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993章音破巫邪安魅意,潮生暗涌筹危行(第1/2页)
图画旁,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释,记载着鼎的尺寸、重量、各部分纹饰的含义、以及那紫色晶石(无疑是紫魄晶)的镶嵌方法和部分功用描述。
上官拨弦强压心中激动,装作认真研读,实则过目不忘的天赋全力发动,将图谱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行小字,都深深印入脑海。
尤其是关于紫魄晶镶嵌方法和功用的描述,虽然语焉不详,但提到“晶石乃地脉之眼,可聚星力,镇水脉”,“需以星脉者之血润泽,方可激发全部威能”等关键信息。
星脉者之血……
果然,她的血脉,是仪式不可或缺的一环!
“如何?可能依此设计引导阵法?”“水魅”问。
上官拨弦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点头:“有此图谱,便有了依据。白先生当能设计出更契合的阵法。只是……”她露出为难之色,“图谱虽详,但鼎身紫晶的具体能量波动频率、与地脉水脉的共鸣方式,恐仍需实地感应,或至少有些许紫晶样本参考,方能确保阵法万无一失。”
她这是在得寸进尺,试探“水魅”的底线。
“水魅”果然皱眉:“紫晶样本?此物珍贵异常,且能量狂暴,岂能轻易取样?至于实地感应……”她顿了顿,“祭祀前三日,会举行‘醒鼎’仪式,届时或可让你远远观礼,感应一番。但靠近是绝无可能的。”
醒鼎仪式?
祭祀前三日?
那就是说,在“九星连珠”正日子之前三天!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间节点!
“文轩明白。能远观感应,已是莫大恩典。”上官拨弦适可而止,不再强求。
能确定“醒鼎”时间,已是重大收获。
离开书房时,上官拨弦感觉后背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方才与“水魅”的每一句对答,都是在悬崖边上行走。
所幸,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第三日,白无垢交出了“完整版”的推演图和阵法初步设计。
图纸更加复杂精妙,看得“水魅”连连点头,眼中希望之光更盛。
她当即表示,会立刻安排人手,按照图纸标注的疑似“水眼”位置进行初步探查,并开始准备布阵所需的部分材料。
同时,她也同意了在“醒鼎”仪式时,让“柳文轩”和“白先生”在特定区域观礼。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有利于上官拨弦计划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第三日傍晚,变故突生。
小荷慌慌张张地跑来厢房。
“柳公子,白先生,不好了!东山……东山来人了!是黑巫族的赤发祭司,带着好多人,气势汹汹地往主院去了!好像……好像是为了祭祀人选的事,要来找大人理论!”
赤发祭司?
黑巫族的二号人物?
上官拨弦和白无垢对视一眼,都感到事情有变。
“我们是否要回避?”白无垢低声问。
上官拨弦略一思索,摇头:“不,这正是观察他们内部矛盾,甚至可能火上浇油的好机会。我们装作闻讯前去,在外围关切即可。”
两人立刻跟着小荷,向主院方向走去。
还未到主院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一个粗嘎嘶哑的男声咆哮着:“区区几个孩童,有何舍不得!尊主要的是最纯净的血肉魂魄!你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
正是“水魅”冰冷而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放肆!尊者早有明示,祭祀需循古礼,酌情减损!你们这般滥杀,与邪魔何异!我已寻得替代之法,无需如此多生祭!”
“替代?就凭那个酸书生和不知道哪来的野道士画的鬼画符?”男声充满不屑,“‘水魅’,你别忘了,我黑巫族才是主持祭祀的正统!你不过是管管杂务、看看门户的!再敢阻挠,休怪我不客气!”
“赤发!你敢!”“水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杀意。
紧接着,便是兵刃出鞘和能量碰撞的闷响!
打起来了!
上官拨弦和白无垢悄然靠近院门,透过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院内,“水魅”手持一柄分水刺,与一名身材高大、披着血红斗篷、头发如火般赤红的壮汉战在一处。
那赤发祭司手持一柄镶嵌着骷髅头的骨杖,招式狠辣,杖风带着腥臭的黑气。
周围还有不少黑巫族信徒和“水魅”的手下对峙,剑拔弩张。
“水魅”武功不弱,身法灵动,但赤发祭司力量更强,且骨杖挥动间黑气缭绕,显然带有邪术。
数十招过后,“水魅”渐渐落了下风,被一道黑气擦中手臂,顿时脸色一白,动作迟滞。
赤发祭司狞笑一声,骨杖直取“水魅”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越的琴音,毫无征兆地在院门外响起!
音调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刺耳膜!
