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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破妄之声!狗剩儿的身份暴击(第1/2页)
那柄在整个大梁乃至番邦异族耳中犹如催命符的天子剑。
此刻正带着破风声,和绝命的杀气。
锋利的剑刃卡在沈知意白皙脆弱的脖颈前,不到三寸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剑身散发出的寒气。
萧辞此时的脑子已经成了一锅熬糊的浆糊。
在他错乱的视界里,沈知意已经中箭身亡。
系统的警告声在沈知意脑子里冷冰冰地狂跳:
【宿主快住口!强制刺激可能引发对方狂暴机制。】
【他现在听不进任何正常话语,他只会凭借杀戮本能砍碎身前的一切活物来泄愤。】
沈知意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短促刹那。
原本苍白恐惧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辣劲儿。
沈知意脑回路清奇。她太清楚了,这时候讲道理或者深情呼唤全是一巴掌能拍死的废话。
必须用让萧辞错愕到“出戏”的极端爆点才行。
“萧辞!你个大白痴!二狗子!”
她连眼睛都没眨,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睛。
“你今天要是敢把剑砍下去,这辈子别想爬上老娘的床!今晚就给我跪碎搓衣板去!”
这一串堪比市井泼妇骂街般的连环咆哮,扯着嗓门在破败的墙头回荡炸响。
这种破防反差。
就像是在悲壮的活人献祭葬礼高潮时,有人突然在棺材上开始扯着嗓子蹦擦擦跳大神。滑稽且刺耳。
正准备发力劈斩的萧辞,下意识顿住了手腕的动作。
但这还不够。
【你这不讲理的死暴君,真以为老娘私底下只会甜甜蜜蜜地配合你贤惠温柔吗!】
沈知意在心里开闸放水,连珠炮般丢出生活炸弹:
【去年冬藏折子底下那半盒你舍不得吃的桂花酥,全是被我拿去喂了御花园的胖流浪猫!】
【你最宝贝的那方歙州古董砚台,早被我打翻摔碎了!现在桌上那个是我拿十五文地摊货让人高仿的!】
【你以为你藏在龙床暗格里那把纯金匕首很隐秘?我早就拿它削过一次苹果了,削完都没给你擦干净!】
那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鸡毛蒜皮,那些只有两人私生活里藏着掖着的小偷小摸动作。
犹如一阵清爽刺骨的现实寒风。彻底将致幻药粉营造出的那种所谓悲壮生离死别的气场,撕得粉碎破烂。
原本双眼通红,陷入疯狂嗜杀幻境的大梁皇帝。
在这些连环生活暴击下。
覆盖在他瞳孔上的那层幽暗曼陀罗迷雾,如同退潮的脏水般迅速褪去。
【医学上的深层催眠突破口,往往不是更重剂量的电击去电烂脑子。】
【而是那些最能触达患者生活潜意识的锚点词汇。这是接地气的锚。】
【那些带着生活温度甚至带着偷鸡摸狗色彩的心灵密语,强行扯断了幻觉的逻辑链,把他深渊底的理智硬生生拉了上来。】
萧辞的视焦在一瞬间剧烈的震颤后,变得清明,精准聚焦在了面前的女人身上。
聚焦在那个有些狼狈、浑身湿透但鲜活生气,瞪着一双怒火大眼睛的沈知意身上。
没有惨遭毒手。
那个人活生生地站着,手里还死死抓着他的剑锋流血。
这一瞬间。
萧辞心头涌起狂喜,随之一股要将罪魁祸首大卸八块的狂烈震怒喷薄而出。
理智燃烧的冷焰重新回到他的眼底。
他在短短一眨眼的时间内,凭借着强悍的肌肉控制力。
硬生生抽回了那险些砍下沈知意脑袋的长剑。
但这股浑厚的真气没有凭空消散。
那双恢复统帅杀机的鹰眼,敏锐地锁定了十步外一处废墟断墙角落。
在那片因为错愕,而产生了一丝衣角挪动摩擦声的假山阴影里。
正躲着那个费尽心机布下毒局的恶毒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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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用这种下三滥的药局来戏弄朕?”
