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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胡桃的古灵精怪(第1/2页)
众人很快就解决了那些魔物灵魂——准确地说,是青宇和尔康用吸尘器把那只紫色丘丘人追了三公里之后,终于在一个水沟旁边把它给吸了进去。
那画面像极了用吸尘器抓蚊子,动静不小,但好歹是结束了。
其余魔物灵魂则被张楚与古乾物理解决了。
一行人收起吸尘器、捡回渔网、拍拍衣服上的灰,浩浩荡荡地朝璃月港走去。
半小时后,三碗不过港附近的街角。
“云堇——!”
胡桃像一只发现了目标的小炮弹,在人群中精准锁定了那个正在低头思考的背影,然后猛地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了云堇的背上,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云堇的脖子,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唉呀!!”
云堇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小步,差点被这一扑带倒在地。
她稳住身形后,回头看到背上那张笑得灿烂的脸,顿时露出了一个无奈到极点的表情。
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又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胡桃,别闹了,快从我身上下来。”
云堇的语气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要说一句”的疲惫。
“唉呀!唉呀呀!”
胡桃从背上滑了下来,动作流畅得像一条泥鳅,但落地之后也没老实。
她立刻凑近云堇,鼻子几乎要贴到她的肩窝上,使劲嗅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云堇!你身上好香啊!”
“停——!”
云堇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挡住了胡桃那不断凑过来的额头,力道不大但态度坚决,像一扇被及时关上的门。
胡桃的脸被挡在手掌后面,还在努力往前凑,被云堇撑得脸都挤变形了,嘴巴嘟成一团:“唔——让我蹭蹭嘛——!”
“不行。”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
“云堇你好小气——!”
云堇叹了口气,收回手,理了理被胡桃弄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云老板的从容:“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唱你的丘丘谣的。”
“唉呀——!你就唱一次吧!就一次!”
胡桃笑嘻嘻地继续贴着云堇,一边追一边拉她的袖子,像一块甩不掉的橡皮糖。
街角那棵老树的枝叶在风中晃动,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树影。
不远处,三碗不过港的座位上。
青宇隔着面具往嘴里倒了一口米酒,酒液顺着面具的缝隙流进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喝到的,反正他喝得很畅快。
他看着街角那边胡桃和云堇的拉锯战,缓缓摇了摇头:“我算是理解胡桃有多古灵精怪了。”
尔康坐在他对面,看了一眼青宇手中的米酒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里写满了故事。
他的酒量,现在属于“沾一点就开始耍酒疯”的级别。
别说一碗米酒了,就是碗底剩下那一圈酒渍,舔一下都能让他的面具开始冒粉红泡泡。
他穿越前也不是这样的,虽然也不算海量,但起码不至于一点都沾不了。
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只能用一个解释来安慰自己——
大概是成为搞笑人物的副作用吧。
毕竟,一个团队里总要有一个喝酒就会搞笑的角色。
张楚坐在两人中间,默默喝着茶,用眼神记录着周围的一切,手里的小本本摊在桌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似乎在想这一条该不该记。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街角转过来,步伐轻盈,气质清冷。
申鹤手里提着一个……人。
夜兰。
准确地说是夜兰的后脖领子被申鹤拎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自然下垂,像一个被猫咪叼着的布偶。
她的表情说不清是认命还是无所谓,反正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看透红尘的微笑。
夜兰已经彻底习惯申鹤了。
最初那段时间,她还挣扎过,反抗过,试图跟申鹤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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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发现申鹤的“道理”跟她理解的“道理”根本不是同一种语言,就放弃了。
现在,申鹤提她的时间虽然很少,一天可能就那么一两次,但夜兰的私生活已经彻底被申鹤插了一脚。
比如某天她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第二天一睁眼,发现旁边躺着一个人。
申鹤。
面朝天花板,呼吸均匀,睡得比她还踏实。
夜兰当场弹起来,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又比如她去不卜庐买药,刚推开柜台的门,发现申鹤已经站在里面了,端着一碗药汤,水温刚好,温度刚好,盯着她喝下去才走人。
对此,留云借风真君非常无奈。
她当初同意申鹤到璃月港居住,本意是想让申鹤多接触外界、多交朋友,结果“接触”是接触了,“朋友”也交了——但方式过于物理了。
不过,好歹申鹤的命格已经彻底恢复,作为师父,留云也只能叹口气,认了。
“荣誉骑士们,你们来璃月了啊。”
夜兰被申鹤提着,在半空中朝四人组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就像被提的不是自己一样。
申鹤闻言,停下脚步,目光缓缓落在四人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计算的意味,似乎在确认他们有没有变胖变瘦变高变矮。
“好久不见了,荣誉骑士们。”
申鹤说。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夜兰,又看了看夜兰,似乎在等她说完话。
“能放我下来了吗?我能走……”
夜兰抬头望天,语气平淡。
“嗯。”
申鹤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夜兰稳稳落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从容得像是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贵妇。
她看了一眼四人组——
青宇还在喝米酒,尔康在偷瞄青宇的碗,张楚在小本本上写字,古乾坐在桌子旁边,因为体型太大坐不下凳子,只能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块西瓜——
然后转过身,朝着三碗不过港的柜台方向喊了一声。
“芷若,来两份酒酿圆子。”
她的语气熟练得像重复了一千遍。
“好嘞——!”
柜台后面,芷若探出脑袋,应了一声。
她的脸上挂着一副“我磕到了”的表情,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双眼放光,一边转身往厨房走一边偷偷回头看了好几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唉呀!又来了!这就是咱璃月港的日常风景线啊!
很快,芷若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走了过来。
圆子白白胖胖,浮在清亮的汤面上,撒着金色的桂花,香气飘飘袅袅地散开。
“嗯。”
申鹤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在了座位上。
夜兰也坐了下来,两人默契地接过各自的碗,动作同步得像训练过一样。
申鹤低头舀起一颗圆子,吹了吹,送入口中,然后抬头看了夜兰一眼,目光平静。
夜兰也舀了一颗,吃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申鹤,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挨在一起。
胡桃还在街角缠着云堇:“唱嘛——唱嘛——就一小段——!”
“不唱。”
“大丘丘病了——像这样!”
“你别唱了——!!”
青宇隔着面具又喝了一口米酒,摇了摇头。
尔康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把青宇面前的碗端走了。
“你还是别喝了。”
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待会儿要是耍酒疯,我扛不动你。”
“……有道理。”
古乾坐在地上,啃完了西瓜,把瓜皮放在一边,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眼前这群人,咧嘴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笑容里写满了一种“这样的日子真不赖”的满足。
璃月港的阳光暖洋洋的,街上人来人往,酒酿圆子的香气顺着风飘出去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