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53章三国第一老乌龟,五胡乱华之祸首,吾不赌,先灭了司马氏再说!
张杨被杀?
这一道消息,如惊雷炸响在耳边,所有人皆是神色微变。
张杨经营河内郡多年,于郡中颇有人望,就算派了眭固来会盟,麾下仍旧有七千馀兵马可用。
袁军兵力虽多,统兵的袁尚年纪却尚轻,统兵经验远不及张杨老练。
张杨却没等到眭固张辽回师,竟被袁尚所杀?
刘备对这道消息心有质疑,一把接过信使手中急报。
荀攸纷纷上前围看。
唯有边哲却未动,自光望向了河内方向。
「河内郡,温县,司马懿——」
边哲口中喃喃自语,心中隐隐已推测出了些许。
刘备荀攸的看过帛书,已是恍然明悟。
原本张杨屯兵于治所怀县,与袁尚军隔沁水对峙。
后袁尚分兵向西,于野王偷渡沁水南下,一举攻陷了温县。
司马氏乃温县大族,顺势便倒向了袁氏,袁绍徵辟司马朗往邺城为官,次子司马懿则就近被袁尚徵辟为幕僚。
司马懿遂献计袁尚,诱降了张杨部将杨丑,趁张杨不备将其伏杀。
张杨一死,河内兵群龙无首,或降或散。
比及眭固和张辽赶到时,袁尚已攻占河内郡大部,直逼北岸重镇平皋。
平皋对岸,便是河南尹东部门户虎牢关,一旦被袁尚渡河攻占,则身处关中的三万义军,将被切断与充州的联系。
张辽为保虎牢关不失,遂与眭固合兵一处,死守平皋不退。
河内之战的全貌,就此浮现于众人眼前。
「不想稚叔竟为其部将所杀!」
刘备目光冷峻,眼中燃起怒色,沉声道:「张稚叔既奉吾为盟主,今袁氏杀其人,夺其地,吾焉能坐视不顾!」
「传吾之命,不必等明天,今晚就大军拔营东归!」
刘备被激怒了。
杨丑身为张杨部将,背叛张杨便罢,竟然还亲手杀了张杨,此等不忠不义之徒,实为可恨。
再者自己前脚被天子封为车骑将军,授以节制关东诸州,尊王攘逆之权,后脚自己的盟友就死在了袁氏兵锋之下。
于公于私,岂能坐视不顾!
「主公言之有理,若不能击破袁尚,为张稚叔报仇雪恨,则主公尊王攘逆之权威便将严重受损。」
「再者河内北依太行,南临黄河,夹与河南河北之间,与洛阳隔河相望。」
「一旦河内为袁氏所夺,随时便可以挥师渡河入侵河南尹,夺取洛阳,尔后向东封锁虎牢可威胁我兖州侧翼,向西可直取关中挟夺天子!」
「河内郡,绝不可为袁氏所有,主公确当即刻回师,击破袁尚,收复河内!」
荀攸语气决然,神色凝重,一席话点出了河内郡之重要性。
刘备深以为然,当即率众人回往中军大帐,地图摆开,共商起了回师之策。
「那个老乌龟,出来的有点早了吧——」
边哲关注之处,却不在如何回救河内,而在司马懿身上。
原本历史上,司马懿乃是在建安十三年,也就是赤壁之战前夕,方被曹操徵辟出仕。
现下天子若是改元,也不过是建安元年罢了。
提前十几年便出来搅动风云,确实有点早。
不过转念一想,当年司马懿虽未出仕曹操,其兄司马朗却在曹操攻占河内郡不久,便被曹操徵辟入了司空府为官。
对于一郡豪姓大族而言,谁为本郡之主,他们就为谁效力,以保全家族,这是不成文的默契。
如今历史的车轮转向,河内郡被袁绍抢占,司马氏顺水推舟为袁绍效力,亦不足为奇。
况且袁绍的名望威信,对天下豪姓大族的吸引力,要远胜于当年的曹操。
这种情况下,袁氏父子主动徵辟司马家,司马氏兄弟未必不会引以为荣,屁颠屁颠的出来为袁家效力,出谋献计。
想到这里,边哲心中方始释疑,注意力方才转回眼前议题。
此时众人的议论,已卡在了怎麽救平皋上。
河内虽南临黄河,其临河城池渡口,却远不及南岸的河南尹。
平皋城乃是河内为数不多,可供大军登岸之渡头。
欲解平皋之围,自然要北渡黄河,于城南渡口登陆。
现在的问题是,刘备讨灭李郭二贼,率军东归的消息,袁尚那边很快就会得知。
为阻止刘备救平皋,袁尚在围城同时,必会分兵驻守北岸渡头,以防他们大军渡河登岸。
