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头,看向罗恩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还有几分不屑。
他拉着自家级长默默后退了几步。
赫奇帕奇学院只是老实了点,不想发生冲突,也不想轻易的反驳别人。
所以自家级长之前附和那些人的话语,塞德里克都没有制止他。
可现在,明显不占理,塞德里克可不想让獾院落到这种泥潭里。
此刻,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道德指责,安德烈突然玩味的笑了。
那是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带着浓浓的轻蔑。
「造福魔法界?」
安德烈看着罗恩,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也配代表魔法界?」
「想要这个?」
他伸出手,那块悬浮的星盘顺从地落入掌心。
「觉得有了它你就能变强?觉得它是谁都能用的神器?」
安德烈把玩着星盘,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行啊。」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安德烈就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将那块散发着璀璨星光的阵盘,朝着罗恩抛了过去。
「拿去好了。」
罗恩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他没想到安德烈竟然真的会把东西交出来。
是被道德绑架怕了吗?还是心虚了?
不管怎麽样,东西到手了!
罗恩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飞来的星盘,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你果然藏不住了!」
他兴奋地举起星盘,想要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想要沐浴在那神圣的星光之中,想要感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然而。
就在星盘脱离安德烈掌控丶落入罗恩手中的瞬间。
原本璀璨夺目丶仿佛蕴含着整个银河的星光,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的灯泡一样,瞬间熄灭了。
那些流转不息的神秘符文,也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道道死板的刻痕。
刚才还神异非凡的宝物,此刻在罗恩手里,彻底变成了一块沉重丶生锈丶冰冷且毫无魔力波动的废铁。
罗恩举着那块黑乎乎的铁盘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期待的目光也凝固了。
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憋笑的声音。
「这————」
罗恩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废铁,拼命地摇晃着它,甚至用魔杖狠狠敲打着盘面。
「亮起来啊!快亮起来!」
「怎麽没反应?刚才明明还在发光的!」
然而,任凭他怎麽折腾,星盘依旧死气沉沉,连一丝微弱的火星都没有冒出来。
「你捣鬼!」
罗恩猛地抬头,愤怒地指着安德烈,声音尖锐刺耳。
「一定是你!是你把魔法藏起来了!」
「你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有真心想把它交出来!」
面对罗恩的无能狂怒,安德烈只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东西在你手里,你自己没本事用,怪我咯?」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
他缓缓走上前,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闪过浓浓的失望,看着还在撒泼的罗恩。
「罗恩,把它给我。」
罗恩虽然不甘心,但在邓布利多的威严下,只能乖乖交出了星盘。
邓布利多接过星盘,握在手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这位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能唤醒这件宝物。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星盘依旧毫无反应,就像是一块真正的死物。
邓布利多尝试着注入了一丝魔力,但那股魔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了众人,最后落在了一脸呆滞的罗恩身上。
「罗恩,安德烈没有捣鬼。」
「即便是我————也无法激.它。」
全场哗然。
连邓布利多都不行?
那凭什麽安德烈可以?!
「这不是炼金物品的问题,也不是魔力强弱的问题。」
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深邃,回荡在天文塔顶。
「是人的问题。」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丶甚至在历史长河中被认为已经失传的资质—一【古代魔法】。」
「只有拥有特定灵魂资质的人,才能看到并触动这种魔法留下的痕迹,才能唤醒沉睡在古物中的力量。」
「这是一种天赋,一种选择。」
他将星盘递回给安德烈。
就在安德烈指尖触碰到星盘的瞬间。
嗡!
星光再次大盛!
璀璨的光辉瞬间照亮了夜空,仿佛在欢呼主人的归来。
邓布利多看着这一幕,目光变得有些恍惚。
他的思绪仿佛飘回了百年前,想起了那位同样拥有这种天赋丶在霍格沃茨留下无数传说的五年级插班生。
自己可是听着她的传说上学的。
听说她能把阿瓦达索命用成阿瓦达闪电链,听说不可饶恕咒在她手中简直用起来就像是「咧嘴呼啦啦」。
自己甚至听说,她一个人就把当时还非常活跃的黑巫师杀得快要销声匿迹了。
只可惜,自己入学的时候,那位神秘学姐已经不知所踪。
邓布利多后来也曾经试图游历魔法界,寻找那位掌握了古代魔法的学姐下落,却始终未能成行。
此刻,思绪流转,回到现实。
「那种能够看见并操纵古代魔法痕迹的天赋————没想到,竟然在安德烈身上重现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德烈,语气中带着一种定性的权威。
「罗恩,正如安德烈所说。」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强求。」
「这块星盘,除了安德烈,在任何人手里————都只是一块废铁。」
罗恩呆呆地看着那块在安德烈手中重新焕发生机丶星光璀璨的圆盘,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丶甚至沾染了铁锈的双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废铁————」
