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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白眼狼,颁奖 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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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万千。
    “真不愧是数学皇帝,我们这一次来对地方了。”
    劳森莱曼是牛津大学的大三学生,但是他现在就很想从牛津那边毕业,然后参加哈工大的研究生招生计划考试。
    在该计划当中,其中就有王多鱼这位数学皇帝的招生计划。
    王多鱼将会在明年招收两名硕士研究生。
    名额很少,竞争异常激烈。
    因为就在前几天公布招生计划时,目前在哈工大学校官网的报名人数,便已经超过了一万人。
    全球的数学学生,能有多少人?
    能够顺利在各大学数学系或数学学院毕业的本科生,本来实力也不错。
    因为数学系可不是每个学校都能够开设课程的,能够学进去高数的学生,也不会很多。
    而有胆量选择王多鱼作为自己的硕士研究生导师的人,更是不多。
    劳森莱曼等人知道机会渺茫,但还是想要尝试,所以第一时间就自费跑过来哈工大,就算是旁听,也要来参加。
    万幸他们提前抵达冰城,知道了九月一日这一天,数学学院会有一场数学分享大会。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并且顺利通过了考核。
    是的,能够来参加分享大会的学生,必须都要通过考核才行,否则的话,不给参加。
    因为名额有限啊。
    今儿个,王多鱼个人就分享了关于几何代数等方面的理论研究,这完全可以写一篇高质量论文了。
    可是王多鱼却直接这么分享了出来。
    太牛了!
    真不愧是数学全才,在几何代数领域上的研究,也如此深入。
    恐怖如斯!
    随着下午五点半的到来,王多鱼总算是结束了分享。
    接下来便轮到了颁奖典礼。
    杨念真、马克西姆和让布尔盖恩他们三人全都上台领奖,王多鱼没有参与,因为他并不需要这样的奖励。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颁奖人之一。
    另外两位颁奖人则是丘成桐和前任数学系主任吴从炘。
    他们三人都分别获得了一百万元人民币的现金奖励。
    除此之外,他们三人在哈工大的年薪等,也都跟威廉瑟斯顿、阿兰孔涅、约克兹等人持平,如果有兼职其他岗位,还会有其他津贴。
    比如怀尔斯担任《哈工大数学期刊》主编一职,再比如丘成桐担任哈工大数学学院院长一职等,都会有额外的补贴。
    其他的话,只要是菲尔兹奖获得者,年薪都是持平的。
    毕竟能够拿到菲尔兹奖,已经在数学领域层面,登峰造极。
    嗯,王多鱼这样的人,是例外,因为他已经数学皇帝了,跟他是比不了的。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相比较物质上的奖励,荣誉地位才是他们更愿意看到的一点。
    比如杨念真,她这枚菲尔兹奖的含金量,就更高。
    只因为她是全球第一位获得菲尔兹奖的女数学家,注定会在数学史上留下她的名字。
    名留青史,这可是自古以来,很多能人异士最想做到的事情了。
    颁奖典礼很快就结束了,王多鱼被杨念真他们几人给拦住了。
    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他的学生,一个个都有不少问题。
    连带着王君宏也来凑热闹。
    “君宏,你天天跟你父亲见面,有什么问题当面就问清楚了,怎么这个时候还跟我们抢时间啊?”
    杨文川忍不住小声说道,赵吉策他们都纷纷附和似地点头。
    “你们也知道啊?我爸他自己的工作那么多,本来就很忙,而且我的弟弟妹妹可不少,我在家里的时候,也只有周末才有可能请教,其他时候可不敢”
    因为每次请教,最少需要让他父亲解释半小时以上,谁让他请教的问题比较难,需要他父亲嚼碎了说透了,他才能够明白呢?
