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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晒谷场上的十二个绝望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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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2章晒谷场上的十二个绝望魂灵!(第1/2页)
    陆承洲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原始法则。
    他的神躯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自我重构。每重构一次,他那原本就恐怖的气息,就会向着那个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名为“起源”的位阶,迈进一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在那里,原本由监管会长拿着的那支笔,正静静地漂浮着,最终化作了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手心。
    陆承洲站起身。
    他感受到了。
    现在的他,不再需要去“打穿”谁。
    因为这个宇宙,现在的每一寸空间,每一秒时间,都已经成了他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
    他缓缓走到窗口。
    外面的银色高塔正在崩溃,宏伟的齿轮化作星尘。
    在那漫天的星尘雨中,诸神黄昏号与钢铁行星,正闪烁着骄傲的暗紫色光辉,在那获得了自由的虚空中,傲然挺立。
    陆承洲看着那浩瀚无垠、已经没有了围墙的崭新星海,嘴角露出了一抹疲惫却又极度狂妄的微笑。
    “维罗妮卡。”
    “臣在!陛下!”
    “传我全军。把刚才拆下来的那些废铁全部扔了。”
    陆承洲那宏大的意志,在这一刻覆盖了诸天万界。
    “我们要去用那宇宙中心的原始母金,重新给自己……盖一座最豪华的寝宫。”
    “因为从今天起。”
    “这片星空。”
    “姓陆。”
    ……
    至高神界的银色高塔已经在虚无中化作了最微小的尘埃,那场震动了整个多元宇宙、甚至重写了因果逻辑的战争,终于在陆承洲那一记不计后果的自爆式冲锋中,彻底画上了句号。
    现在的宇宙,没有了那群自命不凡的“监管者”,也没有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主神”。
    暗紫色的创世混沌法则,如同一场温柔而又霸道的细雨,洒满了亿万星系。每一个位面的生灵都惊奇地发现,头顶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压抑感消失了。他们可以自由地突破,可以肆意地想象,而不需要担心触碰所谓的“文明阶层天花板”。
    作为这一切的缔造者,陆承洲此时正坐在一张由星辰核心打造的王座上,漂浮在宇宙的最中心。
    他的左手,把玩着那支已经完全融合的“起源之笔”;他的右手,则撑着下巴,暗紫色的重瞳中,倒映着诸天万界那生机勃勃、却又在他眼中显得无比枯燥的繁荣景象。
    无敌,是一种病。
    而且是绝症。
    “陛下,这是‘龙鳞速运’本月的财务报表,以及神界行政区第二期大建设的竣工图纸。”
    维罗妮卡优雅地走上前来,她此时的气息已经稳固在真神之境,举手投足间都有法则随行。但在陆承洲面前,她依旧保留着那份最初的温柔与恭敬。
    陆承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一挥,那些足以让凡间帝王疯狂的图纸便化作了飞灰。
    “维罗妮卡,你觉得……这种日子还有意思吗?”
    陆承洲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倦怠,“老子想要吃龙肝,奥古斯都那条老龙会自己洗干净了把肝切下来送过来,顺便还要问问老子要几分熟;老子想要拆了哪座神山,螺栓那个疯子会在一秒钟内算出上万种爆破方案,甚至连烟花的形状都给老子排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虚空的边缘,看着脚下那流淌不息的时间长河。
    “这个宇宙,已经没有能让我感到‘心跳’的东西了。所有的因果都在我手里,我想让谁生,谁就不能死;我想让这太阳熄灭,它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承洲看向手中的起源之笔,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狂野与决绝。
    “我突然很怀念当初在深渊第四层,为了捡一块黑金矿石跟人拼命的日子。很怀念那种肚子饿得咕咕叫、躲在漏风的破神殿里算计怎么弄死萨格拉斯的日子。”
    维罗妮卡神色一僵,她那聪慧的大脑瞬间察觉到了陆承洲话语中的危险信号。
    “陛下……您要做什么?”
