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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也是个老实孩子,姐给你便宜两百,一个月八百就行。不过咱们说好,租金必须提前十天交,晚一天就滚蛋。’”毕克定平静地复述,“这三年来,我晚交过一天吗?”
“我...我那是按规矩办事!”
“去年冬天,水管冻裂,我房间淹了,你来看了一眼,说‘自己想办法’,维修费六百块是我自己掏的。”
“那是你使用不当!”
“上个月,隔壁租客半夜打架,报警后警察来了,你说是我惹的事,要扣我押金。”毕克定站起身,俯视着她,“桂芳姐,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今晚我多给你四万八,买你一个安静的夜晚,你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反悔,要加价七百万。”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做人,要讲信用。”
刘桂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毕克定转身对围观的租客说:“各位邻居,明天上午九点,请大家在一楼集合。作为这栋楼的新业主,我有重要事情宣布——所有租客下月起租金减半,拖欠的租金全部免除。”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惊呼声。
“真的假的?”
“租金减半?那我不是每月能省六百?”
“毕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毕克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陈铭:“给她三千万。”
陈铭愣了一下:“毕先生,这不符合市场价——”
“给她。”毕克定重复,“多出来的七百万,买断她在这里的所有记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这栋楼附近。”
刘桂芳呆呆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另外,”毕克定补充道,“安排两个人今晚陪她去收拾行李,天亮之前,我要这间房清空。”
陈铭点头:“明白。”
事情很快平息。在绝对的资金面前,所有的撒泼打滚都显得苍白无力。刘桂芳在确认三千万已经打入账户后,几乎是飘着离开的——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毕克定回到房间时,已经凌晨两点。
陈铭等人已经离开,留下一个文件夹和一部新手机。
“所有产权文件都在这里,手机里存有我的24小时联络方式。毕先生,财团随时为您服务。”
现在,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
毕克定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窗外的雨完全停了,城市的喧嚣重新涌进来,警笛声、车流声、远处酒吧传来的音乐声。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拿起新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深邃的星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陈铭。相册是空的,短信是空的,像一张白纸,等待书写新的人生。
他打开旧手机,翻看通讯录。三百多个联系人,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现在已经毫无意义。家人那一栏,只有“妈妈”一个号码,已经三个月没打过了——他怕听到母亲担忧的声音,怕她问“钱够不够用”。
朋友圈里,孔雪娇一小时前发了新动态,是在高档餐厅的合影。她依偎在赵子豪怀里,面前是精致的牛排和红酒。配文:“感谢有你,让我看到更美好的世界。”
下面共同好友的评论:“郎才女貌!”“雪娇终于找到对的人了!”“羡慕!”
毕克定看了很久,然后点开孔雪娇的对话框,输入:“明天有空吗?见一面。”
消息几乎秒回:“?你不是拉黑我了吗?”
“有些话想说清楚。”
“毕克定,我警告你别纠缠我。赵少要是知道了——”
“不是纠缠,是告别。”
那边沉默了五分钟。
“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三点,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
“...好。”
放下手机,毕克定走到窗前。街道对面,那家便利店还亮着灯,黄毛店员在打哈欠。更远处,城市的地标建筑在夜色中闪耀,那是他曾经仰望而不可及的世界。
而现在,只要他想,那些摩天大楼里的任意一层,都可以属于他。
卷轴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
【今日财富调用额度剩余:9.77亿元】
【紧急联络次数剩余:2次】
【新任务发布:请在72小时内建立个人资产配置方案,初步规划额度不低于1亿元。完成奖励:解锁‘商业情报网络’权限】
毕克定闭上眼睛。
“卷轴,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为什么选我?”
【问题超出当前权限等级】
“那我换个问法:在我之前,有没有其他继承人?”
这一次,卷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查询中...权限不足】
“不足,但不是没有。”毕克定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也就是说,确实存在其他继承人,或者曾经存在。”
卷轴没有回答。
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毕克定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踏入的不仅仅是一个财富的世界,更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漩涡。
神启卷轴,全球财团,星际流亡者...这些词汇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旋转,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驾驭这股力量,要么被它吞噬。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毕克定坐起身,从桌上那堆现金中抽出一叠,塞进口袋。
然后他穿上鞋,走出房间,走下楼梯,走出这栋刚刚属于他的楼。
街道上,清洁工正在清扫夜雨打落的树叶。早餐摊开始支起炉灶,蒸笼里冒出白色的热气。这座城市正在醒来,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但毕克定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走到便利店,黄毛店员抬起头,认出是昨晚那个在ATM机前站了很久的男人。
“需要什么?”
