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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职业在京城或者冰城都没有多大关系,你嫁给了我,你应该是跟我过日子,而不是跟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或工作过日子”
“如果你搞不清楚这件事,依然坚持己见,那我也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朱玲闻言,俏脸浮现一抹怒色:
“为什么?凭什么就是我要牺牲这一切?你就不能来京城发展吗?”
王多鱼:“.”
这需要他解释很多次么?
而且涉及到保密原则,很多东西,他都不能说。
所以面对朱玲的不理解,王多鱼也是有苦难言,百口莫辩。
然后她又会说他大男子主义,不迁就她。
说实话,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做到王多鱼这样开明的丈夫,真不多了。
就算是后世,和尚婚姻、两地分居的夫妻关系,都没有多少人能够一直坚持下去的。
他们两人还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就已经是王多鱼在迁就她了。
深呼吸一口气,王多鱼再退一步,道:
“好,我也不逼你,如果你还想延续我们的婚姻关系,你必须做到每年最少待在我和儿子身边六个月以上,其他时间,我不管你,但你也不能给我戴绿帽,你能做到么?”
朱玲脸色一变,六个月?
根本不可能!
偶尔一两年或许还行,但一直都这样的话,肯定不行。
并且,她来回奔波的话,只怕时间都花在路上了。
所以王多鱼这么说,还不是逼着她辞掉工作,让她搬去冰城么?
身在局中,很多时候,人就是看不清自己,总觉得自己还能够得到更多。
老祖宗说过:知足常乐。
可惜很多人都会念叨这句话,但能够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朱玲虽然也很聪明,甚至她的性格也十分开朗活泼,可她自己身在局中的时候,却又看不破眼前的迷雾了。
“那我们离婚吧!”
朱玲哭着说出这句话,王多鱼沉默不语。
两口子坐在一起,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很久,朱玲受不了,突然起身回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就传来了她的哭声。
有点撕心裂肺的样子,王多鱼心里也十分难受。
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合拍的夫妻关系,古话常说凡事要忍让,很多老人都是靠忍这个字,才维持这个家不散。
只不过王多鱼和朱玲两人,各自性格都有缺陷,而且双方都挺强势的。
“唉,想不到还是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
王多鱼心里很难受,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安慰她。
可如果自己去安慰她,又有谁来安慰他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和朱玲的夫妻关系也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来跟她谈,也不过是对她还存有幻想,以及不想‘趁人之危’罢了。
现在孩子已经一岁了,她要走,那就放她去飞吧。
当天晚上,王多鱼睡在客卧,但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一晚是真的彻夜未眠。
第二天,他顶着熊猫眼去外面买早餐,不过保卫科职员帮忙买了,倒是省得他跑一趟。
“王教授,您还是要注意休息啊”
听到保卫科职员的提醒,王多鱼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点点头,但没说话。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说什么?
回到家里,朱玲也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看到他回来,面无表情地继续刷牙。
做不成夫妻,就反目成仇了?
王多鱼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明明也不是他的错,但现在看来就好像是他对不起朱玲一样。
这事儿闹的!
算了,王多鱼依然没有拆穿朱玲打胎的事情,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让她继续隐瞒呗。
反正现在也很难再挽回这个关系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吃过早饭之后,两人沉默着各自去准备离婚材料。
他们是在京城这边登记结婚的,所以离婚自然也是在这里。
上午九点半,王多鱼来到了哈工大在京城这边的办事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刘德本。
“书记你也在这里啊,正好,麻烦你帮我一下.”
离婚材料也是需要单位的证明信,要不然可解除不了。
这一点跟他在几年前离婚则有所不同,当时他跟陈清婉离婚,他还没有任何工作单位呢,所以只需要生产队开个证明就可以了。
刘德本一听他要离婚,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怎么回事?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上次我看你们还有说有笑来着”
“书记,你上次见到朱玲,是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前些日子的周岁宴,她这个当娘的都没有来参加,你不觉得很过分么?”
王多鱼差点没翻白眼,他摆了摆手,道:
“算了,书记,我们不提这些旧事了,反正现在就是要离婚,没辙啊,该说的我都说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唉!
刘德本闻言,也是满脸无奈。
尽管王多鱼在事业上非常成功,但是在婚姻关系中,他确实做得不够好。
但人无完人,怎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呢?
拿到证明材料之后,王多鱼离开了办事处,然后来到街道办等朱玲。
她也没让王多鱼等多久,不到二十分钟她也带着材料出现了。
两人没有说话,将材料提交上去,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帮忙办理。
街道办工作人员自然是会例行公事地劝说两句,这年头结婚的多,离婚的非常非常少,一个月都未必能够遇到一件。
劝和不劝离,是很多人的做法。
但是没用啊,王多鱼和朱玲两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离婚是必然的了。
半小时之后,王多鱼两人拿到了离婚证,然后回到了锡拉胡同六号院。
房子留给朱玲,王多鱼没要。
她不想承情,但王多鱼态度很强硬,所以她只能沉默着接受。
关于王多鱼的书籍、衣服等私人物品,他已经喊来汽车,让保卫科的人帮忙带走。
屋子空荡荡了许多,朱玲就一直坐在客厅,一言不发地翻看着她那剧本,实际上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走了,你照顾好你自己,算了,你自己也是医生,你妈妈也是医生,这些就不需要我废话了.”
