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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显然,迄今为止哈利丶罗恩的表现,跟他的期待相去甚远。
「但是,安德烈。」
紧接着,邓布利多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哈利是个好孩子,但他背负着沉重的命运。」
「有些事情————哪怕是你这样优秀的天才,也无法替代。」
「命运注定了很多事情。」
「所以————」
邓布利多看着安德烈,语气变得有些恳切,甚至带着一丝请求。
「我希望你能对他多一些包容。」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帮帮他。」
「就像一个成熟的兄长,去照顾那个虽然犯了错丶但依然背负着世界希望的不懂事弟弟一样。」
「你拥有这样的才能。」
听着这番话,安德烈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冷笑。
包容?
帮助?
明明是哈利和罗恩屡次挑衅在先,甚至在走廊里就对自己用精神魔法。
结果到了邓布利多嘴里,受害者反而要为了所谓的大局,去给加害者当保姆?
就因为他是救世主?
就因为那个虚无缥缈的预言?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安德烈没有愤怒地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邓布利多,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淡漠与不屑。
脑海中,一道道魔咒的声音响起。
【什么预言?本天帝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萤光咒的声音充满了狂傲与霸道,金色光辉在识海中剧烈翻涌。
【我不信天,不信地,更不信什么狗屁宿命!】
【若天命阻我,我便逆天改命;若因果缠身,我便一剑斩断因果!】
【真正的强者,从不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救世主身上,我身即是法,我念即是天!】
【待我重修大帝身,回首凡尘皆是尘!】
紧接着,漂浮咒那充满战意的咆哮声也随之炸响。
【靠北啦!什么救世主?这种软弱的东西也配?!】
【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磁场转动,轰碎一切宿命!把那什么预言,连同那个什么伏地魔,一起给我轰下呀!】
就连一向谨慎的变形术,此刻也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低笑。
【道友,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求的是长生逍遥,何曾被凡俗的谶语所束缚?】
【命数?那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藉口罢了。】
【只要道心通明,修为通天,这世间万物,皆可随心意而变,区区预言,又算得了什么?】
清理咒那阴冷的声音最后幽幽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死寂。
【预言————不过————另一种————没被.解厉鬼力————】
【掌控它,驾驭它————】
听着这四个声音,安德烈心中冷笑更甚。
这也正是他所想。
什么预言,什么宿命————
我若能证道成帝,那我便是天命!
「校长。」
安德烈缓缓开口,语气礼貌却疏离。
「我只是个普通的斯莱特林学生。」
「救世主这么沉重的担子,我那柔弱的肩膀可扛不起。」
「只要他不来烦我,我自然不会跟他计较。」
「可帮忙————」
安德烈嗤笑摇头。
「我不喜欢给人当保姆。」
邓布利多听出了安德烈话里的拒绝和冷淡。
以安德烈的表现,他说出去的话,恐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对于一个才华横溢丶性格骄傲的斯莱特林来说,让他去辅助一个处处针对自己的格兰芬多,确实是不可能的。
「好吧。」
邓布利多没有再坚持,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羊皮纸,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张禁书区的特殊借阅批条。」
「我想,这对你现在的研究应该会有所帮助。」
「就当是我个人对你受到惊扰的一点补偿吧。」
安德烈接过批条,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还差不多。
「谢谢校长。」
他收起批条,站起身,行了一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随着大门合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墙壁上的画像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尤其是那个留着山羊胡丶一脸阴鸷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斯莱特林出身的前校长。
他气得胡子都在抖。
「邓布利多!这不公平!」
「那个波特小子除了惹是生非还会什么?而这个莫德雷德————他的才华简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居然让这样一块璞玉去给那个废柴当磨刀石?你这是在浪费他的天赋!」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菲尼亚斯,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安德烈是天才,甚至可能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巫师苗子。」
「我很确信,未来是属于安德烈的。」
「但是————」
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过不了伏地魔这一关,谈何未来?」
「预言是不会出错的,哈利是唯一能击败那个人丶终结这一切的希望。他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不能跨过这道坎,整个魔法界都将再次陷入黑暗,到时候,就算是安德烈这样的天才,也可能会夭折。」
他闭上眼,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祈祷。
「希望安德烈以后能想明白吧————」
「如果他愿意用他的才华来辅助哈利,弥补哈利的不足————」
「那未来的路,就要平坦得多了。
1
此刻,安德烈却不在乎邓布利多在校长办公室里打量着什么。
说破天去,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强制自己给哈利·波特当保姆。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彻底跟邓布利多撕破脸。
