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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于是太阳永远熄灭了，如同天幕在其之前坠下”(第1/2页)
铁卫闻言，脚步一顿，没有回答，陷入了某种短暂的凝滞。
随即，苏落看到他身上，一张卡牌虚影突然自行浮现，然后剧烈燃烧起来，融入铁卫残破的身躯。
奇迹发生了。
铁卫破损的盔甲如同时光倒流，腐蚀痕迹褪去，裂痕弥合，迅速恢复成原本的状态。
他几乎见底的生命值瞬间回满，甚至上限似乎还微微跳动了一下，不仅如此，苏落敏锐地感知到，铁卫的力量与敏捷的波动有所提升——他永久性地获得了一点力量和一点敏捷！
但代价也显而易见。铁卫在完成这一切后，呆立了数秒，好像比之前更加空洞、茫然了一些，仿佛又丢失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胸甲，低声道：“献祭……记忆。燃烧过往，换取现在的‘存在’与……力量。”
“这么强力？”
苏落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这种通过删牌来回满状态、甚至永久增强属性的能力，在回合制卡牌战斗中堪称逆天，这意味着铁卫拥有极强的续航和成长潜力。
“拥有这种能力，你居然还会一次次失败？后面的难度究竟有多离谱？”
铁卫茫然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只记得，很难。非常难。高塔……很强。”
下一个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宝箱。两人上前打开，宝箱内没有怪物，只有两件静静躺着的遗物。
苏落看到的是一个约巴掌大小、圆形、类似古玉打磨而成的徽章，呈现出紫、金、黑、白四种颜色交织融合的奇异纹理，仿佛蕴含某种阴阳平衡、两极流转的奥义。
这是遗物。
【两仪】
【每回合中，你每次打出一张攻击牌，获得一点临时敏捷】
【“于是太阳永远熄灭了，如同天幕在其之前坠下”——佐罗斯】
“又是太阳熄灭……”
苏落想起了之前探索遗迹提炼出来的信息——
“星星，正在死去。”
“以光为枷，以愿为锁。”
“永夜之庭，辉煌永囚。”
“弦歌止息，文明成尘。”
这些破碎的诗句与语句，似乎都在指向一场席卷整个文明的、与“光”之熄灭相关的终极灾难。
铁卫则从宝箱中取出了另一件遗物——一个栩栩如生的红色骷髅头骨，散发着狰狞、不祥的气息，眼眶中仿佛跳动着无形的火焰。
铁卫拿着这头骨，再次陷入了长时间的静止，仿佛在与其中的“记忆”共鸣。
良久，他没有像苏落一样将遗物收起，而是缓缓抬起双手，将这个红色骷髅头骨，稳稳地按在了自己那副无法摘下的面具的额头位置！
就在接触的瞬间，铁卫身上原本只在伤口处燃烧的紫色火焰“轰”地一声大盛，瞬间包裹住红色头骨。
那头骨在紫焰中，如同一个归位的幽灵，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沉入”了铁卫的面具，进而仿佛与他整个头颅融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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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额头部位，隐隐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骷髅浮雕印记，一闪而逝。
铁卫陷入了长久的回忆，苏落甚至看见面具中淌出了泪水。
继续等待铁卫回忆，苏落有些百无聊懒地和外界发着信息，确认了塔底的时间流速：
一比三，并不快，甚至远不如苏落自己的梦境。
不久，铁卫的回忆终于停止，缓缓直起身，放下手。
尽管面具依旧，但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的麻木感大幅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悲伤。
“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带着火焰灼烧过的质感，“我攀爬这无尽高塔的目的……是复仇！向那该死的恶魔，复仇！同时毁了这座高塔！”
苏落斜眼看着他周身升腾的、仿佛成为身体一部分的紫焰，以及那似乎与头颅融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红色头骨”遗物，没有询问“恶魔”具体指什么。
他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永夜之庭’在哪里？是这座塔？还是塔外的某个地方？”
铁卫转过头，面具朝向苏落，眼中紫红色的光芒微微闪动“我刚才想起来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永夜之庭；众生与众神所在之地，就是永夜之庭；是一切辉煌与故事的起点……也是如今一切终结与囚笼的终点。”
铁卫的情绪明显灵动许多，说话都不卡壳了。
苏落点点头，明白铁卫的意思，这个庞大到夸张的梦境就是永夜之庭本身。
下一个房间弥漫着令人放松的暖意。房间中央，一堆篝火熊熊燃烧，跳动的火焰驱散了部分黑暗，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然而，火光之外，深邃的黑暗浓重，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随时可能吞噬这小小的光明。
血色文字涌现：
【休息：回复你最大生命的30％】
【锻造：升级你牌组中的一张牌】
“我建议锻造，生命可以重来，强度只有一次。”
铁卫非常认真地开口，已经走到篝火旁，随着他意念选定，一张卡牌的虚影浮现，一柄无形的铁锤带着橙红的火星落下。
“叮”的一声清响，卡牌光芒一闪，变得更加凝实，边缘多了一道强化边框。
苏落自然从善如流，也是上前，取出了【法术精通】，选择锻造。
那一瞬间，苏落感知到自己可以选择两个操作：
卡牌承载能力加强，灌输更多力量；或者依托梦境篝火的规则之力进行“标准化”强化，效果可能固定但稳定，且可能与梦境其他规则产生更好联动。
苏落选择了后者，一阵打铁声之后，卡牌上多了一个词条：【固有】
【固有】：在每场战斗开始时，这张牌会出现在你的手牌中。
“还行，方便我快速启动。”
苏落收起卡牌，继续和铁卫向上攀爬。
下一个房间，是一红一绿两只虱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