荀攸根据敌我双方兵力对比,估算袁尚至少能分出七千人左右的兵力于渡头设防。
而此役结束,老刘虽俘虏收编近万馀西凉军,但这些降卒尚需时间来整编,一时片刻还形不成战斗力。
再抛开部分留守弘农,洛阳之兵力,此番可用于收复河内的兵力,满打满算在三万两千人左右。
七千人半渡击之,阻挡三万多兵马强渡黄河,足矣。
「既然于平皋一线强渡黄河,势必会为袁尚平渡阻击,那我们何不于下游广武一线渡河,直插袁军侧后?」
赵云手指地图,提出了另一种思路。
荀攸摇了摇头,却手指并州方向道:「据我细作所报,袁绍已调高干率部分并州军,自上党郡南下,以协助袁尚取河内。」
「这部分并州军,现下就驻扎于武德,怀县,修武一带,显然是防范我军从下游渡河,直插袁尚主力侧后。」
「且河内与河南尹一河之隔,我军一举一动可以说皆在袁军眼皮子底下,想要瞒过袁军细作,于下游偷渡,谈何容易。」
听得荀攸所言,赵云沉默下来。
「如今看来,这个袁尚的用兵之能,明显要在其兄袁熙之上,难怪听闻袁本初甚爱此子。」
刘备微微点头,言语间不掩对袁尚的几分欣赏。
眼见众人议不出个万全之策,刘备却也不急,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边哲身上。
「玄龄,如何解这平皋之围,你可有良策?」
遇事不决问军师,这正是刘备淡定的底气所在。
边哲负手而立,眼眸微微眯起,盯着地图久久不语。
大帐内安静了下来,众人目光皆落在了边哲身上。
「主公所言不错,这袁尚的文韬武略,确实在袁熙之上,对付此人断然不会似对付袁熙那般轻松。」
「依袁尚目前部署,确实是阻断了我们渡河解平皋之围的可能,其兵力布局可称无懈可击。」
边哲很是狠很夸赞了袁尚一番,却话锋一转:「既然如此,咱们何不转换思路,莫要执着由南面渡河救平皋,何不绕过黄河,从北面去救平皋,杀袁尚一个出其不意呢?
2
此言一出,帐中立时沸腾。
众人皆是瞪大眼,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河内郡以北,眼神却皆是茫然。
河内郡以北,乃一郡腹地,再往北便是高干所统并州上党郡。
黄河防线都过不了,怎麽深入人家河内腹地?
总不能给三万大军,安上翅膀飞过去吧?
刘备眼神狐疑,不禁望向了边哲。
「攸明白了,边军师的意思,莫非是走箕关入河内?」
荀攸却眼眸陡然一亮,手指急是点在了河内西北方向一点。
众人目光随之移了过去,落在了「箕关」二字上。
刘备眼眸一聚,陡然间似是领悟了些许。
「河内郡与河东郡毗邻,中间以王屋山相隔,以箕关连通东西。」
「攸冒昧猜测,军师的计略乃是以轻骑自陕县北渡黄河,借道河东郡向东,出其不意直取箕关。」
「袁尚将主力皆部署于黄河一线,箕关一线必兵力空虚,我军当可奇袭破之。」
「尔后兵出箕关,沿济水顺流南下,先破温县,尔后便可直插平皋城北,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袁军侧后。」
「彼时主公率主力强渡黄河,张文远率军自平皋城中杀出,我军这支奇兵则直捣袁尚后方。」
「三路兵马内外南北齐攻,袁尚焉能招架得住!」
荀攸手指在地图上飞速游移,以兴奋的语气推测出了边哲计策全貌。
「差不多就是公达说的这个意思吧。」
边哲微微点头,认可了荀攸推测,尔后笑道:「哲此计关键就在于速度,我们这支奇兵,必须要抢在袁尚察觉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他身后。」
「故哲此为,此重任非子华和他的西凉骑兵不能胜任。」
边哲的目光落在了张绣身上。
此番西征,老刘在骑兵方面的斩获甚多。
张绣所部归降,加上俘获的李郭两军骑兵,前后近有四千馀骑。
除一部分拨给赵云张辽补充外,其馀近三千馀骑,老刘本着用人不疑的原则,以及对张绣骑战之能的信任,全都交由其统领。