    也因此,平时那些零碎的时间,他可不敢问问题。
    听到王君宏这么说,赵吉策他们明显不信。
    并且,就算是这样,王君宏也比其他人好太多了。
    在王多鱼的十九名学生当中,现如今已经有四人拿到了菲尔兹奖,还有荣光夏、李骏和厉建书他们三人已经‘归隐’,并不在现场。
    剩余的十二名学生,那也是很多人呀。
    王多鱼要一个个回应,自然挺耗费时间的。
    同时现场除了韦嘉鸿他们之外,还有其他学生。
    比如劳森莱曼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想提问。
    就算不提问,他们也想在王多鱼面前留个好印象啊。
    转眼过去几天,这天,王多鱼来到行政大楼,进入书记办公室。
    今天过来这里找刘德本,是想要商量关于数学学院的一些发展问题,嗯,其实是丘成桐主动提及的。
    现如今的哈工大,虽然十分强大,但终究是一所国防科技型大学,并非理工类研究型大学。
    所以丘成桐他们的想法,就是希望能不能有所改动。
    比如让哈工大数学学院独立出来,单独成立一所纯粹的理工型研究大学。
    亦或者是让哈工大变成综合类研究型大学。
    王多鱼今天来,只是带了耳朵,并不发表意见。
    其实他跟丘成桐他们聊过,这事儿没得谈。
    保持现状即可。
    哈工大已经根据自身发展需要,也慢慢在建设一些文科类专业,朝着综合性研究型大学转变。
    但如果要更改掉哈工大本身得国防科技大学属性,这肯定不行。
    一个多小时之后,王多鱼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讨论了许久,丘成桐他们根本磨不过刘德本他们。
    同时,刘德本等人也不敢太强硬,因为丘成桐他们要是辞职离开的话,他们也拦不住。
    现在这样的情况,确实有点难搞。
    王多鱼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他还能够保证他的教学能力、科研能力等,持续有研究成果产出,有学生被他培养出来,那么就不用太过担心。
    伴随着约翰米尔诺、斯梅尔、罗伯特朗兰兹、丹尼尔格雷、约瑟夫科恩等人渐渐老去,他们这些菲尔兹奖获得者的重要性,便急剧降低。
    更何况,现在王多鱼已经培养出了约克兹、博切尔兹、马克西姆和杨念真他们这四位学生。
    就算是丘成桐、阿兰孔涅、威廉瑟斯顿等人的重要性,也同样在降低。
    未来终究是掌握在年轻人手中,属于丘成桐他们的时代,也已经逐渐成为过去。
    属于伍亦良、赵吉策、杨文川、高华建、彭福礼、王君宏、安孝希、韦嘉鸿、日野康仁、高尔斯等年轻人的时代,即将来到。
    他们这些人,谁能够在接下来十年、二十年内拿到一枚菲尔兹奖,便可以引领新的时代。
    菲尔兹奖每四年一届,每一届有四个名额。
    接下来是一九九八年、二零零二年、二零零六年、二零一零年、二零一四年、二零一八年等。
    以王君宏为例子,他是一九八零年十二月八日出生,那么他可以参与到其中的六届。
    因为在二零二二年这一届大会,他就已经超过四十岁了。
    不过他大概率无法参加九八年,毕竟他还太年轻,应该没办法在接下来四年时间里拿出极为重要的数学研究成果。
    饶是如此,王君宏获得一枚菲尔兹奖的概率,非常大。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年轻和天赋高,更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父亲。
    综上所述,丘成桐他们提出来的要求,其实真的很难实现。
    只要王多鱼不开口支持他们,那么他们就没办法。
    更何况,冰城高等研究院一直都在,哈工大数学学院也相对自由,哈工大更多是管理本科阶段,并不怎么插手研究生阶段的教学。
    此事就此打住,不过王多鱼觉得,丘成桐他们肯定还会继续提意见。
    消停了几天之后,一九九五年度的研究生招生工作便也开始了。
    劳森莱曼他们第一时间参加了第一轮的考试。
    这一轮考核,就是为了刷掉那些想要捡便宜的学生。
    哈工大需要的是有真材实料的学生,而不是浑水摸鱼的‘老鼠屎’。
    更何况,其中还有王多鱼的学生,哈工大招生办自然是慎之又慎。
    不过第一轮初试过后,数学学院便接管了所有报名参加哈工大数学学院研究生考试的学生。
    其他学院的学生,依然由招生办那边负责。
    数学学院是最为复杂的,题目也是很深奥,自然是由数学学院的教授们亲自出题。
    第二轮考试在一周后,就在数学学院的教学楼进行考试。
    等第二轮筛选过后,那么剩下的都将是能力较强的学生了。
    但也是在第三轮考核之前,他们需要经历最少三个月的学习,如果还能通过第三轮的考核,那么都可以拿到入场券。
    校道内,劳森莱曼几人议论刚刚的题目。
    “第二轮考试就这么难了,等到第三轮,岂不是更难?”
