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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轻笑：“怎么，你我本是一体，你在劫海待着都开辟了一条新路，我在不可知域混了那么久，会不玩点花活？”
“说的倒也是。”张元微微点头，对此倒也不意外，转而道：“那你开辟了什么？”
心魔倒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我称之为「无量劫帝」，其实和你也差不多，需要靠大量吞噬来进阶，唯一不同的是，我体内没有像你那般孕育小世界，甚至我如今连实体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能量生物。”
张元：“那你这是走的极致个体路线？”
心魔：“算是吧，毕竟我只是心魔，本质上就是你的精神意念，在没吞噬你之前，我凝聚肉身完全是作茧自缚。”
张元：“喂喂，我才救了你，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心魔笑道：“这有什么好掩饰的？你我相杀，就如同生灵进食，这是原始的本能，无关对错，只论生存，我们现在还在共存，只是我们都不「饿」罢了，终有一天，我们会在走到那一步的。”
张元：“看来你去不可知域流浪了一圈，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换做是我，肯定说不出这种话。”
心魔：“放心，我欠你一个人情，所以我可以保证不先吞噬你，何时开启你我的战争，由你来决定。”
张元：“那你还真有够自信的。”
心魔笑笑，并没有解释，而张元倒也没追问，转而道：“还是谈正事吧，你在不可知域都经历了什么？那个追杀你的人又是谁？”
心魔：“我在不可知域的经历其实挺无聊的，总结一句话就是装逼、杀怪、升级然后继续装逼，至于追杀我的那家伙，具体是什么存在，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祂是一个顶级无量天。”
张元：“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就追杀你，该不会是你装逼的时候，杀了人家的后辈，惹祸上身吧？”
心魔：“你觉得我是老罗么？我在不可知域从来不用真名，那家伙追杀我，大概率是因为我在突破的时候不小心泄露气息，被祂捕捉到了。”
张元好奇：“在不可知域中泄露突破时的气息很严重？先前小灰突破的时候，也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心魔：“我也在踩坑了之后才搞明白的，以不可知帝、不可知神这条路线晋升到无量天的存在，几乎没有再突破的可能，祂们想要更进一步，要么和无数无量天抢夺极其稀少的突破名额，要么就是换一条路。”
“不过，自己开辟一条修炼路线，比抢夺突破名额还难，所以祂们一般都是抓刚刚开辟出自己道路的新人，然后靠夺舍来鸠占鹊巢。”
张元：“等等……什么叫突破名额？这无量天突破还得排队的？”
心魔：“虽然这很抽象，但你说得没错，的确要排队。”
张元：“为什么？”
心魔：“无量天突破需要抽取不可知域的特殊因果，而不可知域要孕育特殊因果，又需要有像你我这般开辟新道路的人出现，在这种僧多粥少的局面，无量天门想要突破，自然就得靠抢。”
张元：“也就是说，我刚刚突破，给不可知域增加了一个突破名额？”
心魔轻笑：“是的，不过没人会感谢你，相反……恐怕现在不可知域中正有不少无量天在寻找你的踪迹。”
张元：“真没想到，不可知域竟然是这般模样。”
“外边真比你想的要混乱得多。”心魔感慨着，“即便是我，也是过得如履薄冰。”
张元：“你刚不还说是装逼杀人升级循环么？”
“一些小细节，不重要。”
心魔飞快掠过这话题，转而道：“总之，追杀我的那个家伙此时应该就守在劫海外边，你要敢到外边露头，必被秒。”
张元：“说到这里，我还有些不解，那追杀你的家伙既然找得到劫海，为什么不杀进来？又或者说，祂为什么不把劫海毁了，逼我们出去？”
心魔：“很简单，祂不敢。”
“不敢？”张元眉头微皱，“为什么？以祂的实力，哪怕是毁掉劫海会承担因果，但祂若是能因此抓住我们，也是血赚吧？”
心魔：“本体，劫海比你想的还要特殊得多，之前我被米戈坑出劫海的时候，我在恍惚间窥探到了一个极为特殊的秘密。”
“劫海，位于不可知域的中心。”
“哈？”张元听得有些懵，“我们劫海不是乡下地方吗？怎么能是不可知域的中心？”
心魔：“若劫海不特殊，我们哪里来的在全不可知域都可以生效的「绝对幸运」？还有，你觉得咱那两个便宜师父待在劫海，是为了乡下养老么？”
张元听完心魔这番话，不由陷入沉吟。
说来也对，他「绝对幸运」这个天赋实在是太过超模了，可以说他走到今天，全靠「绝对幸运」给他开的挂。
这种概念级的天赋，根本就不像是劫海能孕育出来。
不过，就算他有「绝对幸运」，可劫海是不可知域中心这事，也太过夸张了。
不可知域有「中心」这个概念么？
带着心中的疑惑，张元当即对着空气唤道：“星渊。”
“主人，我在。”
星渊化作的白色光团在张元面前迅速凝聚，“有何吩咐？”
张元直接问道：“你可知劫海是不可知域的中心？”
“什么？”星渊有些懵，“主人，您在开什么玩笑？不可知域是何等浩瀚神秘？劫海只不过是不可知域中，无数大域里的其中一域，怎么可能是不可知域中心？”
张元听到星渊这话，又将劫海天道意识唤出来，问了和星渊一样的问题。
不过，劫海天道也和星渊是一样的回答，并不认为劫海在不可知域中有何特殊之处。
“这就怪了……”
张元内视精神空间，看向盘坐其中的心魔，“你怎么看？”
心魔：“这有什么好看的？能当你小弟的家伙，能是什么重要角色么？我离开劫海的时候肯定没看错。”
体内小悠叉腰抗议：“这我可就不同意了！”
心魔闻声看向小悠，忽地沉默下来。
小悠被心魔盯得有些发毛，瞬间怂了下来，“其、其实我也不重要，心魔大哥您别生气。”
“不，小悠你很重要。”心魔咧嘴一笑，“快联系你老登，都这个时候了，他是该向我们透露一些真相了吧？”
……
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