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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们得到吩咐,赶紧跑向温泉庄子的方向。
四皇子因为受了伤,也不能起身,便由护卫们临时搭了一个支架,将他抬了起来。
看着萧雨欣裙摆上的血迹,而医女迟迟没有过来,四皇子对着护卫吼道:“将萧小姐也放到担架上。”
看着愤怒的四皇子,周围的夫人和小姐也都不敢上前,直到四皇子和萧雨欣被转移走,她们这才开始小声议论。
“萧小姐她不会是已经……”
这话只说了一半,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想想两人一开始抱在一起的样子,这两人之间绝对有首尾。
再看四皇子那紧张的样子,绝对是有了。
想到四殿下下半身一片血迹,众人便猜测可能他某处受了伤。
所有事一串联,便也能想到四皇子刚刚为何那般焦急。
他没了某处,而萧家女肚子里可能揣着他的崽,而那崽子快没了,能不紧张吗?
虽然不敢说出声,但众人用视线、用眼神传递着消息:懂了!
随后便纷纷向邹家提出了告辞,上了马车一路向着自家狂奔而去。
这消息他们得赶紧分享给自家老爷或父亲,太劲爆了!
四皇子这条船可能废了!得让自家人早点得到消息赶紧下船!
哪怕四皇子的人再刻意去隐瞒这事,事情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帝都。
柔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得瘫坐在地。
她知道,经此一事,四皇子一党肯定恨上了他们邹家。
除了攀附萧家,她没有别的路可选。
说不定贤妃为了四皇子已经记恨上她了或者已经想好了法子来对付她了。
她还有曦月公主,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想法子。
想到这里,她对着殿里伺候的大宫女吩咐道:“将我私库中的那株百年人参带着,去看望萧贵妃!”
大宫女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贤妃若是真的要对付她们殿中的人。
首先便是折断柔妃身边的左膀右臂,那么她们都会被折进去。
大宫女忙躬身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准备。”
等到大宫女将人参装好,柔妃便急匆匆地起身,带着一众宫人便急匆匆地赶往了萧贵妃的寝殿。
萧贵妃已经从天一、天二口中知道了这事的全部经过,也看到了她儿子手底下人的实力。
这次柔妃身后的整个家族都帮了她,她也记在了心里。
她对着伺候的白芷吩咐道:“将我压箱底的那一对帝王绿的翡翠镯子取出来给柔妃送去!”
白芷得了吩咐,忙笑着应下:“是娘娘,奴婢这就去拿。”
白芷刚去了库房,柔妃便带着一众宫人到了她寝殿,她忙让殿外伺候的宫人将人迎了进来。
柔妃一见到萧贵妃,便赶紧行礼:“萧姐姐,妹妹得了一只百年人参,想着前段时间姐姐身体抱恙,便特地过来送给姐姐。”
贵妃拉住正在行礼的柔妃道:“不必多礼,赶紧过来和我一起坐下说说话。”
“是,姐姐!”柔妃顺着贵妃的力道走到了软榻旁边坐下。
正好白芷端着托盘走进了内殿。
贵妃见到,对着白芷招招手:“这不是巧了吗?我刚刚也正想到了妹妹,妹妹便到了我的殿中,我呀,也给妹妹准备了一份礼物。”
“这对帝王绿的翡翠镯子,是我祖母留给我的,放在我这也落灰多年,正好送给妹妹!”
白芷快步走进两人身边,萧贵妃一边说着,一边从托盘中取出镯子,顺势戴在柔妃的手腕上。
柔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便也知道了萧贵妃的意思,和萧贵妃提起了自己的女儿。
“这段时间御花园的梅花也开了!妹妹想要和萧姐姐约个时间,带上曦月一起赏梅。”
萧贵妃听到柔妃提起了曦月公主,便也知道了对方的意思,笑道:“好,那就明日吧!”
柔妃点头:“那明日我就给曦月请一天假,咱们一起好好的赏赏梅花。”
柔妃几次提到梅花,萧贵妃也不是个傻的,顺势拉着柔妃的手笑道:“本宫这里承诺,一定会让青木余生都护好曦月的!”
柔妃闻言,赶紧起身,俯身行礼,这才是她来的目的,她做所有一切都是为了给她的曦月寻找一个后盾。
皇室的公主看起来尊贵,可是若上位者不喜随便赐一个婚,或者让公主远嫁他国都是有可能的。
在皇上没有首肯之前,公主是不可以随意定下婚约的。
因为萧雨欣和四皇子的事被闹得满城风雨,萧贵妃此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拦住了柔妃的行礼。
“行了,妹妹赶紧坐下吧!”
两人一起坐在软榻上,又一起聊起了梅花,聊起了膝下的皇子和公主。
温泉庄子里面。
因为医女束手无策,皇甫星泽只得让人请来了太医。
在几个太医合力救治了之下才让萧雨欣止住了血,萧雨欣毕竟是女主,轻易是死不了的。
皇甫星泽的伤势,不敢让太医知道,在太医来之前,便由庄子里的医女给他止血敷好了药。
太医见到皇甫星泽面色惨白,却不让他们把脉,也知道了皇甫星泽应该是有什么隐疾,或者伤的位置不可言说。
太医给萧雨欣开了方子,对着侍候萧雨欣的下人嘱咐道:
“若是萧小姐要保住这一胎,余下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卧床静养,不可起身,不可做剧烈运动。孩子生下之前都不可再泡温泉。”
萧雨欣倒是对这并不在意,这个孩子没了,不是还可以怀下一个吗?
让她为了一个孩子委屈自己躺在床上,她是不愿意的,便看向太医道:
“若这个孩子必须要保胎的话,能保证这个孩子是完全健康的吗?要不直接打了吧!”
皇甫星泽听到这里,眉头紧皱,萧雨欣竟然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孩子。
太医听到这里,赶紧跪下:“萧小姐,那可是皇嗣!”
萧雨欣也没再多问,是呀,这是皇嗣,敢打掉皇嗣那可是重罪。
她转头看向皇甫星泽,她也想听听对方的意见。
皇甫星泽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额头上一直冒着冷汗,因为疼痛他只能勉强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雨欣,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如今太医已经知道了,父皇那里很快也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