赤发祭司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水魅”趁机疾退,拉开距离,惊疑不定地看向琴音来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3章音破巫邪安魅意,潮生暗涌筹危行(第2/2页)
只见院门外,“柳文轩”身边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白先生”,不知何时已盘膝坐下,将古琴横于膝上,手指轻抚,刚才那一声,正是他所发。
“何方妖人,敢在此放肆!”赤发祭司怒吼,眼中赤红,但看向白无垢的目光却带着忌惮。
白无垢神色淡然,指尖再次拂过琴弦。
这一次,是一串急促而杂乱的音符,不成曲调,却让院内所有黑巫族信徒感到心烦意乱,气血翻腾,手中兵刃几乎拿捏不住。
就连“水魅”手下的人,也感到一阵不适,但程度轻得多。
音律攻击!
而且似乎是专门针对黑巫族那种邪异能量频率的!
赤发祭司又惊又怒,但他显然对音律攻击缺乏有效防御,一时间竟被白无垢的琴音所制,不敢妄动。
“水魅”趁机缓过气来,冷冷盯着赤发祭司:“赤发,带着你的人,滚回东山去!祭祀之事,我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若再敢来犯,便是违背尊者之令,休怪我禀明尊者,治你等之罪!”
赤发祭司脸色变幻,看了看淡然抚琴的白无垢,又看了看严阵以待的“水魅”及其手下,知道今日占不到便宜。
他狠狠瞪了“水魅”一眼,又阴冷地扫过白无垢和“柳文轩”,嘶声道:“好!‘水魅’,你护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祭祀在即,若出了差错,尊者面前,看你怎么交代!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一群黑巫族信徒,悻悻离去。
院内暂时恢复了平静。
“水魅”走到白无垢面前,深深一礼:“多谢白先生出手相助。先生琴音,竟能克制黑巫邪术,令人叹服。”
白无垢收琴起身,淡淡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黑巫之术,偏激阴毒,其能量频率多有破绽,以音律扰之,事半功倍。”
“水魅”眼中异彩连连,对白无垢的信任和倚重,显然又加深了一层。
她转向“柳文轩”:“文轩,你请来的这位白先生,果然是世外高人。有白先生相助,替代之法,我更有信心了。”
上官拨弦连忙躬身:“大人过奖。能为大人分忧,是文轩之幸。只是经此一事,黑巫族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大人还需早做防备。”
“水魅”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不足为虑。白先生,文轩,你们继续准备。三日后‘醒鼎’仪式,还需二位多多费心。”
“遵命。”
回到厢房,关上房门。
上官拨弦和白无垢都松了口气。
方才真是险之又险。
若非白无垢及时以音律干扰,恐怕“水魅”就要吃亏,局面也可能失控。
“经此一闹,‘水魅’对我们的信任大增,黑巫族也被暂时压住。”上官拨弦分析,“但矛盾已经公开化,赤发祭司回去后,定会添油加醋向黑巫族大祭司汇报。我们必须在他们采取进一步行动,或者‘尊者’直接干预之前,完成我们的计划。”
“三日后‘醒鼎’仪式,是接近‘镇海鼎’的绝佳机会。”白无垢道,“届时守卫注意力多在仪式上,或许有机可乘。”
“嗯。我们需要将‘醒鼎’仪式的具体时间、地点、流程,尽快通知止焰他们,让他们在外围做好接应和突发情况应对的准备。”上官拨弦道。
她取出阿箬特制的“传讯蛊”,将信息以特定频率震动编码,传递出去。
蛊虫振翅,悄无声息地飞出窗外,融入夜色,向着萧止焰他们潜伏的方向飞去。
接下来三天,将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暮色将太湖西山岛笼罩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与寂静之中。
花厅内的争执与琴音仿佛从未发生,但空气中残留的紧绷感,却如同湖面下看不见的暗流,悄然涌动。
上官拨弦与白无垢回到厢房,紧闭房门。
方才传讯蛊已悄然飞出,将“醒鼎”仪式的关键信息送往萧止焰处。
接下来的三天,将是风暴前的最后宁静。
“白先生,方才那赤发祭司所使黑巫邪术,能量阴毒暴烈,你的琴音似乎对其有独特的克制之效。”上官拨弦低声问道,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暗藏的银针。
白无垢将古琴轻轻置于案上,指尖拂过琴弦,并未发出声响。
“黑巫之术,多倚靠阴煞之气与特定频率的魂力共鸣。其能量运行轨迹虽诡异,却有迹可循。音律一道,可调阴阳,可乱频率。我所奏之音,不过恰好干扰了其能量共振的节点。”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则,此乃取巧。若遇修为精深、或精通音律反制之人,此法未必奏效。”
上官拨弦颔首:“即便如此,今日已是险中求胜。‘水魅’经此一事,对我们倚重更甚,黑巫族则恨意更深。我们须得抓紧时间。”
她走到窗边,透过细微的缝隙望向外面。
庭院中巡逻的黑衣守卫比平日多了两人,脚步却有些散乱,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显然,白日那场冲突,已让岛上的普通信徒人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