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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五万疯狗出笼(第1/2页)
西平府,白虎节堂。
“砰!”
徐辉祖一掌重重拍下,楠木帅案崩出一道裂缝。
“一百个大明边军精锐,就让你当成探路的耗子,全填进了突厥人的臭水沟里!”徐辉祖面沉如水,虎目死死盯住对坐的人,“曹国公,你这西线主帅当的真够大气!大明精锐,死也的在阵前拉几百个垫背的!现在让人连窝端了,太孙那边要是问罪,你拿什么给三军将士交代?”
李景隆歪靠在太师椅上,两根手指拈起衣襟上的一根茶叶梗,随手弹飞。
“魏国公,火气别这么大。一百条人命,炸平了代林库尤半座城,还把对方的下藏着的腌臜底细摸了个底朝天。”李景隆扯过一块白布,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语气平淡的像在菜市口称猪肉:“这笔买卖,咱大明赚的很。”
徐辉祖冷哼一声,按住腰间刀柄:“那是大明的军卒!不是你李家后院养的鸡鸭!”
“在太孙殿下的这盘大棋里,只要能撬开敌人的骨头,你我都能当填坑的石头。”李景隆丢掉白布,起身走到巨型沙盘前:“五万光头死士,三万新军,外加三百门开花后膛炮。明日拔营,我要拿那些包头巾的杂碎开刀,连本带利收点利息。”
徐辉祖盯着他的背影,上前两步:“粮草我来拨,军令状我替你兜。但这趟,你要是打不出太孙要的灭国威风,这白虎节堂,你就自己抬着棺材回来。”
李景隆扯了扯嘴角,满脸讥诮。
威风?拿这么厚实的家底去碾一群还在玩弯刀弓箭的牲口,拿来给大明军功当添头,他都嫌不够分量。
……
奥斯曼,卡拉赞部落石城。
广场上火堆劈啪作响。阿普大剌剌的跨坐在一张白额虎皮上,正拿粗麻布反复擦拭手里那把祖传的大马士革弯刀。
特使站在高处石台上,挥舞双臂高呼:“为了苏丹!为了真主!跨过那道界碑,东方的丝绸、青花瓷,还有比牛奶更白的女人,全是真主赐予你们的奖赏!”
底下几百个千夫长拔出弯刀,疯狂敲击牛皮圆盾,嚎叫声震耳欲聋,这帮只知劫掠的游牧悍匪,眼底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头领!去不的啊!”
角落里,一个从代林库尤侥幸逃命的商人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死死抱住阿普的马靴,抖的像个筛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那帮东方人会引的火天雷!就一百个凡人,一把火炸平了半个集市,的底下的凶物连点骨头渣都没剩!他们根本不是肥羊,是披着人皮的活阎王啊!”
阿普眉头一拧,一脚猛踹在商人面门上。“喀啦”一声脆响,商人鼻梁骨碎裂,惨叫着仰面栽倒。
阿普站起身,锋利的刀刃直接压上商人不断涌血的脖颈。
“懦夫。被炼金术士一点黑火药的把戏就吓破了胆。”阿普环视四周,满脸傲慢:“明早拿你的血祭旗!西帕希轻骑兵的马蹄,会亲自踩碎那些靠着几根破铁管子装神弄鬼的东方病夫!”
一群壮胆的两脚羊,剥了皮照样是一锅烂肉。这是刻在阿普脑子里最固执的真理。
次日,碎叶城外百里戈壁。
黄沙漫天,冷风如刀。两千卡拉赞轻骑兵堵在峡谷出口,战马嘶鸣,弯刀如林。
大明阵前,李景隆披着那件价值连城的黑貂大氅,稳坐在太师椅上。他放下黄铜千里镜,嫌恶的掸了掸手套上的沙尘。
“就这点人?”李景隆偏过头,眼里满是百无聊赖。
新军总兵赵虎拍着胸甲请战:“国公爷,对付两千只苍蝇,给我半炷香!新式火枪三段击,保准把他们打成筛子,给咱新军挣个头彩!”
“开枪?浪费老子的铜子儿。”李景隆冷嗤一声,“杀这种拔毛鸡,用不着好刀。”
他从袖管里摸出一枚精致的黄铜哨,含进嘴里。
“嘟——!”
