀不错,但是巡行的经络找的不好,一样练得不好。
她指出来几条比较明显的问题,给陈晨说了,结果这家伙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师姐,你说的足厥阴肝经是哪条啊?”
……两人一来一回掰扯,把乔晚气的够呛。
到后来,乔晚干脆对陈晨道。
“你等着。”
她找出来以前的教学视频。
“你把这个五分钟的视频看完,等怒看完了我再说。”
这下两人总算没了交流障碍,乔晚教授起来也更轻松,不过陈晨对这些经络位置娱有了大概了解,具体巡行的时候还是走歪了一点。
这时候,乔晚就会用马克笔顺着他的四肢身体画出来他走错的地方。
两人一点点纠正,终于在吃午饭之前,陈晨顺畅的走完一遍。
他酣畅淋漓的站起来大喊,给乔晚一个熊抱。
“师姐,你也太厉害了,这样真的轻松很多,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循环一轮的威力,可以抵挡我以前循环三次的效果。”
“知道就给我好好学,我都对你那么好了,再学个稀巴烂,以后我就再也不教你了。”
陈晨吓得惊慌失措。
“不会的师姐,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这下乔晚也懒得管他了,她也盘腿坐好继续运转心法练她自己的。
等江霁上来叫两人吃饭,就看到乔晚和陈晨都盘腿坐着,他把乔晚叫醒抱起来,才对陈晨道。
“陈晨,该吃饭了。”
三人下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齐。
乔父乔母坐在乔晚左边上面两个位置,江霁和乔斯分别在乔晚右边下面两个位置。
除了对面那一列,乔晚那排的都调整了座位。
期间江霁和乔晚不断给乔父乔母夹菜,两个老人吃得很开心。
饭后,乔晚特地带着爸妈去花园逛一圈,还有她特地留出来的马场。
“爸,妈,你们以前看电视不是说很想学骑马嘛,我特地给你们找了教练,你们可以一起学,到时候我们去草原上奔跑旅游。”
乔母双眼亮晶晶的,虽然她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还和三十岁的小姑娘一样,童心未泯,见过来教她的是个雄壮威武的女教练,手情不自禁摸上人家手臂。
“哇,这肌肉是你专门练的吧?你好厉害啊。”
这女教练和之前教授乔晚的是同一个人,男教练他特地找的也是熟人。
把爸妈教给两个教练,乔晚也叫来江霁和两个师父。
“二师父,三师父,马场的南边有一块小溪,我让人在那边准备了野炊的东西,我们一起骑马过去吧?等会儿野炊了再回来。”
李问萝和李君萝搓搓手很快上马。
李君萝笑得最开心,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一直夸赞乔晚。
“小晚儿,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细心,怎么想起来把我们两个也叫过来了?”
乔晚摸摸鼻子,不敢说怕爸妈只有两个人玩不尽兴,特地安排他们两个师父,年纪相差不大共同话题多。
很快乔父乔母也摸到了门道,两人朝着乔晚这边过来,见她和两个师父说话,笑眯眯打招呼。
“二师父,三师父,你们好呀。”
李问萝和李君萝不知所措,赶紧纠正。
“哎,您是小晚儿妈妈,和我们两姐妹也是一个辈分的,哪能让您这么叫我们。”
“不如这样,你直接叫我问萝吧,她是我姐姐,叫李君萝。”
乔母一点都不见外,她甜甜叫两人。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两是很严肃的性格,你是问萝对吧?她是君萝?”
“嗯嗯。”
“名字真好听,比我的好多了。”
“对了,我刚才就看你们把妈骑到这边,你们是准备干什么?”
乔晚见江霁也骑马过来了双眸弯弯,她解释道。
“我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安排烤肉和烤鱼,还有蔬菜沙拉果酒饮料,就等大家过去一起享受了。”
乔母恋恋不舍抚摸身下的白马。
“我还舍不得,还没骑多久呢。”
乔晚好笑的看向自家娘亲。
“这有什么的,你想什么时候起码骑马都可以,只要马场教练还在,注意安全就行。”
乔母双眼发光。
“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岑绰和其他人早已经赶到地方,把肉穿在签子上烤了一会儿,旁边盘子里放着几串没有加调料的五花肉,乔晚看到顺手拿起来,递给爸妈还有江霁,两个师父也趁机拿了最后两串。
后面架子里全是果酒,乔晚全部选择的低浓度的。
拿了一杯橙子味,乔晚一口气喝了半杯,清新的橘子香和冰块的凉爽让乔晚头皮发麻,忍不住再来一串。
“好吃,不愧是我特地让人在雪山下养的小香猪,味道又香又嫩,原味就很好吃了。”
岑绰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他辛苦一阵烤出来的肉全没了,顿时惨兮兮的抓住乔晚的手。
“你怎么去你都吃完了,也不给我留?”
