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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特感觉这个世界崩坏了。
张元能贷款一次，他或许还会窃喜，觉得自己赚到。
但现在，张元这种不要命的贷款，摆明了就是冲着不想还去的。
梅菲斯特有一种预感，自己若是批了张元这贷款，那他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梅菲斯特咽了咽口水，向张元劝道：“主、主人您冷静一下，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您千万别想不开。”
张元：“梅菲斯特，别扯这些有得没得，你就说能不能办？”
梅菲斯特：“主人，您这要求我很难办啊。”
张元看向「时主」：“月前辈，梅菲斯特对我没用了，你就……”
“能办能办！”
梅菲斯特连忙打断张元的话，快速凝聚一份契约递给张元：“主人，根据您的「因果信用」余额，全部透支干净的话，可以让您的位格提升到「主宰」级，另外花月女士、阿加莎女士和伊塔娅女士三人的位格可以提升至「域主」级，其余人位格能到「英杰」。”
“您若没有问题的话，签下这份契约，我这边就能给大家提升位格了。”
“嗯。”
张元微微点头，快速扫了一眼梅菲斯特拿出来的契约，确认这原初恶魔是和星渊同款，只收取因果利息后，便在这契约上签下了自己名字。
梅菲斯特收回契约，再一次对张元道：“主人，我还得提醒您一次，一旦份因果合同归档，每过一秒，就会有讨账恶魔来向您收取一份利息，每次您需要提供足以构建一个劫海的因果力量。”
“如果您偿还不了利息，就得拿命抵债……您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张元：“你就当我不想活了吧，直接开始。”
“行吧。”
梅菲斯特见张元执迷不悟，也不再相劝，点燃张元签下的契约。
伴随着契约化作灰烬，不可知雾中涌出海量恐怖的力量，直接灌向张元，然后再从张元体内分流给花月和炼天葫内的大家。
张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层次正在不断提高，而劫海对自己的排斥也越来越强烈。
体内小悠连忙道：“主人，劫海能承受的位格就是「域主」，您得赶紧把您的本源转移到虚化身去，不然您会像心魔那样被劫海强行踢出去！”
“嗯。”
张元点头，也顾不得去细细体悟自己身体的变化，将自己不断膨胀的本源给转移到自己的虚化身去。
随着张元将自己大部分本源转移到虚化身，劫海对他的排斥也逐渐减弱，不过张元很快便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虚化身本来算是他的分身，但随着他不断将自己进化的本源转移给虚化身，如今虚化身的位格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在劫海的本体。
张元现在能明显感觉到，虚化身隐隐有诞生自我意识的趋势，若他不想个解决办法，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虚化身就会变成第二个心魔，然后与他这个本体切割，带着他存在劫海外的所有力量遁走。
“小悠，这样下去不行……我这么转移本源，结果就是我本体位格还是「域主」，但虚化身变成了「主宰」，到时候我的力量全部活过来，跟我玩切割，那我不是完犊子了？”
小悠：“主人，这个情况有些棘手，如今劫海容不下您这尊大神，除非您现在离开劫海，和虚化身融合，否则您这样长期分割，而且还是分身大于本体，一定会出问题。”
张元：“必须要出劫海？有没有提高劫海位格的办法？”
小悠：“灰毛球炼化劫海后，劫海位格会跟随着灰毛球的位格而提升，不过以灰毛球现在的情况，它就算炼化了劫海，位格顶多到「君主」，距离主人您的「主宰」还差一截。”
“草率了……没想到步子迈太大，扯到了蛋。”
张元感觉有些棘手，当即看向梅菲斯特：“梅菲斯特，能暂时中断我位格提升么？「君主」级够用了。”
梅菲斯特：“主人，这力量都发放了，没有回收的道理，您若是强行中止，您贷款的因果力量就全都浪费了。”
张元：“那能不能用到其他地方？”
梅菲斯特沉吟片刻，回道：“理论上可以，毕竟这些因果力量都是您贷款的，您想要用来做什么，都是您的自由。”
张元：“那帮我提升劫海的位格。”
梅菲斯特一怔，“主人，您认真的？”
张元：“有什么问题么？”
梅菲斯特：“生灵位格和世界位格是两码事，主人您贷款的因果力量可以让您位格提升到「主宰」，但若转嫁给劫海，估计顶多让劫海的世界位格堪堪踏入「君王」级。”
“而且劫海意识不一定会回报您的奉献，您太亏了。”
张元听到梅菲斯特的话，眼睛微微一亮，道：“就这么办，我的位格到「君主」巅峰就够，我贷款的多余因果力量用到劫海上，提升劫海的位格！”
只要劫海位格提升，那他就可以本体保持着「君主」级，不必担心虚化身活过来，而且自己还可以把虚化身中的战力多转移一些进劫海，更好地对付不朽神族。
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而且之后灰毛球炼化劫海，也能获得更大的好处。
这样算起来，他不仅不亏，反而小赚！
“主人，您这无私奉献的品格，当真让我敬佩。”
梅菲斯特并不理解张元为什么好端端地要牺牲自己，成全整个世界，但在他眼里，张元已经是一个死人，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顺从。
只要贷款因果结束，放贷的恶魔前来收取利息，张元就会陨落，而他也能重获自由。
到时候，他就遁入不可知域，远远离开这个地方，这劫海今后会怎么样，也与他无关。
想到这里，梅菲斯特也不再犹豫，当即控制从不可知雾中涌出的因果力量，将多余的力量注入劫海。
轰！！！
偌大的劫海和无尽界域，开始亮起耀眼的光芒。
大量卡在称号妄境大圆满的强者，此刻都发现本来已经走到了尽头的道路，又出现了前路，他们炼制的虚化身，开始自动转变为永劫帝魂。
仅仅这一瞬间，就有不少不可知帝在劫海中诞生。
所有的世界，都因为张元的福泽，极尽升华！
……
今天，一起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