    “我要去一个我的笔,写不到的地方。”
    陆承洲猛地转过身,那一袭暗紫色的长袍疯狂鼓荡,一股足以让整个宇宙重启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
    “我要自斩神位,放逐灵魂。”
    “我要把这身神铠、这颗神格、这支起源之笔,全部留在这里镇压这个宇宙的平衡。”
    陆承洲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如同少年般纯粹且疯狂的笑容。
    “我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连法则都还没成型的‘蛮荒残片’,从零开始。不带系统,不带修为,只带着这一脑子的‘脏心烂肺’和这一身人命磨出来的狠劲儿。”
    “维罗妮卡,帮我守好这个家。等哪天老子在外面又玩腻了,或者又杀穿了一个新的世界,我会回来找你们喝茶的。”
    “不!!陛下!!”
    维罗妮卡和闻讯赶来的娜迦女王、铁须、螺栓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陆承洲却根本没有给他们阻拦的机会。
    他猛地抬起起源之笔,在虚空中划出了一个极其简练、却蕴含着终极舍弃之理的符号。
    “剥离!”
    轰————————!!!!!!
    那是比银色高塔崩塌还要响亮百倍的巨响。
    陆承洲那尊万丈高的神躯,在那暗紫色的光芒中迅速瓦解。
    他那融入了最初之恶的神格,被他生生抠了出来,化作一颗巨大的紫色星辰悬浮在虚空;
    他那一身浸透了主神之血的神铠,化作了千万道流光,散落在晨星帝国的各个角落;
    最后,是他那能够重写因果的灵魂本源,在起源之笔的最后一划下,被强行压缩成了一点微弱到极点的凡人灵光,猛地扎进了宇宙最深处、那片连造物主都未曾探明的——“虚无混沌断层”。
    “老子……去也!!!”
    ……
    冷。
    刺骨的冷。
    这种冷,不是那种带有法则属性的“极寒概念”,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由于衣衫单薄且没有热量供应,而导致的物理层面的寒冷。
    陆承洲缓缓地睁开眼。
    入眼的第一幕,不是奢华的星辰天幕,也不是跪了一地的神灵。
    而是一个布满了黑色霉斑、由于长年受潮而显得斑驳陆离的木质天花板。
    天花板的缝隙里,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混浊的雨水。
    “滴答。”
    一滴冰凉的雨水精准地落在了陆承洲的鼻尖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这一声喷嚏,震得他胸腔一阵生疼。
    那是真正的、属于肉身的疼痛。没有神力自动修复,没有细胞的高频自愈。
    “操……真特么疼啊。”
    陆承洲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他费劲地撑起上半身,打量着自己现在的“领地”。
    这是一间破败到了极点的石屋。屋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快要散架的木床,身下垫着的是掺杂了碎石子的干草,扎得他皮肤生疼。
    墙角堆着几只长毛的土豆,还有一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装的一半是水,一半是沉淀的泥沙。
    窗外,不是深渊的红,也不是神界的金。
    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正下着连绵不绝的阴雨。远处是影影绰绰的枯萎森林,寒风顺着窗户的缝隙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哀鸣,像极了饿死鬼的哭声。
    “身份……检测……”
    陆承洲下意识地想要调动识海里的系统或者界碑,却发现脑子里空空如也,连一丁点魔力的火星都没有。
    他愣了一秒,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哦,对了。老子这次是‘裸奔’出来的。”
    他伸出双手,仔细地端详着。
    这是一双少年的手,骨节粗大,手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指缝里塞满了洗不掉的黑泥。这具身体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显得极其单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肋骨的形状。
    就在这时,大量细碎而又凌乱的记忆片段,犹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陆承洲(同名),十七岁。
    大夏帝国(一个完全陌生的凡人国度)边境,最不受待见的落魄小贵族——“寒石领”的现任男爵。
    这个所谓的“寒石领”,方圆几十里,除了随处可见的青苔石块和只能长出苦麦子的贫瘠土地,什么都没有。
    他的父亲,老男爵,因为三年前卷入了一场帝都的党争,被削去了所有的财权,发配到了这个被称为“帝国盲肠”的鬼地方等死。
    两个月前,老男爵冻饿而死。
    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个懦弱胆小的原主,在继承了这个除了债务和烂摊子之外一无所有的爵位后,因为受不了邻近领主的勒索和领民们的绝望眼神,竟然在昨天夜里,喝下了一瓶发霉的劣质麦酒,生生把自己给呛死了。
    然后,那个来自宇宙之巅的灵魂,入主了。
    “寒石领?男爵?”
