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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与女神的亲密接触
当苏离的部队携带著彻底净化纳垢巢穴、重创格洛特三兄弟、并与传奇圣战士库尔特元帅并肩作战取胜的辉煌战果，陆续返回各自阵营的前线基地时。
胜利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席卷了整个联盟阵地，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也激起了不同的反应。
在高等精灵的营地深处，大帐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说什么？苏离————瑞克领的那位选帝侯，协助瑞德玛降临的意志，亲手击杀了一个纳垢的次级化身？」
「而且是在纳垢腐化极深、空间薄弱的区域？」泰格里斯放下手中关于凤凰门战况的密报，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不加掩饰的震惊。
他深知，即便对神明而言，在物质界，尤其是在混沌腐蚀严重的区域摧毁一位邪神的次级化身，也绝非易事，尤其是在对方拥有稳定连接点的情况下。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力量，更需要精密的配合、时机的把握，以及对战场局势的绝对掌控。苏离————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是的，元帅。情报确凿无疑，来自阿拉米尔，也经过了凤凰守卫的交叉验证。库尔特元师的伤势做不得假，现场残留的、被强行净化的纳垢腐化痕迹也做不得假。而且————」使者的声音更加低沉，眼眸中倒映著魔法火焰跳跃的光芒。
「瑞德玛大人似乎————对这位选帝侯格外青睐。他甚至在战后，以某种形式，对苏离进行了————褒奖。」
「褒奖？什么褒奖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泰格里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语气中的异样。
使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幻般的语调，低声复述了从阿拉米尔那里传来的、经过多位自击者确认的原话：「瑞德玛大人的意志，在临走前，公开对苏离说————吾会在薇尔莉特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晚上回去等著吧，少不了你的「奖赏」。
约会愉快，小子。「」
「哐当！」
泰格里斯手中的金属杯盏失手掉落在铺著精美地毯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位精灵传奇级大法师，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和————薇尔莉特大人？约会？」泰格里斯的声音干涩，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其他精灵同族在开玩笑。
但信使脸上那前所未有的凝重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意味著什么，我们应该清楚。」泰格里斯缓缓说道，声音压得更低。
「苏离，不仅仅是在凡世战场表现出色。他得到了两位神只的关注，而且是如此————
特殊的关注。」
「瑞德玛大人甚至亲自为他————牵线」？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神选者，甚至神选冠军的范畴。他的未来，他可能走向的道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泰格里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杯盏，手指微微用力，在金属表面留下清晰的指印。「他越强大，对联盟越有利，至少在对抗混沌这一点上。」
他沉声道，但语气中已无之前的轻松，「只是，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他在整个棋盘上的位置了。一个与两位强大神只，尤其是与薇尔莉特大人有如此————私密关联的人类领主————」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有变动了，必须全力地拉拢他才行。」
而在不死族的阵地上，消息的传播则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端坐于黑色王座之上，苍白的面容在亡灵魔法灯的光芒下更显阴郁的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听著摩下幽灵斥候传来的、关于人类—矮人—精灵联军在下水道取得辉煌大胜的详细战报。
尤其是听到苏离在其中的关键作用，以及最后战神瑞德玛那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褒奖时，他那双燃烧著亡灵之火的眼窝中，幽光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协助击杀纳垢化身？得到瑞德玛的公开赞许？甚至————与烈阳女神约会？」曼弗雷德冰冷、沙哑的声音在大帐中回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尖锐，「一个人类？一个刚刚崛起的人类？」
他枯瘦的手指敲击著王座的扶手，发出空洞的声响。
身为千年吸血鬼，自认的帝国选帝侯，自负智慧与力量冠绝凡俗的曼弗雷德，内心深处那份属于生者的骄傲与嫉妒，从未真正死去。
他无法接受，一个「后起之秀」，一个「短命种」，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成了连他漫长生命中都需要仰望的成就，甚至得到了神明如此「偏心」的青睐。
「哼！」曼弗雷德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那极力掩饰的不甘与焦躁，「不过是运气好些，仗著神器与神明眷顾罢了。若论真正的谋划与底蕴，他如何能与我千年积累相比？」
然而，这份不甘很快转化为一种更加偏执的动力。
他不能被一个人类比下去，尤其是在对抗混沌这个「大义」的舞台上！他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才是帝国真正的守护者，是秩序阵营不可或缺的、真正的智慧与力量！
「传令！」曼弗雷德猛地站起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前线所有部队，包括刚刚完成休整的亡灵军团、血骑士、幽灵部队、尸妖议会————全部投入对纳垢恶魔残部的进攻！」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在三天之内，将我们防区内的纳垢污染给我彻底净化！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对抗混沌，我曼弗雷德的功绩，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他的声音在亡灵魔法的作用下回荡在整个营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显而易见的急切。
他要用更辉煌、更迅捷的战果，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来冲淡苏离带来的「光环」，来向所有人，或许也向那些关注著这场战争的存在宣告他，曼弗雷德，才是秩序的中流砥柱！
然而，无论是精灵的震撼与凝重，还是吸血鬼的骄傲与不甘，身处漩涡中心的苏离，此刻却似乎完全没有关注外界的这些波澜。
在妥善安排了伤员救治、战场净化、营地防务等一系列后续工作，并亲自确认了库尔特元帅得到最好的照料后，苏离以「今日鏖战，消耗甚巨，需尽快恢复状态」为由，早早地回到了自己那座被严密保护的领主大帐。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最信任的侍卫在外围警戒。
「累？消耗大？」大帐外，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阿尔伯特，摸了摸自己刚刚刮干净胡茬的下巴，和同样表情古怪的俄尔施泰因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跟随苏离已久，深知自家领主体魄之强、精力之旺盛，远超常人。
