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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火绳,摩肩接踵的靠在一起,刺刀全部冲向前方,形成一面寒光闪闪的枪林。明军兵器也是长枪为主,毫不畏惧的迎头撞上,双方扭打在一处,整条战线上,全是被捅的开膛破肚的士兵,鲜血很快在双方脚下溢满,场面极为血腥。
方一接战,明军枪杆更长,占了些优势,可新军队形更密集,纪律性更强,在不到十丈宽的街道上,正面人数更多。
而且还有拿狼宪丶长枪丶刀盾等冷兵器的新军从旁配合
一个明军长枪手,要同时面对两把甚至三把刺刀,头顶还有狼宪晃来晃去,很快便左支右拙,被刺刀狠狠捅入身体。
新军刺刀均采用苏钢丶广钢,刀身坚硬,呈棱锥状,配有血槽与加强筋,强度很高,穿刺力极强。别说明军只穿了棉甲丶布甲,就是札甲丶锁甲丶鱼鳞甲也容易被捅个对穿,也就板甲能扛得住这一刺之威。
而且新军训练期间,每日饮食均衡,顿顿都有肉食丶油脂,士兵的体格丶力量也比常年被喝兵血的大明营兵强。
是以战斗不过一炷香时间,明军便颓势尽显,阵型缺口越来越大,死伤越发惨重。
终于全军崩溃,哭喊着丢掉兵器,向四周逃窜。
此时小半条街都被鲜血染红,两方死伤士兵加起来,至少有上百具尸体。
新军队正整兵,令医官来医治伤者,剩余人手,踩着明军士兵尸体,继续向布政使司前进。布政使司内,官吏们急的团团转。
现在布政使正在总督府中商讨军情,主心骨不在,其余官吏也没有主意。
随着轰的一声,大门被实心炮弹洞穿。
一众官吏再也没有半点反抗之心,全都乖乖做了俘虏。
一街之隔的总督府,此时已被雷三响亲自带五百士兵围住。
此时,包括两广总督胡应台在内的三司高官,全都在总督府内,就像一群被网住了的黄花鱼。没人想到归德门被破的这么快,甚至连炮响都没有,叛军神兵天降一样,就直接出现在总督府前。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就和没人想到林浅会这么快造反,会这么快到广州,这么快破外城丶内城一样。
按常理,三四天时间,刚够边境出现摩擦,前线军队交手,互有胜负,广州官员向朝廷报告才对。而现实是,三四天内,整个广州都快要沦陷了。
总督丶三司几乎没做任何应对,眼瞅着就要被人一网打尽。
想当年霍去病河西之战,跨越焉支山,斩杀折兰王丶卢胡王,俘获匈奴祭天金人,还用了六天呢!匈奴人在草原上,无遮无挡,广州可有三丈余高的城墙,内外两城。
结果从开战到现在,过了多久?两天!
若真叫叛军两天把广州拿下,那这就是天大的笑话!足够在史书上遗臭万年了。
「如何?」看着从墙头下来的护卫,布政使焦急问道。
护卫摇摇头:「禀部堂,整个总督府,都被围上了,一点空隙都没有……
另外,布政使司衙门,好像已被叛军攻陷了……」
广州布政使身形一晃,周围同僚赶忙上前搀扶。
在总督府正堂,胡应台坐于主位,须发皆颤,眼中满是血丝,清了清嗓子,竭尽全力维持体面,问道:「赵千总的部队呢?」
一传令兵小心翼翼道:「「归德门一炮未响,想来其部都已归降叛军了。」
胡应台声音愈加乾涩:「王千总呢?」
「一个半时辰前,王千总率部于归德直街上,阻滞敌军,其部惨败四散,想来……王千总要么殉国,要么逃走了……」
胡应台声音干哑,像个红眼的赌徒:「那其他三面城墙的千总呢?为什么不来援城中?」
一个幕僚小声道:「一个时辰前,命令就发出去了,可三面城墙上的千总都说要防备叛军偷袭,不能来援。」
胡应台怒急攻心,咆哮道:「那是本督的军令!军令如山,这些丘八贼子,竟敢不听令!」自上任以来,胡应台最重文人气度,从无此等失态之时,是以他一发怒,整个堂上,所有官吏丶士兵都安静下来,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胡应台继续大吼道:「给李总兵传令,让他率兵来救!」
传令兵低头小声道:「李总兵率军坐镇正南门,现在不知在何……」
胡应台咆哮道:「那就去找!全城给本督找!」
众人看着他,都明白,这已是无意义的情绪发泄了,总督府被团团围住,怎么出去找?
靠这些一省大员,几十岁的体弱文官,杀出一条血路吗?
胡应台惨然道:「文官爱财,武将怕死,百姓贪利!我大明国事,就是被如此耽误的!」
按察使不满道:「王千总为国与敌血战,部堂这话太过偏颇!」
胡应台一拍桌子道:「谁知他是死了,还是逃了!」
大敌当前,按察使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官职了,直言道:「若不是部堂一意孤行,我们哪会落得如今局面?
事到临头,不思悔改,反而说些无用废话,这是督抚大员该有的气度吗?」
胡应台指着他道:「好啊,你也想造反?你想去投叛军?」
还没等堂内吵起来,总督府外响起一个声音:「部堂,降了吧!」
众人住嘴,不约而同变了脸色,只因那声音,分明就是李总兵。
只听府外李总兵道:「义军军纪极严,不为难百姓,不刁难降卒。
部堂,诸位同僚,为了广州城百姓免遭战火摧残,降了吧!」
堂上众官都颇有些意动。
李总兵继续道:「实话与诸位说,我已命所部放下兵器。另外,雷总镇已在总督府四周架了大炮,凭那些护卫挡不住的,不投降,转眼就是灰飞烟灭啊!」
胡应台拍案而起,怒道:「岂有此理,乱臣贼子,怎敢……唔……」
话说一半,按察使一步跨上,将胡应台嘴巴捂住,将人按倒在地,其余官吏见状一起上前,七手八脚将胡应台按住,撕开官袍把胡应台嘴巴堵上。
接着,按察使朝着府外大喊:「我等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