    陆承洲靠在床头,摸了摸自己那瘪得贴在后脊梁骨上的肚子,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种久违的兴奋。
    “开局一间房,领民全是羊?哦不对,连羊都没有,只有那十几个快要饿死的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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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非常公平。这才有意思。”
    “砰!”
    石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道夹杂着泥土腥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破烂皮甲、腰间挂着一柄生锈铁剑的中年汉子。他浑身湿透,满脸的胡渣,那一双混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焦躁与绝望。
    这是寒石领唯一的“武装力量”——民兵队长,也是原主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名亲随,外号“老山姆”。
    “男爵大人,您既然醒了,就别再躺在那儿挺尸了!”
    老山姆的声音粗鲁无礼,他甚至没有行礼,只是把一卷湿漉漉的羊皮纸重重地拍在了那张烂木床上。
    “那是隔壁‘黑蛇领’的劳伦斯男爵派人送来的最后通牒。”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如果您还交不出那二十车‘寒星石’的矿产抵债,他就要带着他的三十名全副武装的重步兵,过来把我们这儿最后的十几个粮仓给封了。”
    老山姆自嘲地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死灰。
    “二十车寒星石?我们领地连用来挖矿的钎子都生锈断绝了,那矿洞里全是吃人的地穴蛛。劳伦斯这是明摆着要逼死我们,好接收这块地拿去养猪。”
    “大人,您拿个主意吧。是现在就收拾东西,咱们趁夜逃进后面的迷雾森林当流寇,还是等明天,我带着弟兄们去领死?”
    陆承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拿起那卷羊皮纸,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小人得志气息的文字。
    “黑蛇领?劳伦斯?”
    陆承洲轻轻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那种属于“起源主宰”的恐怖记忆,在这具孱弱的少年躯壳里微微共鸣。
    他抬起头,看向老山姆。
    那一瞬间,老山姆愣住了。
    他发现,原本那个总是缩着肩膀、看人目光躲躲闪闪的小男爵,此时的眼神竟然变得极其诡异。
    那是一双深邃得犹如寒潭、却又在瞳孔深处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疯狂与玩味的眼睛。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十七岁的落魄孤儿。
    而是一尊正在观察蚁穴如何坍塌的神祇。
    “老山姆。”
    陆承洲缓缓开口,由于喉咙干燥,声音有些刺耳,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说,那个劳伦斯,他领地里的猪,长得肥吗?”
    老山姆被问得一懵:“啊?大人……现在是谈论猪的时候吗?他明天就要带人过来杀人了!”
    “不,这很重要。”
    陆承洲掀开身上那条散发着霉味的破毯子,赤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寒气顺着脚心直冲脑门,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前所未有的清醒。
    “因为我现在,真的很饿。”
    “而一个饿极了的男人,是不喜欢听邻居谈论债款的。”
    陆承洲走到墙角,捡起了一个勉强能看的土豆,在袖子上胡乱擦了擦,嘎巴咬了一口。
    苦,涩,带着一股浓浓的泥土味。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去,把领地里剩下的那十二个活人,全部给我叫到晒谷场来。”
    陆承洲咽下那口难吃的土豆,指了指窗外。
    “告诉他们。男爵大人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打算给这片领地,换一套‘新规矩’。”
    “至于劳伦斯和他那三十个步兵……”
    陆承洲看向自己那白皙却有力的双手,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而又迷人的弧度。
    “正好,我的新实验室,需要一批新鲜的……‘肥料’。”
    老山姆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片终年阴雨、被帝国遗忘的寒石领。
    好像有什么极其恐怖的、连诸神都无法理解的怪物。
    在这间漏雨的石屋里,正式破茧而出了。
    ……
    雨,依旧细密而阴冷地斜织着,仿佛要将这片本就贫瘠的“寒石领”彻底浸泡在腐朽的泥浆里。
    陆承洲紧了紧那件满是补丁且潮湿发硬的旧外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晒谷场的泥泞小路上。老山姆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防风油灯,灯芯跳动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前方那些乱石嶙峋的轮廓。
    “大人,慢着点,前面的路前天塌了一半。”老山姆低声提醒道,语气中虽然依旧带着几分习惯性的粗鲁,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疑。
    他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回过头,用灯光打量着陆承洲的背影。
    见鬼了。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竟然在这个只有十七岁、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小男爵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他这种杀过人的老兵都感到腿软的压迫感。
    那不像是装出来的威严,倒更像是一头沉睡了万载的凶兽,正百无聊赖地舒展着它那生锈的爪牙。
    ……
    所谓的“晒谷场”,其实就是村子中心一片勉强铲平了乱石、铺了一层干瘪黄泥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根断裂的石柱斜插在泥里。在石柱旁,站着十二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他们就是寒石领最后的“基石”:两名缺了牙、腰弯得像龙虾一样的老农夫;三个瘦得皮包骨头、眼中满是浑浊泪水的妇女;四个眼神呆滞、正啃着脏兮兮指甲的半大孩子;以及三个看起来稍微壮实一点、却也是满脸死灰的年轻农奴。
    所有人都在雨中打着寒颤。当看到陆承洲走来时,这些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行礼,而是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仿佛眼前的不是他们的领主,而是另一个过来收税的讨债鬼。
    “都到齐了?”