今天一战虽然凶险，苏离也确实消耗不小，但绝不至于到需要如此「早早安歇」的地步。
尤其是联想到战神瑞德玛临别前那番「语重心长」的「嘱咐」————阿尔伯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低声对俄尔施泰因嘀咕道：「领主大人这借口找的————啧啧，，我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像那些常年在外征战、好不容易回家过年的佣兵，跟自家婆娘说路上太累，先睡了」，然后天还没黑就钻进被窝————」
俄尔施泰因那张古板严肃的脸也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接话，但眼神中却也流露出一丝了然。
他们都是过来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破。
大帐之内，苏离自然听不到部下的窃窃私语，但他也能猜到几分。
他此刻确实需要「休息」，但并非完全因为疲惫。
在与美丽而忠诚的精灵女武神瑟兰薇尔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有助于身心放松和力量掌控的「修行」之后，苏离心满意足地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
在瑟兰薇尔温柔的侍奉下简单清洗，他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意识便迅速沉沦，被一股熟悉而又难以抗拒的柔和力量牵引著，脱离了物质界的束缚，坠向那片光辉流淌的奇异领域。
温暖、辉煌、带著檀香与日光混合气息的光芒包裹了他。脚下是光洁如镜、流淌金色脉络的玉石地面，高耸的、雕刻著繁复太阳纹路的廊柱支撑著宏伟的穹顶。
又是这里。烈阳女神的神殿，或者说，是她在梦境中构建的、介于虚实之间的神圣领域。
与上次的朦胧、被动不同，这一次，苏离的意识更加清醒，也更加————期待？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迈开脚步，朝著光芒最盛、那熟悉身影所在的核心区域走去。
穿过一道道光晕拱门，走过空旷的殿堂，前方的身影逐渐清晰。
依旧是那光辉凝聚、完美无瑕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光之海洋的中心，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代表著秩序、温暖与希望本身。
她的美丽依旧惊心动魄，带著不容亵渎的神圣庄严。
然而，当苏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与上次不同的微妙气息。
上次，她的光芒如同最纯粹的水晶，璀璨、冰冷、带著距离感。
而这一次，那笼罩周身的光辉似乎————柔和了一些？
不再那么刺眼，反而透著一丝内敛，甚至隐约能让人窥见其下那惊心动魄的轮廓曲线。
而且，空气中那份圣洁的气息里，似乎掺杂了一丝极淡的羞怒？
苏离心中一动，想起了上次分别时，她那句带著狡黠笑意的「不要轻易相信女人，哪怕女神也不行」，以及自己最后那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
看来，这位女神殿下，也并非完全忘记了上次的「未竟之事」嘛。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脚步不停，径直走到距离她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莽撞地直接扑上去，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定，自光毫不避讳地、带著欣赏与某种「你知我知」的意味，上下打量著眼前这具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却最终戛然而止的完美神躯。
「晚上好，薇尔莉特大人。」苏离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著一丝戏谑，「或者说，我该称呼您————「小太阳」？瑞德玛大人可是这么跟我提起您的。」
光晕中的身影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那完美的唇瓣微微抿起，蕴含著星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以及一丝被挚友「出卖」的无奈。
瑞德玛那个大嘴巴！
她没有立刻回应苏离的调侃，也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爆发出神力将他击飞。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光辉随著她的情绪微微波动，仿佛在平复心情，又仿佛在审视、评估著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却又屡次创造奇迹的凡人。
苏离也不著急，就这么坦然地看著她，自光从她光辉笼罩的绝美面容，缓缓下移，扫过那在光辉下若隐若现的、弧度惊人的饱满峰峦，纤细柔韧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
每一处，都曾在他的梦境中留下过真实的触感。他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呼吸也微微加重。
终于，薇尔莉特似乎下定了决心，或者说，被苏离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承受不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空灵威严、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复杂情绪的声音，在光辉流淌的殿堂中响起：「凡人，你的胆子————一如既往的大。」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苏离能感觉到，那层冰冷的神圣外壳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胆子不大，怎么能得到女神殿下的青睐呢？」苏离轻笑一声，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这一次，他没有被弹开。
他能闻到那更加清晰的、混合著阳光与花蜜的淡淡幽香，能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光辉下投下的阴影，甚至能感觉到她周身那温暖光芒拂过皮肤时的细微触感。
「上次的约定，殿下似乎还欠我一个完整」的夜晚。」苏离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磁性的沙哑，目光灼灼地锁定著她的眼眸，「这次，瑞德玛大人可是亲自做了担保人。
您该不会————又想食言而肥吧？」
薇尔莉特的身躯似乎又僵了一下。她别开视线，不去看苏离那几乎要烧穿她光辉防御的炽热自光，耳根处似乎泛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红。
「吾————吾何时食言？」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著威严，但细微的颤抖和那抹几乎不可查的羞涩，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只是————只是时机未到。
「时机？」苏离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来的微光涟漪，「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强敌暂退，战果辉煌，我也得到了某位神明的奖赏承诺」————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笃定：「您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薇尔莉特抬起头，那双蕴含著星河的眼眸中，羞恼之色瞬间被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