将自己的东西搬走之后,王多鱼站在客厅看着她,轻声道:
“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冰城看孩子,你有家里的电话,随时都可以来”
说罢,见她还是不吭声,王多鱼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离开,他都没有说朱玲打胎的事情。
汽车已经离开了锡拉胡同,而朱玲依然呆呆坐着,双目无神,泪水却是突然出现,然后止也止不住。
中关村西大街八十七号院,王多鱼将物品搬回来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闷头就睡觉。
这两天他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尽管他是躺着了,但根本没睡着啊。
所以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一段关系结束了,伤心又伤身。
如果是一般人,估计这会儿应该是买醉才对,但王多鱼并没有,因为他现在非常困,只想睡觉,不想其他。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了。
起床到外面吃过饭后,王多鱼扭头就去了计算所。
接下来两天时间,他去了计算所、数学所,忙起来之后,就不会被那些伤心事儿占据主位。
只要不伤心,那就不会伤身。
忙碌才是治愈情伤的最好办法。
在人这一生当中,情爱只不过是点缀,柴米油盐才是生活。
而对于王多鱼来说,实现自我价值需要才是生活,毕竟柴米油盐这些东西,他早已经拥有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这一天,郑宝印、王建超、王多石他们三人来到了中关村西大街八十七号院这边。
“九哥,这就是你在京城的另一个家么?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进入八十七号院的时候,王多石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管看哪里,都觉得稀奇。
即便是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人,也同样十分惊讶,到处打量这套房子。
此处宅院是民国才修建的‘新’房子,四百平米的面积,北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倒座房有四间,尽管只是一进院,但面积和房间都不小,就算再扩建为二进院,那也不会很拥挤。
“我又很少来这边,跟你们说什么?”王多鱼招呼着他们坐下来,但他们不太想。
“九哥,这房子你那么不经常来住,要不借给我们住行不行?我们给你房租.咦,这东西厢房都有两间呀,怎么还上锁了呀?”
老十看到门锁,露出不解的神色。
“那里面都是信件,这套房子我买回来就是为了存放这些信件的,喏,你们进来看看,这两间房也都是用来存放信件的”
听到这里,王多石、郑宝印他们都张大了嘴巴,虽然无法理解,但表示非常震撼。
买房子就是为了存放信件?
什么信呀?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些都是读者来信,已经存放了足足有十间房。
东西厢房和南倒座房就已经有八间房了,北房这边也有两间房子堆满了信件。
“九叔,你是说,你的那些读者给你写了这么多信?足足存放了十间房子?”
王建超的瞳孔放大,宛如地震,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行了,少见多怪,赶紧坐下来喝口茶吧.”王多鱼懒得跟他们说这些事儿,可他们又跟好奇宝宝一样,问起来就没完没了。
索性让他们都闭嘴,赶紧坐下来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郑宝印三人这才缓过神来。
接下来,王多鱼便跟他们了解过去这些天老王家的那些亲戚们的变化。
作为家中排行第十的王多石,他也选择离开大红沟村,跟郑宝印他们一起外出闯荡。
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为了一个女人跟人拼命,现在的王多石已经成熟了很多。
他去了一趟白云城,全程都很听郑宝印和王建超两个小辈儿的吩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还别说,只是去了一趟白云城,他就发现这钱可真好挣呢。
当然,他也没有飘,或者说飘不起来,因为郑宝印他们已经跟他说过之前他们在白云城的一些遭遇。
只要他们敢露富,马上就会被人盯上。
甚至,他们稍微露出一点马脚,绝对会被那些捞偏门的人给盯上。
财富看似很容易赚到手,但如果没有掌控财富的能力,怎么赚到的,就会怎么给‘退’回去。
除了王多石之外,还有王玉芬、郑宝强、王向同他们,要么跟着去了白云城,要么在京城或者冰城等地方帮忙分销商品。
具体怎么做,郑宝印都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
“很好,你们做的不错。”
听完之后,王多鱼竖起大拇指,道:
“如果你们能够一直这么干下去,随机应变,不沾染赌博等不良习惯,那么你们还真有可能掌握更多的财富.”
“不过,我说再多都没用,你们没有体验过什么叫赌博,什么叫社会的险恶,永远也不会明白,有机会的话,你们或许就明白了”
“跟你们讲故事,用处不大,因为你们现在是知道赌博不好,但是当你们真正身陷囹圄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够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依然能够仰望星空,及时醒悟过来”
老话常说,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王多鱼也不是他们的父母,就算是,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他们。
他们自己的人生,还得需要他们自己去闯荡,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跟郑宝印他们见过一面之后,王多鱼又在京城待了两天,等回到哈工大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七日了。
“呜呜,我要爸爸!”
到家的时候,王君宏这个小家伙顿时哭得撕心裂肺。
尽管过去这些天,王多鱼每隔一两天都会给小家伙打电话,可是小家伙才一岁啊,哪里听得懂电话?
加上这年头的电话麦克风和音响质量很差,声音失真,所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并不会让小家伙高兴。
只有回到家,小家伙见到人了,这才真实感受到这就是他老子。
抱着小家伙哄了许久,王多鱼心情又复杂了。
这臭小子还很小,就没娘了,以后都没人疼他了。
跟朱玲离婚这件事,王多鱼没有跟人说过,目前应该就只有刘德本和保卫科的几名工作人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至于朱玲她父母是否知道这件事,王多鱼也不清楚。
小家伙哭得很大声,王多鱼哄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