    陆承洲站定在石柱旁,他没有避雨,任由雨水顺着他清秀却有些苍白的脸颊滑入衣领。
    没有人回答。
    一名老农夫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得厉害:“男爵大人……我们……我们真的没有粮食了。最后的种粮,前天都被黑蛇领的人拿走了……您就算打死我们,我们也变不出二十车寒星石啊。”
    说着,老头儿“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剩下的十一个人也跟着跪了一地,哭喊声、哀求声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闭嘴。”
    陆承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像刀子一样的锐利。
    哭喊声戛然而止。
    陆承洲环视了一圈,眼神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三秒。
    “我不是来听你们哭丧的,也不是来向你们收税的。”
    陆承洲走到那名老农夫面前,俯下身,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强行托起了对方的下巴,让对方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重瞳。
    “从现在起,寒石领的规矩改了。”
    “第一条:在我的领地上,眼泪是这种最没用的矿产,谁再哭,我就把他扔进迷雾森林里喂狼。”
    “第二条: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活的,但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起,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陆承洲的工具。作为交换,我会让你们在这片泥潭里,吃上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饱饭。”
    听到“饱饭”两个字,那些半大的孩子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陆承洲松开手,站直了身子,看向远方黑暗中的矿洞方向。
    “老山姆,带几个人,去把领地仓库里所有的‘寒星石’废料都给我搬到我的石屋去。”
    “大人?您要那些破石头干什么?”老山姆一脸茫然,“那是建筑废料,除了沉重和硌手之外,连当柴烧都不够格。”
    所谓的“寒星石”,是这片领地特产的一种伴生矿。它通体青灰色,里面夹杂着点点像星星一样的银白色颗粒。在大夏帝国,这种石头因为质地太脆且不耐火,只能被当做铺路的石子。
    甚至连黑蛇领的劳伦斯,指名道姓要二十车寒星石,也不过是为了恶心陆承洲,想找个借口出兵侵占而已。
    “破石头?”
    陆承洲露出一抹让老山姆心惊肉跳的笑容。
    “在凡人眼里,它是废料。但在我眼里,它是能把这整片森林都点燃的‘真理’。”
    作为曾经的起源主宰,陆承洲即便没有了半分神力,但他脑子里那些关于物质结构的知识,却并未消失。
    在那所谓的“寒星石”内部,那些星星点点的银色颗粒,其实是一种被这个世界的人称为“冷硫”的原始不稳定物质。如果只是单独存在,它确实很稳定;但如果配合上特定的催化剂……
    哪怕是再低级的位面,原始的化学能爆发,也足以让一群手持钢剑的骑士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别废话,按我说的做。”
    陆承洲挥了挥手,转头看向那三个稍微壮实一点的年轻农奴。
    “你们三个,去村头的枯树林,给我收集三筐最干的枯枝,还有那边沼泽地里的‘黑油泥’,有多少要多少。”
    “剩下的妇女,回家去,把你们家里所有的陶罐都拿出来,在炉火上烤干,一个水滴都不能留。”
    “老子要在这儿,给那个劳伦斯,准备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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