萧辞冷酷地咬着嘴唇,甩出了一道残虐的冷笑。
他腰部猛然发力转跨,以恐怖的绝对核心爆发力。
将手里那把沉重的天子长剑,顺着转身的狂暴离心力,化为了一把夺命的投掷标枪。
“死!”
削铁如泥的大梁官锭剑,如同劈开雨夜的黑色闪电。
毫无滞碍地穿透了重重密集的雨幕,直接扎穿了假山外围用来掩饰的薄墙。
圣女还没来得及转身启动逃生暗道机关。
只听得“噗嗤”骨肉被强拆的声音闷响。
长剑没有偏差,横贯穿透了那女妖婆的右侧肩胛骨,将其死死钉在背后的石板上。
她发出的凄厉惨叫刚起,石板后方猛地翻下一块活板门,将人和插着的长剑一起带入了黑暗地底。
逃了。
萧辞连脚都没往前挪半步去追这到手的肥羊。
他转身,怀里这个因为手握剑刃而疼得微微发抖的女人。才是他唯一的软肋和江山定海铁塔。
“当啷”一声,他随手抢了身边禁卫军的一把长刀扔在泥水里。
倾盆大雨砸在他昂贵的玄色龙袍上。
还没等沈知意缓过劲抱怨两句。她整个人已经被萧辞一双铁臂横抱离地。
抱得极紧,勒得她肋骨生疼。
萧辞低头,那双细长的凤眸里全是后怕。
他放肆地用沾满雨水的冰冷额头,重重抵住她的额头。
嗓音嘶哑低沉:“你疯了?朕若没醒,你刚才就成两截躺地上了!”
“谁让你不用刀架开,拿胸口去堵朕开锋的刃的?”
“废话,我看你马上就要变身杀人狂魔了!”
“我不用这种不要命的泼妇法子刺激你破防,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知意被吼得来了脾气,哪怕手上有伤,也直接上手揪住他的明黄色内领。
萧辞看着她像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的狸猫。
那颗悬在深渊边上的帝王心,重重落回了原处。
他嘴角扯了扯,不仅没有治她大不敬的罪,反而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那力道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和皮肉里。
这个肚子里装满腹黑权谋的男人,突然开始算起了账。
“爱妃刚才为了叫醒朕,可是竹筒倒豆子,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话啊。”
沈知意心里猛地“咯噔”漏了一拍,坏了。
刚才为了砸醒这混蛋,嘴瓢爆出来的料好像过火了。
萧辞眯着眼,语气危险地贴着她耳朵:“背着朕偷吃糕点还甩锅给猫?”
“打碎了古董砚台,跑去夜市换了个十五文的次品糊弄朕?”。
“甚至连朕压枕头的纯金匕首,都被你偷去削了苹果还不洗?”
萧辞看着她开始乱转的眼珠,冷笑越发明显:“还有,你刚才在心里,喊朕叫什么狗子来着?”
沈知意拼命缩着脖子,试图遁地而亡以死谢罪。
“那……那是民间俗称,贱名好养活,大吉大利……”
她干笑着狡辩。
【苍天啊,这男人哪怕刚从精神失控发疯边缘挣扎回来。】
【他那睚眦必报、小心眼的腹黑记恨本性,根本一点没变!】
【老娘刚才为了救他连小命都豁出去了血流满地,他转身就跟我清算这种鸡毛蒜皮的烂谷子账本。】
【什么千古一帝,就是个披着暴君皮的抠搜小老头!】
“很好。”
萧辞连人带大披风一把将她裹成个严实的粽子。他发出一声冷哼,抱着人大步地往防雨深宫走去。
“今晚,朕就亲自探讨一下。这个名号怎么落实。”
“还有你刚才许诺的那个,跪碎搓衣板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