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英招军”大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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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山力温则完全从安全角度出发，说：“没空研究这些典籍资料了，趁着有体力，先找找下一步的出路吧。这些书柜很麻烦，数量众多，像迷宫一样，还能攻丧尸藏身，我们必须谨慎。”
    叶亮见他如此用心，心中替他惋惜，心想：这样重情重义的大叔，怎么就加入敌对阵营了？
    昂山力温说：“虽然你小子刚才爆发出非同寻常的实力，不过不要掉以轻心。本来应该分头找效率较高，但现在我们只能一条路一条路地试了。”
    柳柠柠拿出卷轴，说：“等一下，我想先看看这些文献，我们战斗了那么久，也需要休整一下。”
    叶亮和韦硕南都站在她一边，吴觉吞和林雪涵也表示走不动了，昂山力温只好少数服从多数。
    叶亮帮着柳柠柠搜罗几套卷轴、书籍、札记、卷宗，和她一起研究。韦硕南问：“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柳柠柠说：“很奇怪，这种地方要是存放什么军事机密，可以理解。但大老远存放在这里的，大多数是医术和治疗记录。这是为什么呢？”
    吴觉吞对昂山力温说：“你就由着他们瞎翻资料？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昂山力温羡慕而又钦佩地说：“他们读书多，或许能找出关于出路的资料，这里太古怪了，贸然行动很危险，姑且让他们试试。唉，要是我女儿治好病，也能好好上学，就好了……”
    柳柠柠渐渐找出线索，红色柜子里大多是临床资料，普通人被丧尸咬伤之后的用药、病症，甚至解剖遗体的记录。黄色柜子记录关于蠕虫的情况，白色柜子则是丧尸的传染分布地图，还有丧尸化村镇的分布情况，似乎术数高手试图分析、逆推出丧尸的爆发之源。
    青色柜子里记载的最让人摸不着头脑，那里面是关于一些怪异载具的描绘，叶亮看了半天，试图将各页的图画拼起来，然后问柳柠柠：“你看这像什么？”
    柳柠柠恍然大悟：“这图像在碎裂的陶瓷罐子上见过，那是独眼巨人乘坐的飞行器！”
    叶亮低声说：“或许，柳升已经带领明军，发现那架飞行器的所在了。黑色柜子上是什么？我们找找看。”
    两人打着手电，刚刚接近黑色柜子，突然发现一行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那是穿解放鞋的脚印，怎么看怎么和名单的书柜格格不入。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到八十年代初，解放鞋在工农兵中特别流行，这种鞋布面是牛津布、鞋底是特制的橡胶，无论在矿洞林场还是在工厂工地，结实耐造，价格便宜量又足，人们一直在穿它。
    而且这种解放鞋的鞋印，有两行。
    叶亮和柳柠柠对视一眼，同时想起来彭教授的笔记本里记载的，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的“勘探队”。
    叶亮首先说：“莫非有两个人逃脱了连体怪物的魔爪，一直逃到这里？会是谁呢？”
    柳柠柠说：“我猜其中一个人是周学忠，因为勘探队里，他是武力值天花板。按照彭教授日记里说的，老吴被连体怪物掳走，老刘为了掩护彭教授、用黄色炸药去和怪物同归于尽……和周学忠并肩走的另一个人，难道是老孙？”
    叶亮说：“可是老孙和周学忠是敌对关系，老孙指控周学忠假冒749局的名义混进队伍，在那个年代，被指控为‘敌特分子’约等于被判了死刑——两人因此动手，他们俩绝不可能并肩而战。”
    柳柠柠悄悄一指昂山力温，压低声音说：“大叔不也是敌对阵营的吗？你和他相处得很好。”
    叶亮说：“咱们光在这里猜没用，顺着脚印找过去，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两人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探查，借着手电亮光在黑暗中摸索到一处角落。柳柠柠眼睛一亮：“叶亮，你看，旁边有道沟槽，里面还有油迹，脚印到这里，开始顺着这条沟槽走的。”
    叶亮看到角落处有一支装饰着火焰纹路的青铜灯盏，里面似乎有清油。而韦硕南迫不及待地掏出ZIPPO防风打火机，试着点燃：“管它是啥，是油就点上。”
    叶亮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青铜灯盏上亮起一团火焰，但是火焰并没有止步于一处，而是飞速连接沟渠，瞬间燃起火线，韦硕南这才慌了：“我是不是闯祸了？”。
    叶亮惊讶地看到一条火蛇从灯盏上腾空而起，走“之”字形向大厅四周蜿蜒而去，先是点燃大厅周边矗立的巨大灯盏，而后从八个方向朝着中心的高台汇聚，悬挂在高台四周的灯盏依次被点燃。
    “这、这看起来像一座祭台？”
    只见祭台基座足有三丈宽，如同倒扣的粮斗，整座祭台由大理石雕琢，石质本身带着冷峻肃杀的墨色花纹。台面上，隐约可见岁月侵蚀的细微痕迹，像是一页页无法言说的往事。
    而在这座深沉肃穆的祭台之上，正中心供奉一副人类的盔甲，盔甲前面的祭台斜坡上，有一座英招的雕像——它巍然屹立，类似人类的面庞十分威严，眉宇间凝聚着不容侵犯的正气，目光如炬，穿透时间的帷幕，永恒地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守护，也仿佛在警告。
    柳柠柠和叶亮慢慢走近观察，英招雕像的身躯是矫健的虎躯，大理石的墨色花纹天然形成了老虎斑纹，肌肉的线条在静止的石质中依旧充满了磅礴的动势，似乎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它肋下的双翼紧贴于身侧，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清晰无比，蕴含着镇压妖邪的力量。
    确认祭台和英招雕像上没什么机关，两人又靠近观察盔甲。
    屹立在英招雕像后面的，是一套明代早期高级将领才能用的山文甲，历经血火与风沙后沉淀下的暗沉玄黑，间杂着凝固血液般的沉郁赭褐。甲片是冷锻的精铁，被打磨成无数个“山”字形，层层叠叠，紧密扣合，宛如龙鳞，在昏沉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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