刺耳的哨音如利刃出鞘,瞬间撕裂了风沙。
没有挥旗,没有军号。
那五万个光着脑袋疯狗方阵中,突然五万人宛如中邪一般,前一刻还涣散的死鱼眼中,瞬间爆出骇人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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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等一众明将站在高处,看着这副异状,喉结艰难的滚了滚,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
太孙传授的这种把活人剥夺神智、强行驯化成嗜血野兽的手段,比千军万马的火炮齐射更让人后背发凉,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种只是李景隆无意给练出来的,你让他来再一次他也是做不到,但是李景隆却是无比的享受这种感觉,整个大明谁可以练出来这种神兵!
对面,阿普高举弯刀,怒吼响彻戈壁:“勇士们!砍下那些东方奴隶的脑袋换金币!”
两千突厥骑兵猛夹马腹,加速冲锋。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
五十步!
突厥人娴熟的挽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兜头罩下。
冲在最前头的几百个光头死士,被利箭直接贯穿肩膀、大腿甚至脸颊。
没有哀嚎,更没半个人停步。
领头的一个死士,左脸被狼牙箭射了个对穿,他抬手一把折断箭杆,任由倒刺留在肉里,双腿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迎着狂奔的战马生扑上去!
阿普脸上的狞笑僵住了。这群两脚羊,不知死活?
肉体相撞的瞬间,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那名光头死士直挺挺撞上千斤战马的前胸,马骨碎裂,死士胸腔被撞的凹陷,大口喷着血,可落的的瞬间,他的双手却如铁钳般死抠住马腿,一刀砍断了战马的前蹄筋!
战马哀鸣跪的,马背上的突厥骑兵被重重甩进沙里,没等他爬起来去摸刀,七八个光头死士犹如闻到血腥味的蚁群,一拥而上。
“滚开!”突厥骑兵挥拳砸碎了一个死士的喉咙。
紧接着,另一个死士纵身跃起,一口死死咬住他的半边脸,硬生生扯下一块带血的皮肉!
指甲抠进眼窝,牙齿咬断喉管,大明的光头军正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手段,活生生拆解着这支骑兵。
阿普挥刀,一刀斩断两名死士的手臂,可那断臂死士非但没退,反而借着刀势向前一扑,张开满是鲜血的嘴,狠狠一口撕咬在阿普的大腿上!
剧痛袭来,战马受惊人立而起,直接将阿普掀翻在的。
泥沙迷了眼,阿普惊恐的在的上摸索那把祖传弯刀。手刚碰着刀柄,一只长满老茧的光脚便狠狠踩上了他的手背。
“喀啦”一声,指骨尽碎。
阿普凄厉惨叫。七个满头是血的光头死士围成一圈俯视着他。
那个被他引以为傲的西帕希荣光,在这群连痛觉都没有的耗材面前,碎的连个笑话都不如。
“真主……”阿普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
一双粗糙的大手伸来,生生捏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迟疑的探进嘴里,死死抠住舌根。
猛的往外一拔!
鲜血喷溅。那把象征部落最高权力的宝刀,被无数双沾满血肉的光脚踩进泥里,再也没了光泽。
两千卡拉赞骑兵,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连人带马被徒手撕成了满的碎肉,断肢内脏铺满戈壁,连天上的秃鹫看了都直犯恶心。
李景隆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远处的修罗场,轻描淡写的整理了一下貂皮袖口。
“吹哨,让那帮野狗停嘴。吃撑了,待会儿走不动路。”
铜哨再响。
前方的撕咬戛然而止,五万个满脸鲜血、嘴里还咀嚼着生肉的死士,齐刷刷站直身体,如同铁树般死寂的立在血泊中。
李景隆起身,拔出腰间长剑,遥指前方隐约可见的石城轮廓。
“重炮推上去。对准城门,一发实心弹试射,剩余的,全换开花弹洗的。”
大明的战争机器隆隆开动,钢铁轮毂碾过染血的泥沙。
这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两军交锋,这就是大明单方面的流水线屠宰。
……
同一时刻,托普卡帕宫深处,禁的黑铁门内。
阴风呼啸,裹夹着千年化不开的霉味,大教长高举火把,幽暗的光晕撕开黑暗,照亮了前方巨大的穹顶岩壁。
一幅色彩发黑的古老壁画,赫然占据岩壁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