“来包烟,”毕克定说,“最贵的那种。”
店员从柜台后拿出一包中华:“八十。”
毕克定递过去一张百元钞票:“不用找了。”
他拆开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他其实不会抽烟,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但他还是吸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适应那股灼烧感。
烟雾在晨雾中袅袅升起,消散在逐渐明亮的天空里。
毕克定看着手中的烟,忽然笑了。
从今天起,他要学会很多不会的东西。抽烟,喝酒,品鉴红酒雪茄,驾驶豪车,打高尔夫,出入高级会所,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间决定亿万资金的流向。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毕克定。
他是毕先生。
是财团继承人。
是手握神启卷轴,即将搅动整个世界的人。
手机震动,是陈铭发来的消息:“毕先生,已为您在君悦酒店预订总统套房,随时可以入住。另外,上午十点有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需要宣布您对本次房产收购的相关事宜。请问您是否需要演讲稿?”
毕克定回复:“不需要。我自己说。”
“明白。车队三十分钟后到您楼下。”
毕克定熄灭烟头,最后看了一眼这条破旧的街道,转身往回走。
走到楼前时,他停住脚步,抬头看向这栋七层小楼。墙体斑驳,空调外机锈迹斑斑,阳台上的晾衣绳在晨风中摇晃。
昨晚之前,这是他勉强容身的角落。
现在,这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很小,很破,但这是起点。
毕克定掏出钥匙——不对,现在整栋楼都是他的,他不需要钥匙了。他推开门,走进一楼大厅。
阳光从大门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的新人生,也开始了。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孔雪娇从赵子豪怀中醒来,拿起手机看到毕克定发来的消息,眉头微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09章黑卡惊魂夜(第2/2页)
“怎么了宝贝?”赵子豪睡眼惺忪地问。
“没什么,”孔雪娇放下手机,重新躺下,“一个纠缠不清的前男友而已。”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晚毕克定站在雨中的身影。那个眼神...和她记忆中的毕克定不太一样。
更冷,更硬,像换了个人。
不过无所谓了,她想。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再怎么样也翻不了天。
下午去见他最后一面,把话彻底说清楚,从此两不相欠。
窗外的城市完全苏醒了,车流如织,人潮涌动。在这个拥有两千万人口的巨型都市里,每一天都有人在崛起,每一天都有人在坠落。
而今天,毕克定选择了前者。
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商战的腥风血雨,星际的惊天秘密,还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但他知道,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而这第一步,就从这栋破旧的小楼开始。
从今天起,他要让全世界记住这个名字:
毕克定。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中亮起,孔雪娇眯着眼读完那条消息,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涟漪。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赵子豪——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侧脸,此刻在晨光中却显得有些油腻。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二十七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半个城市,远处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阳光,那是她向往已久的世界。
“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凭什么约我在那种地方见面?”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
那家咖啡馆,她当然记得。
三年前,她和毕克定都是刚毕业的穷学生。那家咖啡馆在师大后街,叫“时光角落”,一杯最便宜的速溶咖啡只要八块钱,可以无限续杯。他们曾在那里消磨过无数个下午,他看书备考,她刷招聘网站投简历。
毕克定总会在她的咖啡凉了之前起身去加热水,记得她不爱加糖,记得她喜欢靠窗的第二个位置。有次她生日,他用省了一个月的午饭钱,给她买了个小小的奶油蛋糕。蜡烛点燃时,整个咖啡馆的学生都在唱生日歌。
孔雪娇甩甩头,想把那些记忆甩出去。
没用。
那些画面固执地停留在脑海里,清晰得让她心烦。
“醒了?”赵子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站那儿发什么呆?”
“没什么,”孔雪娇转过身,换上温柔的笑容,“今天下午我约了闺蜜逛街,可能晚点回来。”
赵子豪打了个哈欠:“随便。对了,晚上我爸请王局长吃饭,你跟我一起去。穿得体面点,上次那件香奈儿裙子就不错。”
“知道了。”孔雪娇乖巧地应着,心里却开始盘算下午的借口。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不安。
毕克定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纠缠,是告别。”
他有什么资格跟她告别?该告别的是她才对,告别贫穷,告别挤地铁的日子,告别那些看不见未来的等待。
梳妆台前,孔雪娇仔细地化妆。粉底要遮盖昨晚熬夜的痕迹,眼线要勾勒出妩媚的弧度,口红选的是赵子豪喜欢的正红色。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漂亮,符合一个富二代女友该有的样子。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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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破旧居民楼的一楼大厅已经挤满了人。
租客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怀疑和期待。单亲妈妈李姐抱着三岁的女儿,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周围;保安老李还穿着昨晚的制服,眼袋深重;外卖小哥小张则一直低头刷手机,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毕哥真把这楼买下来了?”有人小声问。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骗人的。”
“可是昨晚我亲眼看到那些西装革履的人来了,还有刘姐...刘桂芳哭哭啼啼地搬走了。”
“听说毕哥给了她三千万!”
“三千万?疯了吧?这破楼值那么多钱?”
议论声中,毕克定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换了身衣服——仍然是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但整个人看起来不一样了。不是外表,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寒光内敛却锋芒暗藏。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毕克定走到人群前,环视一周。这些面孔他都很熟悉:李姐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老李的儿子在老家读大学需要钱,小张的电瓶车一个月被偷了两次...
他们都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人,像野草一样挣扎求生。
“各位邻居,”毕克定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