邓布利多的话,就像是一记记重锤,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砸得粉碎。
不是因为安德烈抢走了它。
也不是因为安德烈用了黑魔法。
而是因为——他不配。
哪怕把这件神器放在他手里,他也用不了。
这种源自资质和天赋上的绝对鸿沟,比任何嘲讽都要来得更加残酷和绝望。
「不————这不公平————」
罗恩嘴唇颤抖,双眼通红,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凭什麽————凭什麽只有他有这种资质?凭什麽好事都让他占了?」
「我明明也过了巨怪关卡,我明明也很努力————」
周围的学生看向罗恩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丶怜悯,甚至是一丝像看小丑般的戏谑。
罗恩跟跟跄跄后退,朝着天文塔下面走去。
只是在离开前,他蓦然转头,死死盯着安德烈的背影,目中像是要燃起烈火。
「罗恩————」
哈利追上了罗恩跟踉跄跄的背影。
罗恩双目通红。
「哈利,你也是要来嘲笑我的吗?」
哈利连忙摇头。
「不,罗恩,我怎麽会嘲笑你呢?我们可是朋友啊。」
「我是想说,还有机会的。」
罗恩怔了一下,满脸都是惨笑。
「还有什麽机会?」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明天开始,我的笑话就会传遍学校了。」
「就算是格兰芬多的人,也会笑话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
哈利则是认真道。
「罗恩,你别忘了冥想盆关卡。」
「莫德雷德是个小黑魔王,如果冥想盆关卡真的是为了保护魔法石而存在的话。」
「那麽等他为了夺取魔法石而行动时,就是我们阻止他的时候。」
「你别忘了,在冥想盆关卡里,可不能用除了魔咒以外的任何东西。」
罗恩的目光也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在那里面,莫德雷德就用不了那个古怪的星盘了。」
「搞不好,他连别的古代魔法也不能使用。」
「或许这就是他之前不想跟我们一起交流的原因,他怕被我们发现弱点,发现在冥想盆关卡里,他并没有那麽强。」
「邓布利多校长安排了这个关卡,是不是也是这个用意?让我们可以在冥想盆里,最终击败莫德雷德?!」
哈利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罗恩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这下子,罗恩总算是打起了精神。
「那就先让莫德雷德得意一阵。」
「等他试图实行他邪恶想法的时候,在冥想盆里碰上我们,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两人对视一眼,目中都充满了信心。
「能赢吗?」
「会赢的。」
此时,随着罗恩的离开,天文塔顶这场闹剧终于接近了尾声。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示意级长们将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的学生们带回各自的学院休息室。
待到天文塔顶只剩下几位教授和安德烈时,这位老校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头顶那片依旧璀璨丶仿佛要将整个霍格沃茨都吞没的星河之上。
他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劝诫。
「安德烈,虽然我很欣赏你在古代魔法上的天赋。」
「但这动静————是不是稍微大了一点?」
「如果每天晚上霍格沃茨的星空都变成这样,恐怕魔法部的猫头鹰明天一早就会把我的办公室淹没。」
安德烈刚想说什麽,脑海中,变形术那得意的声音适时响起。
【道友放心!】
【这三阶护山大阵不仅攻防一体,更自带高阶隐匿禁制。】
【只需开启敛息之法,便可将星光异象完全遮蔽,甚至连魔力波动都能隐藏得乾乾净净,外人看来与寻常夜空无异,但阵法的聚灵效果却丝毫不减!】
【并且这敛息法,还能将道友你也笼罩在内】
安德烈闻言,心中顿时一定。
他对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
「抱歉,校长,刚才只是初次激活,没控制好力度。」
说着,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散。」
随着他一声令下,天文塔顶那漫天倒卷的星河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夜空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静谧,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闪烁。
那种压在众人心头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邓布利多见状,惊诧的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对它的掌控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出色。」
这时,一直板着脸的麦格教授走了上来。
她严厉地看了安德烈一眼,虽然刚才已经证明了那不是火龙,但这并不代表安德烈就可以免责。
「莫德雷德先生,虽然关于私养火龙的指控不成立。」
「但你的——————宠物,确实在公共场合喷火,并且烧毁了韦斯莱先生的魔杖,还导致他受了伤。」
「即便韦斯莱先生当时的言行有些过激,但这依然是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
麦格教授抿了抿嘴唇,给出了最终的处罚决定。
「你必须赔偿韦斯莱先生购买新魔杖的全部费用,以及支付他在校医院的治疗开销。」
「另外,作为惩罚,这学期结束前,你需要去海格那里进行一次劳动服务,去禁林走一趟。」
「你接受吗?」
安德烈向着麦格教授点了点头。
虽说格兰芬多有些人他很讨厌,但对于这位格兰芬多院长,他还是很尊敬的O
至于钱,反正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禁林就更别提了,本就已经快成为他的后花园了。
「当然,教授,很公正的处罚,我接受。」
处理完这一切后,安德烈便带着那个重新安静下来的星盘,在教授们复杂的目光中向着天文塔出口走去。
而在离开前,安德烈突然想到了什麽,对着麦格教授耸了耸肩膀,无奈道。
「可麦格教授,我必须得提一句。」
「您最好警告一下罗恩·韦斯莱或者别的什麽人,我并不想搭理他们,可如果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我,这种事情恐怕不是我能控制的。」
接着,安德烈才彻底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
他的目光转向了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还在那里愤愤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