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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看着面前的光团，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声「监视者」财大气粗。
张元是真没想到，这「监视者」硬抗了三次「不公之指」，居然还没有死，而且看着架势，之后还能用一次。
只能说，这些不朽神族的古神王，的确有含金量。
这时，花月也查探了一番万劫之眼的信息，向张元问道：“小元子，这个妄境称号似乎不会让人转变为无序者，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元见花月突然问起，不由道：“听你这意思，你想要这宝贝？”
花月也不客气，点头：“嗯，你如果没用的话，我想拿来做一个实验。”
“行，你拿去玩吧。”
张元倒也没有迟疑，直接将那足以在劫海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万劫之眼丢给花月。
“小元子，你最好了。”
花月接过万劫之眼后，笑呵呵地在张元脸颊亲了一口，然后化作一道紫光，回到炼天葫中。
张元见花月离开，不由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止不住上扬，“不亏。”
体内的小悠听到张元这话，忍不住吐槽道：“一个妄境称号，换一个吻，而且还不是亲嘴嘴，恐怕这天底下，也就主人您能做出这种事来了。”
“小悠，你不懂。”
张元笑了笑，也没有再去想万劫之眼的事，将秘境意识给的天命奖球取了出来。
这时，秘境意识的声音再一次在张元耳边响起：“罗刹王，如今你承载的天命已经到100%，恐怕要不了多久，你便将取代我，成为这方秘境的意识，替我镇压「监视者」。”
“你不该困在这里，而且你也有了万劫之眼，你使用这个称号，不会转化为无序者，不朽神心对你来说，已经是有害无益了。”
“将不朽神心交出来吧，我会帮你将天命压到80%以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不要误入歧途。”
张元没有理会秘境意识，直接将手中的天命奖球捏碎。
轰！！！
一个纯白色的旋涡在他面前凝聚。
秘境意识继续道：“罗刹王，何必呢？我实在是想不通，只不过是一次秘境抽奖，你如何能证明自己能搞定不朽神心？”
“你得到的神权剑，已经是奖池里的头奖之一，哪怕你运气再好，也不过是抽……”
秘境意识话说到一半，剩下的话便戛然而止。
奖池里滚动的那些红色卡片，有些不对劲。
“不、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把那些东西放进奖池中！你怎么做到的？”
“你们在诓我？”
这一刻，秘境意识的语气变得慌张了许多，整个神殿都开始剧烈晃动。
张元能明显感觉到，有大量规则之力正源源不断地加诸在自己周身。
张元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规则之力，又扫了一眼旋涡中滚动的红色卡片们，不由道：“秘境意识，你不老实啊……亏我先前还觉得有些愧疚，觉得你是一个一心为有序阵营的好人，我不该抽你奖。”
“没想到，是一个白切黑。”
在那些滚动的红色卡片中，张元看到了不少称号力量。
劫境的、灭境的、虚境的……粗略看去，不下百个！
称号力量是不可能自然诞生的，必须要是生灵自己走出了一条路，才能诞生相应的力量。
而这秘境意识藏着那么多称号力量，不用想都是从称号强者身上剥夺下来的。
每一个拥有称号的强者，在劫海中都是极为珍贵的战力，无论是无序阵营还是有序阵营，都会全力培养。
毕竟这种强者培养到称号妄境后，那便是能镇压万古的存在。
按照秘境意识的说法，祂若一心为有序阵营，那有序阵营的称号强者在进入这方秘境后，秘境意识就该把那些强者放出去。
可，张元看那些在旋涡里滚动的红色卡片，八成以上都是从有序生灵身上剥夺出来的称号。
秘境意识听到张元这嘲讽，也迅速冷静下来，道：“罗刹王，你误会我了……那些称号强者都是讨伐「监视者」而牺牲的义士，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把他们的力量保留下来。”
“虽说他们陨落了，只要保留下他们的称号，后人就能沿着他们走出来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序阵营。”
张元轻笑：“你说得这么好听，那你怎么没有把这些称号给出去？你给的那些机缘，最高就是灭器，糊弄鬼吗？”
“无尽岁月以来，来你秘境寻宝的劫海修士，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能到这古战场内域的修士，哪一个不是各大界域的顶级天骄，我不信他们之中没有能配得上这些称号的。”
秘境意识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继续道：“罗刹王，你不必如此挖苦我，这么多年来，怎知我没有给出去称号力量？”
“你根本就不懂，我为有序阵营的付出。”
“是是是，你付出得很多。”
张元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那你再解释解释，你在我身上加诸的规则之力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是有序阵营的希望吗？你要对我动手了？”
秘境意识：“罗刹王，你着相了……你不顾我的劝阻，一定要吸收不朽神心，而且我都已经提醒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依旧要把自己承载的天命值搞到100%。”
“你根本就不知道，若一个无序者成为了这方秘境意识，把那「监视者」众封印中放出来，会对有序阵营造成多大的破坏！”
“罗刹王，即便你之前是有序阵营的希望，但就你目前做的事，已经危害到整个有序阵营，我有义务阻止你。”
轰！！！
秘境意识话音落下，神殿中的规则之力骤然变强百倍，疯狂向张元面前的旋涡轰击而去！
咔！！！
张元面前的抽奖旋涡，此时脆弱得如同一面镜子，直接被这方秘境的规则之力轰碎！
“哈哈哈！罗刹王，你这蠢货，上当了吧？我一开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你，而是你的抽奖旋涡！”
秘境意识的笑声，在神殿中回荡。
张元看着面前崩碎的抽奖旋涡，眼中戏谑越浓，“啧啧啧……胆子挺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