边哲对张绣的能力,以及对老刘的忠诚,还是绝对有信心的。
毕竟当年董卓可是杀了袁氏数十口,袁绍对西凉人是恨之入骨。
张绣等西凉人自然明白,将来若是袁绍得天下,他们西凉人恐怕皆要被秋后算帐。
打别人张绣可能有所保留,打袁绍,绝对会拿出玩命的架势。
果然。
边哲话音方落,未等刘备表态,张绣便慨然一拱手:「主公,绣愿率我西凉骑兵,为主公奇袭河内,斩下袁尚首级献于主公!」
看着主动请缨的张绣,老刘心中甚是欣慰,却并未允其所请,目光看向边哲。
「玄龄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也,确实乃一道奇策。」
微微点头后,刘备却一指地图河东所在:「只是玄龄此计之关键,乃是经由河东奔袭箕关,然这河东现下却为白波军诸将所据「」
「吾若令子华渡河入河东,倘若白波军诸将心存忌惮,率军阻挡却当如何?」
老刘的担忧边哲早有成算,遂是淡淡一笑:「白波军诸将互不统属,且杨奉,韩暹,李乐等诸将,皆有归附朝廷之心已久。
「主公现下有节制关东诸州之权,可名正言顺,以忠心护国为名对白波诸将予以封赏,言明我军入河东只是借道。」
「白波诸将名利双收,哲料必会欣然从命,放我军借道河东,奇袭箕关。」
边哲不紧不慢献上一计。
此计也是有依据的。
原本历史上,天子东归途经河东,白波军杨奉等诸将,确实是尽心竭力护送天子还都洛阳。
且杨奉等诸将,并未似李郭二贼那般,凭藉着手握兵马便对天子不敬,趁势挟握朝廷。
若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允许曹操将天子忽悠到许昌,最终被袁曹瓜分了他们的势力。
况且老刘自夺了李傕钱粮珠玉,可称一夜暴富,随便拿出个几亿钱来赏赐白波诸将,根本不在话下。
政治金钱双重笼络下,贼寇出身的白波军,焉有不被打动的道理?
听得边哲这般笃定,刘备再无顾虑,目光欣然射向张绣:「子华,你可愿率本部骑兵,自陕县渡河北上,借道河东奇袭箕关,先破温县再插平皋?」
张绣等的就是这一问,再次慨然一拜:「主公但有差遣,虽刀山火海,绣亦愿往!」
刘备重重点头,当即便令张绣率三千兵马,行边哲奇袭之计。
同时则令伊籍携官印钱帛,先一步赶往河东,封赏白波军诸将。
其馀诸将则计划不变,依旧随他率主力大军,自长安东归。
众人各领其命,告退而去。
「子华。」
一出大帐,边哲却将张绣拦住。
张绣忙一拱手:「不知军师有何吩咐?」
边哲轻咳几声,压低声音道:「你袭取箕关后,要先破温县方能直插平皋以北,那司马氏正是温县大族。」
「实不相瞒,吾与那司马氏曾有过节,我这个人素来是恩怨分明,所以此番你破温县后,可否顺手为我——」
边哲点到为止,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张绣秒懂,不假思索一拱手:「绣明白,绣于关中之时,便曾听闻曹操害边军师满门,边军师便尽杀其子侄以报血仇。」
「大丈夫自当有仇必报,我西凉人亦向来是如此。」
「军师放心,若破温县,绣知道该怎麽做。」
边哲一笑,便拱手道:「那我就谢过子华了,祝你马到成功,成就大功!」
张绣拜别而去。
边哲目送张绣远去,目光望向河方向,喃喃自语道:「历史虽已改变,有罪推论固若有失偏颇,可惜我不能冒这个险呀——」
换作别人,哪怕是贾诩这样的毒士,边哲也不屑于做有罪推论。
唯独司马懿不行。
这个人与其司马氏之族,隐患实在是太大,大到边哲绝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先说这司马懿,身为曹丕四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