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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计较，落得个不识大体的名声。
她没有多想，抬手接过酒杯，浅抿了一口。
入口清甜，没有半点酒味怪异，她游走在合作伙伴之间，神色自若，让大家觉得好像姜芷也不是传闻中那种小心眼又心机深的女人，反倒是苏千金有些用力过猛。
半小时后，一股莫名的燥热感瞬间从四肢百骸窜起，脑袋骤然发沉，视线也开始隐隐发飘。
姜芷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抬眼看向身前笑意盈盈的苏晚，对方眼底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阴狠与得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药性发作得极快，根本不给她缓冲的时间。
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意识逐渐涣散，连站稳都成了难事。
姜芷攥紧指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压下心底的慌乱，冷声开口：“苏晚，你这杯酒有问题。”
苏晚脸上的笑意不变，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挑衅：“姜芷姐，别这么严肃。不过一杯酒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你故意的。”姜芷嗓音发哑，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摇晃。
“故意又怎么样？”苏晚笑得温柔，字字诛心，“你占着傅圣侑的心思，吊着他不放，又转头勾搭华栎，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今天我倒要看看，没了体面，你还怎么在这个圈子立足。”
周围人声嘈杂，两人的对话压得极低，没有任何人听见。
姜芷强撑着后退一步，克制住浑身的燥热与无力，语气冷硬：“我先走了。”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安全的地方稳住状态。
可苏晚哪里会让她如愿，立刻抬手拦住她，佯装关切地扶住她的胳膊，故意抬高音量，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姜芷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头晕？别急着走呀，晚宴还没开始，大家都还在呢。”
这番做作的关心，瞬间把姜芷的窘迫摆在众人眼前。
无数探究、打量、看热闹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芷这是醉了？酒量也太差了吧。”
“看着状态不对劲，脸怎么这么红？”
“故意卖弄风骚？”
“别这么说姜秘书，也许是发烧了。”
“要你假惺惺？我看是发骚吧。”
“大家，我陪着姜秘书去外面兜兜风。”
外面有等着她带人来的小混混呢。
哈哈，姜芷，你的下场不会好过的。
苏晚搂着摇摇欲坠的姜芷，笑得温婉无辜，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她就是要所有人看着姜芷失态、狼狈，亲手毁掉姜芷积攒多年的清冷独立人设。
姜芷用力甩开她的手，力道微弱，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
药性彻底侵蚀神经，她快撑不住了。
“别碰我。”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只是担心你啊。”苏晚故作委屈，假意无奈地叹气，“既然你实在不舒服，那我让人送你去楼上客房休息吧，总不能让你这么狼狈地走出去。”
她说着就要喊人过来，打算彻底将姜芷困在这里，坐实所有污名。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骤然插进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不用麻烦你了。”
华栎穿过人群快步走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姜芷身上。
看清她浑身泛红、眼神涣散、身形虚软的模样时，他眼底所有的松弛温和瞬间褪去，戾气骤然翻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来得不算早，刚处理完私事赶来宴会，一进门就看见姜芷摇摇欲坠、被人当众拿捏的窘迫模样。
苏晚看见华栎，心底一慌，面上依旧强装镇定，笑着开口：“华少，姜芷姐喝多了，我正准备送她去休息呢。”
华栎根本懒得看她一眼，径直上前，稳稳扶住快要栽倒的姜芷，掌心触到她滚烫的肌肤，眼底寒意更甚。
“喝多？”华栎垂眸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人，语气冷得刺骨，“她的酒量我清楚，一杯低度果酒，醉不到这个地步。”
苏晚脸色微僵，强撑着狡辩：“每个人状态不一样，今天姜芷姐估计是太累了。”
华栎懒得跟她废话，连敷衍的眼神都不肯施舍，直接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姜芷，动作轻柔克制，与他眼底的冷戾截然不同。
“管好你自己的局。”他淡淡丢下一句话，语气里的压迫感让人窒息，“下次再敢动她，我不会再跟你讲半分情面。”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姜芷转身离开，留下满场哗然，和脸色彻底铁青的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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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客房，隔音绝佳，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热闹。
华栎轻轻将姜芷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刚松开手，手腕就被滚烫的指尖攥住。
姜芷意识早已涣散，浑身燥热难耐，理智彻底断线，只剩下本能的难耐与慌乱。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只知道这里是唯一的依靠，指尖死死攥着他不肯松开，细微的喘息声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难受……”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华栎俯身看着她，眼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克制的隐忍与心疼。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贴在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他放软语气，声音低沉温柔，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再忍一忍，药性过了就好了。”
姜芷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浑身的燥热让她无比慌乱，下意识微微扭动身子，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
那滴泪砸在华栎手背上，滚烫灼人。
“别走……”她攥着他的手腕更紧，语气带着细碎的委屈与依赖，全然没了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
华栎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软又沉。
他从来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面对心心念念的人这般脆弱依赖，所有的克制都在一点点崩塌。
“我不走。”他低声安抚，试图保持清醒，“姜芷，看着我，我是华栎。”
不是傅圣侑。
他可不当傅圣侑的替身。
姜芷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清他退去温柔后有些强势的眉眼。
她分不清是药性作祟，还是心底压抑太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只是本能地靠近，微微仰头，无意识地贴近他的气息。
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空气里的燥热愈发浓烈。
华栎死死克制着翻涌的情绪，低声提醒：“你现在不清醒，别乱来。”
可话音刚落，姜芷就微微抬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领。
动作很轻，却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隐忍许久的情绪彻底失控，华栎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起初的吻温柔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可随着怀中之人无意识的回应，温柔渐渐褪去，染上浓烈的占有欲。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纠缠，暧昧拉扯蔓延至整个房间。
姜芷无意识的呜咽混着细碎的泪水，不断滑落。
华栎察觉到她的泪水，动作骤然放缓，俯身温柔吻掉她脸颊所有的泪痕，嗓音低沉沙哑，认真又郑重，字字清晰落在她耳边。
“姜芷，别怕。我们试试，好吗？”
“我会对你负责。”
没有半分敷衍，没有半分轻薄，是少年最郑重、最坦荡的承诺。
话音落下，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霸道的占有。
这一夜，沉沦辗转，缱绻纠缠，无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