想那么多也没用,不如抓紧时间多提升一下自己。
邓布利多给的禁书区权限,这可是个好东西。
霍格沃茨的书籍珍藏,那些最精华的部分,基本都在里面呢。
不抓紧时间去看看,谁知道过段日子,邓布利多会不会又把这张纸条收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德烈几乎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除了必要的课程,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有求必应屋里,为变形术翻阅着从禁书区找来的各种炼金典籍。
在它眼中,这却是顶级宗门的道藏,让它获益匪浅。
在道行丶见识上,飞速脱离了散修的层面。
可以说,直到此刻,变形术才算是彻底脱离了散修,有了几分顶级宗门真传的气派。
同时,靠着这些「道藏」,再加上秋·张那本「傀儡术心得」。
变形术在傀儡之道的进展上,也可谓是一日千里。
数日后。
有求必应屋的一张工作台前。
安德烈正好奇地盯着面前的一具人形骨架。
这并非真正的人骨,而是变形术用黑铁木结合一些炼金材料打磨而成。
虽说材料不算顶级,但用来给变形术练手傀儡制作,也已经足够了。
只见安德烈手中的魔杖尖端,墨绿色玄光闪动,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一样,在这具人形骨架上不断刻画。
魔杖如画笔,在骨架的胸口处勾勒出一道道繁复而精妙的魔纹。
每一笔落下,都会有一缕墨绿色的玄光渗入木骨之中。
脑海中,变形术的声音充满了狂热与期待。
【道友,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点灵!】
【在下不曾修炼大衍决,若只是在下的神念,操控傀儡粗笨,数量也极为有限】
【可萤光道友的神念,却堪称大日烛照,不可思议】
【它分出米粒大小一点,都能令这傀儡如臂指使,纵然是筑基期的傀儡宗弟子,只怕都要叹为观止】
【至于数量,操控十来具傀儡组成战阵,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萤光道友————啊不,大哥!请大哥出手!】
此刻,安德烈魔杖尖端,再度亮起一轮金色骄阳。
【罢了,既然你形变都叫我大哥了,我便出手助你一助】
【只是这劳什子傀儡,实在脆弱不堪】
【若有机会,神念入体,如同叶天帝操控大成圣体尸身那般,那才叫酣畅淋漓呢!】
接着,那轮金色的骄阳微微震颤,分出了一缕极细微丶却纯净无比的神念丝线。
【去】
随着一声低喝,神念丝线瞬间没入骨架胸口的核心。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整个房间。
原本死寂的木制骨架,眼眶中突然亮起了两团灿烂金光。
咔嚓————咔·————
骨架缓缓动了起来,关节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它先是僵硬地转了转头,然后试探性地抬起手臂,握了握那只用黑铁木雕刻成的拳头。
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迅速变得流畅丶灵活,甚至带上了一丝玄妙的韵味。
【哈哈哈!成了!】
变形术兴奋了起来。
【虽然材料简陋了点,但这副身躯依旧堪比练气一层的炼体修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足以手撕虎豹!】
【关键是萤光道友的神念操控,这傀儡能发挥出的战力,甚至堪称同级无敌,可以越级而战!】
安德烈也露出了满意之色。
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废弃铁锭,扔向傀儡。
「攻!」
命令下达的瞬间,傀儡身形一闪。
砰!
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轰出。
那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铁锭,竟然直接被这一拳打出了拳印,深深嵌入了墙壁之中!
「好强的爆发力。」
安德烈赞叹道。
变形术补充道。
【道友,剩下的材料还可以再炼制两具这样的傀儡】
【三具傀儡,便可排出三才阵,威力更是暴涨一截】
安德烈的神色越发满意了。
照这样看,等秘银矿开采,自己甚至有可能组建一支由秘银打造的傀儡大军!
到那时,即便是在真正的修仙界,搞不好都能有一席之地!
于是安德烈也不急着离开,等把这三具傀儡都打造完成再说。
又是整整两天过去。
纵然傀儡制作要比法器炼制更为复杂,变形术也已经完成了两具傀儡的炼制。
安德烈把玩着三枚亮闪闪的银色小球。
这便是傀儡核心了,只需激发,便能在瞬息之间使其变形成傀儡,极为神妙。
此时,安德烈才心情不错地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这三具傀儡,也能作为一张底牌使用了。
然而,当他转过一个无人的走廊拐角时,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不远处的窗台边,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哭声。
是赫敏·格兰杰。
但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那种虽然被孤立却依旧骄傲的模样。
她的长袍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背上被人用很难清洗的魔法墨水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一【叛徒】丶【滚出格兰芬多】。
更过分的是,她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书包里的书也被撕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
「赫敏?」
安德烈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如今的赫敏,比起原着同时期可要强出一大截。
怎么会变成这样?
赫敏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安德烈,原本还在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
「安德烈————」
她声音哽咽,满脸的屈辱和委屈。
「我————我进不去了————」
在安德烈的询问下,赫敏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几天的遭遇。
原来,自从哈利在走廊里精神错乱丶被送进校医院后,格兰芬多内部的情绪就彻底失控了。
罗恩和珀西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安德烈身上,而作为唯一跟安德烈走得近的格兰芬多学生,赫敏成了他们泄愤的最佳目标。
起初只是冷嘲热讽,后来变成了恶作剧,藏起她的鞋子,往她的书包里倒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