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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母恩续航(第1/2页)
挂了电话,施瓦琳心里默念:“秦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这就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你到好莱坞打暑假工,赚点生活费。”
几天后,施瓦琳给秦嬴回了电话,告诉秦嬴,她的父亲已经帮他联系好了一个剧组,让他去跑龙套。
秦嬴听了这个消息,心中满是感激。
他收拾好行李,来到了好莱坞。
盛夏,日光如熔金,泼洒在鳞次栉比的好莱坞片场之上。
远处,好莱坞山轮廓分明,近处的摄影棚前人流如织,穿着各色戏服的演员、扛着器材的工作人员、高声调度的场务。
秦嬴被安排进《暗夜刺客》剧组,从最底层的保洁员做起。
他的工装裤洗得发白,紧紧贴合着他因常年锻炼而挺拔的身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领口,在脖颈处留下淡淡的盐渍。
每天天不亮,他便要赶到片场,清扫散落的道具碎屑、清理堆满垃圾的角落、搬运沉重的摄影器材,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尤其是打扫公共厕所时,刺鼻的臭味令人作呕,秦嬴却只是皱紧眉头,默默忍受。
他腰间的大宋智慧手表5.0加强版实时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92次/分钟,情绪波动:隐忍70%,坚定30%。当前负债100万美元,需累计薪资8.6万美元/年,建议合理规划收支,兼顾学业与兼职。”秦嬴一边清扫地面,一边在心中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点苦,比起中东的枪林弹雨、黑拳台的生死搏杀,又算得了什么?”
他想起李甫的豪爽、陈默的沉稳、汪明白的随和,这一年多来,三位挚友对他关照有加,这份人情,他必须偿还。
他更想起施瓦琳那双澄澈的蓝眸,想起秦念粉嫩的小脸,遂暗下决心:“我定要凭自己的努力,还清欠李甫的100万美元债务,给施瓦琳母子一个安稳优渥的家。”这天午后,秦嬴奉命搬运一组仿古道具,其中一个青花花瓶造型雅致,据说是剧组特意借来的古董,价值数万美金。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花瓶底部,脚步稳健地走向布景区。
谁知,脚下被一根散落的电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失衡。
“哐当”一声,花瓶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一声暴怒的呵斥骤然响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导演约翰逊快步冲了过来,指着秦嬴的鼻子怒骂:“这个花瓶是古董!价值五万美元!你一个穷酸的东方人,赔得起吗?猪!滚出去!马上从我的片场滚出去!”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有同情,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
秦嬴低着头,指尖紧紧攥起,指甲嵌进掌心,智表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138次/分钟,情绪波动:愤怒40%,隐忍50%,屈辱10%。建议保持冷静,避免冲突升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导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赔偿,若是薪资不够,我可以分期赔付,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约翰逊冷哼一声,轻蔑地说:“赔偿?就你这点微薄的薪水,一辈子也赔不起!我告诉你,东方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秦嬴的拳头在身侧紧握,指节泛白,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深刻体会到底层生活的艰辛,更体会到阶层差异带来的不公。
若是换作有背景的人,或许此事便会不了了之。
就在他即将忍不住发作之际,一道清脆如黄莺的声音传来:“约翰逊导演,请等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施瓦琳款款走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连衣裙,1.75米的高挑身姿如修竹般挺拔,金发如瀑布般垂落,蓝眸似寒潭般澄澈,肌肤在阳光下胜雪欺霜。
她步履轻盈,裙摆曳地,自带一股清雅高贵的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约翰逊看到来人,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态度来了个360度大转弯,谄媚地说:“施瓦琳小姐?您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啊!”
施瓦琳走到秦嬴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力量。
她抬眸看向约翰逊,平静地说:“导演,他是我的朋友,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意外。这个花瓶的损失,我来承担,就不劳您费心了。”
约翰逊,脸上堆着笑,连忙摆手说:“不不不,施瓦琳小姐,您太见外了!这花瓶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碎了就碎了,何必让您破费?都是误会,误会而已!”他哪里敢让施瓦的女儿赔偿,若是得罪了施瓦,他在好莱坞便再也混不下去了。秦嬴看着约翰逊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心中五味杂陈。
智表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释然20%,警醒60%,坚定20%。阶层差异显著,资本与人脉是破局关键。”
他握紧施瓦琳的手,低声说:“宝贝,谢谢你。”
施瓦琳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心疼,柔声说:“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转头对约翰逊说:“导演,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发生,还请您善待片场的每一位工作人员。”说完,便拉着秦嬴转身离开。
走出片场,海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施瓦琳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擦拭秦嬴脸颊的灰尘,柔声说:“亲爱的,你辛苦了。要不,你别在这里做了,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角色,至少不用这么劳累。”秦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用了,宝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想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现在虽然辛苦,但我能学到很多东西,更能体会到底层百姓的不易。将来我接手家族企业,转型发展时,才能真正明白民众的需求,做出正确的决策。”
施瓦琳看着他眼中的光,点了点头说:“好,我支持你。但你也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不许再让自己受委屈。”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嬴从保洁员转为道具助理,工作依旧辛苦,却也离片场的核心更近了些。
他每天早早来到片场,扛器材、摆道具、清理场地,汗水浸透衣衫是常事,可他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施瓦琳时常会来片场看他,每次都带着亲手做的三明治和水果,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眼神里满是温柔。
这日午后,阳光格外刺眼,片场的温度节节攀升。
秦嬴刚扛完一捆沉重的摄影器材,肩膀被勒出一道红痕,还来不及揉一揉,场务便又大声喊:“秦!那边的灯架歪了,快过来扶一下!”
