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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是不是落在研研哪里了？”
“可能，我去取一下，你早点休息。”
老江开着车，到了公寓楼下，他正准备熄火的时候，却突然瞧见女儿包裹的严严实实，偷偷的外出。
心中生疑，老江势必要探索个究竟，于是跟着她乘坐的出租车车后。
海边，礁石上已经坐着一个人，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头上戴着绷带。
她见到江研去的时候，主动抬手摘掉了头上的纱布，让自己的狰狞直接暴露在江研的眼前。
“谢闵西做的。”
黑暗下，江研吓得后退一步，翟同学的脸她不敢看。
翟同学问：“你怕了？江研，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暗处，老江眯着眼能看清楚人，海浪拍岸的声音，让他听不清她们说的话。
“你想真么办？”
“我想让你尝尝我的这种滋味，你尝么？我的脸要植皮，你要给我提供皮肤么？”
老江下车，他需要去近一点的地方……
“是你让我去泼谢闵西硫酸的，伤害到了江老师，如今他报仇又报到我身上，我一辈子都毁了，这不是五百万的事了。”
江研：“我们各取所需，你应该知道会有这个后果。”
“可你答应我，没事的，你们江家不会找我麻烦，现在呢？我毁容了，你要赔我。或者，我去告诉谢闵西啊，你哥应该也很想知道，是谁指使我的。”
翟同学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这个皮囊，如今也没了。她住院后，就不正常，她时常将自己关起来，然后独自发笑。
见到江研，她冲动涌上脑。她伸手去挠江研的脸，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抓下来一层皮，粘在她的脸上，“江研，你赔我脸，你赔我！”
“滚开。”江研体弱，常年力气小，她争执不过翟同学，不平的礁石上，她差点掉下去。
出门的时候，因为担心自己出现事故，江研随身带了一把水果刀。
争执中，她害怕的将它抽了出来，刀尖指向翟，“你逼我的。”
说完，她闭眼用力的刺中了翟的肚子。
老江手中的车钥匙“哐当”落地。
江研闻到动静，她扭头，不远的地方站着自己养父。
她惊吓的瞳孔缩小，手颤抖的拽出插在翟同学腹中的刀。
“爸……”
翟同学：“我要，要报警，江研我要你死。”
旁边是深渊大海，江研看了眼脚下，又看了看养父，她咬紧牙关，推着翟倒入海中，几次海潮拍打，翟同学彻底不见。
老江横冲过去，看了眼底下，果然已经没有了人。
他怒扇江研，“是你害你哥。”
江研害怕的哭起来，“不是，爸，我想毁了谢闵西，我没想害到我哥。”
匕首上的血还低着，空气中的海腥味掩盖了血腥，在刚才，老江的眼皮子底下，女儿杀了人。
他：“跟我去警察局。”
“不要爸爸，我不要坐牢，你救救我，是她先出手的。”
她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养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被养父拽上车，开向警察局。
“爸，我去坐牢我会死的。”
老江颤抖的牙关，悔恨的泪水涌出，“水果刀上的指纹擦擦。”
“好好。”
江研以为养父要救她，“爸，我擦好了。”
“给我。”
老江拿着手柄，他沾上自己的指纹，沉重的说出一句“爸去替你坐牢。”
天空又打下来了一道雷，江研心中震惊的气血翻涌，盯着养父温和的脸，“爸，我们都不坐牢好么？”
“杀人就要偿命。”
一条寂静的道路，双方都是大树，江研安静下来：“爸，停下车，我想上厕所。”
她手扣着车座的皮子，告诉自己不能去派出所。
老江不信女儿的话，他继续往前开。江研：“我不跑，跑不了。”
老江缓缓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她下车。
江研去到草丛中，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一块合适的石头，她背到身后，坐上车。
细雨一直在下，雨刷隔一会儿扫一下。
快出这个安静的林子，江研左手扬起石块，朝着养父的后脑勺狠狠的砸去，再砸。
……
江季在商桥被电话叫醒，他揉揉眉心，声中还带着慵意的接通，“喂”
江夫人在医院，她哭着说：“儿子，你爸出事了。”
北徳医院，谢闵慎的师兄亲自加入救人行列。
谢闵西在学校也接到哥哥的电话，“二哥，给我打电话有事么？”
“西子，江季的父亲出车祸，现在在抢救中。”
她站住脚步，泪不争气流满脸。
吴楠叫：“走啊闵西，啊，你怎么了？”
她扔下书本，转头就跑。
医院，江季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支起，眼中的还有眼屎。谢闵慎陪着江夫人在门口等。
“妈，我爸怎么会进急救室？”
江夫人摇头，紧握住儿子的左手，“我也不知道，就出门取手机，一直没回来。”
身后，谢闵西疯狂跑进去，“江季哥哥。”
她大喘气，抓着江季的右手。
“西子。”
随后来的还有谢家的人。
谢先生来了，他们没有和谢夫人一起，她一直在店里生活，所以消息不及时，谢先生也没让家中的人说。
林轻轻牵着丈夫的手看门口的警察，小声问：“闵慎，江叔叔有事么？”
谢闵慎轻微的点头，事情不小。
云舒环顾一周，“江研呢？”一般出什么坏事儿，云舒第一个怀疑她。
云母打岔女儿：“你别老是挑她毛病。”
她和云父二人也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江研是在十分钟后出现的，她蹲在墙上，眼神中透露着心慌，恐惧，一切的害怕。
她一直流泪，一直流。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才将昏迷不醒一脚踏入鬼门关的老江给硬生生的拉回来。
师兄弟中排行老三的人将谢闵慎叫到一边，“算他命大，晚一分钟，可以收尸了。不过，昏迷，可能植物人。你知道，伤到了脑子。脑中的器官主导着全身，看他的机遇。”
“恩，我知道。”
老三不清楚江家和谢家的关系，他直接去宣布结果，“目前昏迷中，什么时候醒看他本人的意志，超过四个星期就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