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因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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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始天尊盯着如来，“你将苏辰成带至此地，又限制了他的自由，又要毁了他身上这颗因果树，又是为何？”
    “因果树？”苏辰内心疑惑。
    自己体内这颗碧绿色的树，叫做因果树？
    其实元始天尊也是刚从归墟之地中出来，便立马想着找到苏辰，探究苏辰身上有着什么秘密，竟然能够引起宇宙秩序的崩塌。但却不曾想，竟是卦算到苏辰在佛界。
    因此元始天尊也是立即赶来此间佛殿，元始天尊便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苏辰身上蔓延出来大量的树枝，布满了整间佛殿，而如来正在试图毁掉这些树枝。
    元始天尊身为盘古宇宙间最古老的古神之一，其见识浩瀚如海，通过此树散发的一些法则波动，几乎瞬间就推测出来，此树便是传说中那虚无缥缈的因果树。
    此树世间鲜有人知，元始天尊便是听过此树名字的人之一。
    但是从前的元始天尊，也只是听过，从未见过，甚至元始天尊都怀疑此树存在不存在。
    但是看到苏辰身上的那些碧绿色的树枝的时候，元始天尊立刻推测出来这便是因果树。
    而苏辰能够引起宇宙秩序崩塌的原因，在元始天尊见到这棵因果树的时候，心中也瞬间有了几分猜测。
    因为此因果树，可以链接世间因果，得此树者，便是能通过因果树链接的因果，逆推因果，强行让时间倒流。
    而苏辰身上有着因果树，或许苏辰曾经便利用因果树，倒流过时间，改变了一些事件的因果。而宇宙天道的运转，精密无比。偏差一寸，便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引发连锁反应，最终导致宇宙秩序崩溃。
    因此，看到如来似乎是在毁灭苏辰身上的因果树，元始天尊也是立即出手阻止。
    因为要挽回宇宙秩序崩塌的话，这因果树或许便是不可或缺的事物。
    此刻，如来盯着原始天尊，也回道，“若是苏辰，再次利用因果树倒流时间，那很有可能，整个宇宙都会瞬间崩塌。”
    原始天尊听到如来所言，“这么说，你知道苏辰以前借用因果树回溯过时间？你是想要阻止他再次回溯时间，阻止可能发生的宇宙崩塌？为什么他再次回溯时间，宇宙有可能崩塌？”
    如来说道，“苏辰已经回溯时间一万多次了，他是为了救他的妻子林月影。可是每一次都没办法救成功，因为天道命数难违，每一次都注定林月影是死局，但他根本不愿意放弃，每一次都利用因果树，重新强行回溯时间，就这样足足循环了一万多次。因为他大量次数多回溯时间，虽然没有改变他在意的因果结局，但是每一次都会给天道规律带来一丝微小变量，这多微小变量叠加在一起叠加在一起，终于使宇宙运行系统崩溃。他若这一次，再利用因果树轮回时间，只怕搞不好整个盘古宇宙都会直接走向破灭，永不复存在。”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毁灭苏辰体内的因果树。”原始天尊说道。“这佛界外的结界，也是为了毁灭因果树特意设置的吧。不但从物理上隔绝了外界，更是隔绝了因果树与外界的因果连接，不然，因果树这等天地奇物，其强悍程度，若不斩断其与整个宇宙的因果连接，单凭区区真神之力，根本无法毁灭其。”
    “你说的没错。”如来道。
    原始天尊又是道，“你们佛界，有着燃灯古佛与你，熟悉时间法则。竟能推算出苏辰已经重启时间了一万多次，真是厉害。我根本就没有卦算到这一点，只是卦算道天道秩序不稳当原因，映在了苏辰身上，但是具体原因，我却不清楚。苏辰重启时间一万次，我也没有一点印象，完全身处时间轮回中而不自知。那为何上一次苏辰重启时间，你们佛界不阻止？”
    如来道，“其实直到上一世，整个佛界包括我，也都是随着苏辰重启时间，而跟着轮回，跟你一样，也不自知。而这一世，我和燃灯，能够推测出来苏辰身上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天道秩序已经混乱到了一个足够严重的程度。所以，我们才足以从天道破绽中，窥得天机，得知了这一切。”
    元始天尊笑道，“弄来弄去，你们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宇宙秩序崩溃，是因为苏辰。”
    如来继续说道，“因果树神异无比，也不知道最初是如何跟苏辰绑定在一起的。根据我和燃灯，现在从宇宙秩序混乱的夹缝中，捕捉到的信息碎片来看。我们有着这样的推断。”
    “从第一世，苏辰遇到并认识林月影，而第一世，按照天道的既定的轨道，林月影身死了。但是第一世，苏辰同时也得到了因果树。至于是主动得到因果树，或者是偶然得到因果树，就不得而知，我和燃灯也没有办法将事情推演到那么精细的地步。”
    “第一世的苏辰，选择了催动因果树，回溯了时间，想要通过回溯时间救下他的妻子林月影。而回溯时间的苏辰自己，也会忘记一切，重新认识林月影，而天道何等强大，林月影身死，那是既定的轨道，林月影身死的结局自然会重演。”
    “但是事情糟糕就糟糕在这里，第二世，因果树也依然绑定到苏辰的身上。于是苏辰又选择通过因果树，回溯时间。自己也忘记了记忆跟着时间回溯。然后是第三世，第四世，以及后面的无数世。林月影身死这件事，一直重复发生。但是因果树也每一世，都绑定在苏辰身上，每一次因果树也都链接了林月影身死这个事件节点。只要林月影身死，那么过不久，绑定在苏辰身上的因果树，就会被苏辰催动，重启时间。这一切一直重演，不管每一世中间的过程有着什么差别，但是最终的结局，都是林月影身死。苏辰每一世，虽然都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认识林月影，但是每一世，苏辰只要遇到因果树，得知因果树的特性，他的选择都是重启时间。就这样足足重启了一万多次，生生的将宇宙秩序搞崩了。现在宇宙秩序，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若是他这一世，再次重溯时间，整个盘古宇宙，有着将近一半到概率，会直接崩碎。咱们所有人都会跟着陪葬。”
    苏辰听着如来对元始天尊的讲述，只感觉如来的话语，根本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重溯时间足足一万次？每一次都是为了救林月影？自己跟林月影，这一世根本不是第一次认识？而是在时间重复轮回中，重复认识了一万多世？这……如来的话是认真的？自己没在做梦吧?
    元始天尊道，“佛界外这道结界，我查其气息，应该已经建成最少十年了吧。为何你们今日，才想着虏来苏辰，毁灭因果树。”
    如来说道，“实不相瞒，虽然我早就测算出了宇宙秩序崩溃与因果树的关联，但这因果树在谁身上，却迟迟推演不出来。只能先着手建立了这道结界，为之后毁灭因果树做准备。只有因果树所链接的因果节点事件，发生了以后，因果痕迹才能明显的显化出来，我才能推演的更清晰。前不久，苏辰的妻子林月影才刚死，因此，我也是才测算出来，因果树，是在苏辰身上。刚才我所说的苏辰一万多次重溯时间，也是近几日，才通过因果树这两天显化在世间的因果痕迹，才能推演到如此清晰的地步。我想，你也是这几日，林月影身死之后，才推演到苏辰的存在，这才来找苏辰的吧。”
    “说的没错。”元始天尊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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