    “不好说啊,而且就算考上之后也不容易,因为竞争太激烈了,现在大家都盯着菲尔兹奖…”
    “哧,每四年才有四个名额,而且并不是每一届一定能够有四人拿到菲尔兹奖,也就是想想罢了…”
    “如果能够成为王教授的学生,那么概率就会更大,可惜,现在居然还有一千两百人竞争,可恶!”
    就在此时,赵吉策和杨文川两人从旁经过,偷听到了以上对话,忍不住吐槽:
    “文川,你说老师怎么还收这么多学生啊?他能顾得过来吗?”
    杨文川道:
    “你不如直接去问老师?”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却碰巧被劳森莱曼听到了。
    后者当即便扭头来到他们面前,面带异色,带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询问道:
    “两位同学你好,请问你们的老师是不是王多鱼教授?”
    劳森莱曼挺聪明的,只是花一个来月的时间,就将普通话学到这个程度,确实很叼。
    学会普通话可以让他在冰城更加如鱼得水。
    如果他能够通过第二轮考试,未来可以见到王多鱼,那么他这个优势将会被放大一些。
    其实语言能力在数学学院,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绝大部分本科生,都具备一两种外语,其中精通英语是必须的。
    因为除了哈工大数学期刊是中英双语之外,其他世界顶级专业期刊基本上都是英语。
    杨文川挑眉:
    “嗯,你有事吗?”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们交流一下,你们有时间吗?”
    伴随着劳森莱曼的话,他的那些朋友也反应过来。
    于是一个个都靠近了过来。
    赵吉策和杨文川有些头大如斗,早知道刚才就不随便吐槽了。
    不过眼下还是带劳森莱曼他们去了食堂,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什么?你们当时还学习了九个月的时间?那王教授有亲自授课吗?”
    劳森莱曼他们就是想要打听更多关于如何通过考核,以及关于王多鱼授课的事情。
    结果他们非常失望。
    王多鱼并不进行公开课程的授课工作。
    就算是他自己的学生,半个月有一次授课就算是很不错的了。
    比如杨文川、赵吉策他们,平时都是跟杨念真等师兄师姐们请教。
    大部分时候,他们会有选择性地参与到那些基础课程的学习当中。
    比如约瑟夫科恩、大卫布莱恩特曼福德、丹尼尔格雷等老教授们,他们都会开一些公开课。
    他们名气极大,每次开课时,旁听的学生非常多。
    在劳森莱曼他们看来,王多鱼应该会亲自授课才对,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不怎么授课。
    滤镜破碎了!
    看到他们失望的表情,杨文川忍不住道:
    “那你们不要考了呀,正好老师时间紧张,就不应该继续招学生。”
    怨念十足啊!
    劳森莱曼他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接这个话题,而是硬着头皮,生硬地换了其他话题。
    等杨文川和赵吉策两人离开之后,劳森莱曼他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王多鱼的课程那么少。
    毕竟那可都是他的亲传弟子啊。
    当哈工大校园内,研究生招生考试如火如荼地进行中的时候,远在太平洋另一边,北美大陆东海岸。
    华府,国家安全局总部办公大楼,局长查德罗斯面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你们反而一点线索都没能找到?”
    “就连那个奥兰多,他居然也没有再使用过任何的超级美金进行黄金交易?这怎么可能?”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蠢猪!”
    这并不能怪他查德罗斯如此生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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