见他这么惨,乔晚看一眼签上最后一块五花肉,视死如归递给他。
“喏,这里还有一小块,吃吗?”
乔晚是准备收回手的,她不觉得岑绰会吃她吃过的东西。
结果没想到被岑绰拉住,他就着乔晚的手吃掉最后一块。
旁边江霁呆若木鸡看着岑绰的操作,尤其是看到岑绰对他挑衅一笑,江霁怒火中烧把人拉开。
乔父乔母看得目瞪口呆,还是乔父率先反应过来,安慰乔晚。
“晚晚啊,我看他们怎么好像都喜欢你,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江霁是个好的,看你身边这么多人也没有真做什么,不要辜负他了。”
乔母不高兴的把乔父挤去一边,她翻了个白眼。
“我看江霁就是嫉妒我家晚晚优秀,那些男的喜欢晚晚,又不是晚晚的错误,是他们自己管不住自己,现在还想倒打一耙了。”
乔父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婆大人,又无可奈何笑笑,他没有说话,只是选择旁边负责烤一整只小香猪的祝之舟身边坐下去,半晌说了一句话。
“还是你当初更有优势啊,不像现在,这么多男人吃醋。”
祝之舟嘴角抽搐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其实他本来可以更幸福的,都怪他当初年轻气盛,太自负,伤了乔晚的心。
想到身边是乔晚爸爸,他殷勤切下一个猪蹄撒上香料,递给乔父。
“伯父啊,那你看我,你觉得我还有没有机会和晚晚重修旧好啊?”
乔父看了他几秒淡定吐槽。
“不现实,就算你不在意名分,我看也悬。”
乔父意有所指看向江霁和岑绰,还有一边的乔斯和柳青青。
“如果我没记错,旁边那几个都是有工作的,现在应该去上班了。”
“结果呢,他们一个都没去,全都留下来了,你说他们是为了陪着我和我老婆两个老人?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乔父颇为自豪的挺起胸膛,一想到如此受欢迎的女儿是他生出来的就骄傲得不行。
祝之舟这时候就算不爽也很会看脸色,他摇头。
乔父继续道。
“是啊,你都看出来了,他们是冲着晚晚去的,因为我和我老婆是晚晚父母,他们才特地留下来混个脸熟,可能是追求什么喜欢的人的父母认同感吧,我最近经常刷网络,看得到很多年轻人发的帖子,还是比较理解他们的想法的。”
祝之舟脸色更难看了,一阵变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乔父拍拍祝之舟的胸膛。
“就是可惜你现在也不年轻了,要是再年轻几年,还算有点竞争力,你看现在,晚晚身边的那几个哪个不是比她年轻。”
祝之舟看向嘴角溢血的岑绰,扭动嘴唇。
“刚才和江霁打架那个人就不是,他和晚晚差不多大。”
乔父瞪祝之舟一眼。
“那人家身体好啊,一看就是当兵的,气质还好,晚晚和这种人在一起也不吃亏,能保护好她。”
乔父现在对自家女儿是八百层滤镜,对祝之舟的话完全当做听不见。
眼看手上猪蹄也慢慢吃完,乔父看向祝之舟手上转动的架子,咽了咽口水。
“再给我来点,我要吃身上的部位。”
祝之舟虽然憋屈,还是不得不答应下来,给乔父选了个肉最细嫩的地方,乔父接过眼巴巴拿去乔母面前递给她,看得祝之舟更窝火了。
乔晚是亲自把江霁和岑绰拉开的。
本来懒得理,看到江霁可怜巴巴被岑绰压着打,她的心还是动摇了。
“算了,岑绰,刚才是我没注意分寸,江霁生气很正常。”
江霁反而拉着乔晚的手道歉。
“对不起宝宝,是我做错了,我被他打是我活该,你不用心疼我的。”
岑绰看江霁和乔晚眉来眼去特别生气他指着江霁的鼻子。
“你在乱说什么?”
岑绰指着嘴角的血痕,怒吼两人。
“乔晚,你TM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被打了。”
乔晚有点心虚的挡在江霁和岑绰中间。
“对不起,我叫医生把药箱拿来,亲自给你上药吧。”
本来岑绰还很生气,听说乔晚要亲自照顾,那怒火一下子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