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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金三角不需要你们(第1/2页)
她们的膝盖在发软,脊背在冒冷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萧默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两人心口上。
“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从清玄师太脸上扫到唐天骄脸上,眼神锋利得像出鞘的刀。
“我说让武当和唐门派人去金三角,是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但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很需要你们?”
清玄师太的脸色一白,唐天骄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萧默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述一个客观事实:“金三角我有五万多特种军人,武器装备全部是龙国现役最新型号。”
“龙国官方是我的后盾,内阁两大长老昨天刚接见了我。少林达摩堂九十九位先天武僧,释永禅已经承诺全部听我调遣。”
“你们觉得,你们武当和唐门,对我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嘛?”
唐天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清玄师太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原本以为自己提出的条件——亲自去金三角坐镇三个月,已经足够显示诚意了。但现在她才意到,在这场谈判中,她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萧默靠回沙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欲望,“我要睡你们。”
“这不是商量,不是交易,不是条件,这是通知。你们要么被我征服,要么看着自己的宗门被灭。只有这两个选择。”
清玄师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她活了三十一年,在武当山上清修二十余载,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语气对她说出这种话。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愤:“萧施主!你方才还说释永禅大师——”
“少林?”萧默打断她,嘴角那个笑容变得更坏了,“少林全是和尚,一个比一个秃,我想睡也没得睡。如果少林有女和尚,你以为她们跑得了?”
这话一出,萧默自己内心先笑喷了。
他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冷桀霸道的神色,但心底已经疯狂地鄙视起自己来——萧默啊萧默,你他妈的真是越来越像个老六了!你要什么样的年轻女人没有?”
“苏清月是燕京第一才女,裴清泫是内阁秘书长,安妮是太国女王,哪个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你怎么偏偏对尼姑和人妻这么情有独钟?”
“一个出家的师太,一个有夫之妇,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你就好这一口?喜欢身份反差的刺激感?禁欲系的诱惑?”
“不对不对,这肯定是玄阳精血在体内作祟,一定是,修炼大日焚天诀把脑子烧坏了......等会儿得去找师父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清心寡欲的功法可以练练,不然迟早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他在这边疯狂地自我批判,脸上却依然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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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师太和唐天骄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她们只看到了一个霸道到极点、强势到令人窒息的男人,用最直白、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示着他的欲望。
而这份霸道和强势,正在以一种她们不愿意承认的方式,悄悄瓦解着她们内心的防线。
唐天骄低着头,双手死死擦着旗袍的下摆。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唐门的敌人。
是他废了她的哥哥唐天绝,是他用最羞辱的方提出了这个条件。她应该喷怒,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扇他一耳光然后拂袖而去。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她今年三十二岁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丰韵的年纪。结婚七年,丈夫是唐门的外姓长老,当年娶她的时候也算是巴蜀武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但婚后不出三年,丈夫的心思就全放在了唐门的暗器生意上,常年在东南亚和欧洲跑商,一年到头在家里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
刚开始还常有书信和电话,慢慢地连过年都未必回来一趟。
她已经快两年没有夫妻生活了。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身体深处那种原始的渴望会像蚂蚁一样爬上来,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发烫,心跳加速,被子里满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潮意。
她甚至会做一些让她醒来后脸红心跳的梦,梦里有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强势、霸道、不由分说地占有她,让她在梦中发出那些醒来后羞于回忆的音。
而现在,那个梦里的男人仿佛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年轻——二十六岁的天人境,古武界前无古人的绝世天才。
强大一——单人匹马,横扫顾家山谷,以一敌四废掉三大掌门,连龙国官方都站在他身后。
霸道——不由分说地提出最荒唐的条件,不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仿佛她天生就该是他的女人。
这正是她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男人的模样。
她的理智还在负隅顽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被旗袍包裏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暖流,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她刻意维持的冰冷外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在加速,某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正在悄然滋生。
她俞俞抬起头,飞快地瞥了萧默一眼,又飞地低下头去。就是这一眼,让她的心脏漏跳了整整一拍。
萧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仿佛已经看穿她所有心思的了然。
他看出来了?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看出来。唐天骄慌乱地握紧手指,旗袍下摆已经被她揉出了褶皱。
清玄师太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交叠放在脎上,姿态依然端庄得像一尊观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