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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说，江凌很高兴，至少他拥有了保底一条五级天赋的序列，虽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血肉系。
但同时他也很想知道，五级的血肉系天赋会是什麽样的，恐怕数值碾压会更加明显。
因为高兴，哪怕现在已经到了半夜12点，他也一点不困，索性拿起手机开始看飞升前站的论坛。
几天不见，这里讨论的风向又变了。
此时的江凌终于感受到，那些00前老登所说的世纪之交，整个社会日新月异的感觉。
刚开始，所有人讨论的几乎都是能进化还是不能进化。
只要有个人得到了超凡力量，别管是能用念力稍稍震动纸张，还是九层楼掉下来不死，总之都牛逼。
但现在，基本了解了一些常识之后，人们开始讨论起了力量的强弱和体系的优越。
神念系嫌血肉系太原始，纯纯身体狗，元素系嫌神念系太单调，一切能力都基于念力。血肉系嫌那俩「遭不住我一拳」。
总之，这些概念基本上已经形成了体系，把三种领域代换到游戏里，大致就相当于战士丶射手丶法师的概念。当然只是类似，不能完全等同。
非要说谁优谁劣，其实不好排，不同领域有不同的应用场景，唯一的共识是，在神秘系面前，另外三系都是弟弟。
很明显，神秘系的能力是多变的，可能包括因果律丶时空丶诅咒...
因为过于稀有，有关这个系的传闻极少，就算偶尔出现，也很难辨别真伪，上一个相关的大热帖，是一个白鹰联邦的人自称可以透视，用玩笑的口吻让人发照片，他能透视勾勾的长度。
后来发现这人只是单纯南铜盯裆猫。
但不管怎麽样，从形式上看，神秘系的能力就是屌。
当然除开序列的方向，天赋等级也是议论的热点。
一二级天赋几乎占到了九成，是自曝或者被别人发到网站上最多的。
再高，主动暴露的人就极少了，一来，类似华夏这样的稳定国家，出现三级天赋的人就会由官方组织接手，不会随意外泄，二来很多人也不傻，知道三级以上天赋的珍贵，所以要稳健发育。
毕竟刚进化出来的能力效果有限，想要达到可以随便浪的地步，还得往后苟一苟，否则万一被仇家丶变态丶精神病或者单纯嫉妒的人，在这时候就拿枪突突了，那就太冤了。
到目前为止，因为拥有超凡能力的依然是少数，所以讨论之中没有得出太多能服众的结论。
唯一的共识是，五级天赋是人上人上人，和下面四级不是同一种生物，毕竟是能上网站新闻的层次。
江凌越看越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又过了几分钟，手机屏幕也慢慢熄灭。
.....
星期六中午的时候，憋在学校里一周的高三学生已经踌躇满志了。
「我爸说最近生意太好了，每天人满了都得在门口放个牌子，跟停车场似的。」
吴霜霜坐在位置上擦护手霜，「听说全市都是这样，估计其他地方也差不多。」
江凌伸出手，示意给自己也来点：「正常的，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吴霜霜给他手背上也挤了一条护手霜：「什麽时候出现过了？怎麽，你是重生来的，重生前见过？」
「你懂不懂举一反三的，我说的类似是指本质，就像以前大牛市的时候，食堂几个阿姨打饭的时候都在说涨跌，和现在一个样。」
江凌正说着，馀光里，孟德就从前面走过来，粗声粗气地问道：「老江，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官方组织的消息？」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江凌心里一惊。
难道我露出什麽破绽了？
但是连孟德都能发现的破绽，那得多大啊。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孟德又转向了后座：「小松，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官方组织的消息？」
然后是后座的后座：「梓安，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官方组织的消息？」
「原来是见人就问吗...」
江凌发现自己多虑了，于是把人叫了回来，「你打听这个干嘛？」
孟德趴下来，小声说道：「我感觉我想自己进化是没什麽希望了，所以打算加入组织。」
江凌心道这家伙还真是聪明了一次：「你觉得加入组织，他们会有办法让你进化？」
「不，我觉得如果不能成为进化者，那就管理进化者，我要骑在他们头上拉屎啊哈哈哈！」孟德叉腰狂笑。
吴霜霜摇了摇头：「又练疯了一个。」
「....」
最近几乎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地想办法进化，就像一个游戏刚开服，先赶了进度就能占据先机，何况这不是游戏，飞升前站上真有训着训着就精神失常的。
当然，江凌很确定，孟德有时候发表一些奇谈怪论没什麽大不了的，他可能只是看了什麽电影或者动画，又或者是想到了什麽奇怪的play。
巧的是，放学之后，他还真接到了李灵利的电话。
「来开个会，组长说要把所有人召集起来认识一下。」
江凌马上想到了之前的暗示，组织要设立明面的机构了，说不定这个会就是为了在那之前，让所有人先去碰个头。
于是他跟吴霜霜说了一声今天不去健身房团建了，然后就上了地铁。
结果刚过安检，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他？
江凌看着手机上备注的「王博然」，心里有些奇怪。
上次见面之后，两人一直没有联系过，他隐约感觉对方可能有点看不上自己。
再后来，路易二十六就开直播爆料，从逻辑上讲，王家父子应该更对江凌没有兴趣了，毕竟如果全世界都是进化者，那他们也没必要非得在一个穷学生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江凌虽然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那是为了爽，不是他心眼小不容人，所以他还是接了电话。
「喂，王哥，好久不见。」
「呵呵，是啊，要不现在来见一面，有空吗？」
「没空。」
「....」
他就不能礼貌一次吗！
王博然在电话对面咬牙切齿。
但他误会了，这次江凌是真没空，他得去开会。
「不过王哥，你先等等，我先问一下看我手里的事情能不能改个时间，等下给你说好吧。」
江凌转念一想，王家父子也是进化者，和他们接触算工作，还是先问一下左杨的意思比较好，毕竟那个会议听着也不像特别紧急。
两分钟后，他得到了先去接触王博然，不用来开会的许可。
二十分钟后，王博然的车停在了地铁站不远处的路边。
江凌坐了上去：「王哥，啥事儿？」
王博然看起来倒是没什麽异常，边开车边说道：「别急，我订了个茶楼，到地方慢慢说。」
江凌没说什麽，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心想这次还挺正式，感觉对方要说的事可能不简单。
两人心里有事，都没发现，后面二三十米吊着另一辆车，不疾不徐地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