秦嬴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跑了过去。
那灯架足有两米高,金属支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底座有些松动,正微微摇晃。
他伸手扶住灯架,正想招呼场务过来帮忙固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之前,他打黑拳时,对手的重拳落在他的太阳穴上,留下的后遗症突然发作,眼前的灯架开始旋转,耳边的嘈杂声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声惊呼划破片场的喧嚣:“小心!”
秦嬴还没反应过来,灯架便朝着他的方向轰然倾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
秦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稳站稳,转头看去,只见施瓦琳跌坐在地上,手臂被灯架的边角刮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她洁白的连衣裙。秦嬴心中一紧,快步冲过去,蹲下身扶起她,颤声问:“宝贝!你怎么样?疼不疼?”
施瓦琳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哽咽地说:“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倒是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又去打那个该死的黑拳了?”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秦嬴的脸颊,心疼地说:“你每次打完黑拳,都用粉底遮住淤青,可你吃饭时握筷子的手会抖,夜里翻身会皱眉,我都看在眼里。”
秦嬴别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愧疚地说:“我只是……有点累了。”
施瓦琳突然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劝导说:“亲爱的,别再打黑拳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想尽快赚钱,想还清债务,想给我和念念一个安稳的家。可我怕,我真的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提醒说:“我已经跟爸爸说了,他答应帮你争取一个小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至少不用再做这些粗活,也不用再去打黑拳冒险了。”
秦嬴的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鼻尖泛酸。
他知道,施瓦琳为了他这个“捡垃圾的穷小子”,定然在父亲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施瓦本就对他颇有微词,若不是施瓦琳苦苦哀求,他连片场的大门都进不来。
好莱坞向来对东方面孔不甚友好,更不用说他这样毫无背景的人。
此刻,他的智表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145次/分钟,情绪波动:愧疚40%,感动50%,坚定10%。施瓦琳对宿主爱慕度100%,忠诚度100%。建议接受帮助,调整积累资本的方式。”秦嬴轻轻抚摸着施瓦琳的长发,柔声说:“好,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打黑拳了,我会好好拍戏,好好赚钱,给你和念念一个安稳的未来。”施瓦琳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他,深情地说:“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随后,秦嬴果然得到了一个小角色,就是在《暗夜刺客》中扮演一名神秘刺客,有几句台词,还有一场与主角的打戏。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每天收工后都会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台词,反复琢磨武打动作,甚至把手机里的武打教程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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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瓦琳成了他的专属“对手”,每次练习打戏,她都会心甘情愿地当他的“靶子”。
秦嬴的动作刚劲有力,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收住力道,轻轻将她“制服”。
施瓦琳躺在他的怀里,甜蜜地说:“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将来肯定能成为大明星。”
秦嬴低头看着她,柔情地说:“我不想当明星,我只想和你、和念念好好生活。将来,我要当大老板。不过,为了你,我会努力演好这个角色。”
这天,拍摄打戏,阳光刺眼。秦嬴穿着黑色的刺客服,脸上画着伤疤妆,手中握着道具剑,与主角对峙。
导演喊“开始”,秦嬴按照剧本的要求,朝着主角刺出一剑,动作干净利落。
谁知主角的动作慢了半拍,秦嬴的剑尖不小心划破了他的手臂。
主角汤姆猛地推开秦嬴,怒目圆睁,激愤而骂:“你怎么搞的?!你会不会拍戏呀?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连一个道具都拿不稳!我的手臂要是留疤了,你赔得起吗?”汤姆是好莱坞的小有名气的演员,平日里嚣张跋扈,此刻更是得理不饶人。
秦嬴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嵌进掌心。
智表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132次/分钟,情绪波动:愤怒30%,隐忍60%,理智10%。建议保持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说:“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度,我向你道歉。”
汤姆不依不饶,指着自己的手臂,对着秦嬴怒吼:“道歉有什么用?你知道我这条手臂值多少钱吗?耽误了拍摄进度,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就在这时,施瓦琳快步冲了过来,挡在秦嬴面前,冰冷地说:“明明是你自己动作慢了半拍,凭什么怪他?秦嬴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顿了顿,又警告说:“我爸爸已经打过招呼了,这部戏若是出了问题,你觉得你还能在好莱坞待下去吗?”
汤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知道施瓦琳的背景,施瓦在好莱坞的影响力举足轻重,若是得罪了他,自己的演艺生涯恐怕就要到头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悻悻地让化妆师处理伤口。
拍摄结束后,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施瓦琳挽着秦嬴的手臂,轻声安慰说:“亲爱的,你别往心里去,汤姆就是那样的人,不值得你生气。”
秦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深情地说:“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头看着施瓦琳,她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纯净又温暖。
那一刻,他真的想放下所有的野心,就这样和她、和秦念过平凡安稳的日子。
但是,他转念一想,母亲施琼在秦氏庄园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他将来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赵悝已经生下了两个儿子,父亲的电话里字里行间都在提“秦家的继承人”,他若是就此沉沦,不仅对不起母亲的付出,更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
接着,他暗自思忖: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我不能只图眼前的安稳。等我积累足够的资本与人脉,定要夺回秦氏集团的股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