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牢牢钉在前方轿车上。
听到林小虎的问话,林恩浩没有立刻回应。
全卡卡推迟出访计划,决定在两个月后访问缅甸。
林恩浩获得了一段宝贵的时间。
这段时间可以做很多事,眼前这一件事,相当重要。
又过了一会儿,林恩浩才淡淡地说道:「不知道。」
平行时空里,整个韩国历史上,最高级别叛逃官员,正是WAI交部部长崔新德。
不过这家伙叛逃时间还早,要明年才会发生。
林恩浩觉得必须提前谋划,毕竟平行时空里时间线有些不一样。
没准这家伙提前叛逃,那就错过大功一件了————
林恩浩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轿车,确认着目标的路线:「他是不是对面的人,问问就知道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赵斗彬猛地侧过身,半个身体都转向后排:「老大」
「这个徐世成秘书,资料我翻了好几遍。」
「真没什麽特别的,乾净得跟白纸一样。」
「爸妈都是普通职员,忠清南道一个小地方出来的。」
「首尔大学政治W交系毕业,成绩中上。」
「前几年刚通过九级公务员考试,分配到秘书处打杂,满打满算才两三年出头,资历浅得不能再浅,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
「整个W交部,比他根基浅的恐怕没有了————」
林恩浩淡淡说道:「资历浅?我就是看中他资历浅。」
赵斗彬立刻明白林恩浩的打算:「老大!您的意思是————」
他舔了一下有些发乾的嘴唇,语速加快:「在WAI交部里安个钉子」?」
「找个根基浅,人际关系简单,不容易被人注意,但又恰好能在秘书处这个位置,接触到一些常规文件流转和日常信息的新人?」
一个资深的W交官,背后关系网盘根错节,牵扯着各方利益,控制起来难度太大,风险太高。
而徐世成这种看似不起眼,毫无背景的新人,只要方法得当,反而可能成为切入某些缝隙最隐蔽的支点。
林恩浩解释道:「除了你们几个,我不信任任何人,徐世成也必须带到西冰库走一趟,确认没有问题才行。」
「WAI交部那个地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人,恐怕心思已经不在我们这边了。」
林小虎和赵斗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话没法接。
两辆车,一灰一黑,一前一后,穿梭在周末下午的街道上。
前方的灰色轿车似乎毫无察觉,司机徐世成疲惫地握着方向盘,按着他最习惯的路线行驶着。
最终,在一个公寓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灰色轿车亮起了刹车灯,随后车子拐了进去。
林小虎立刻跟上,黑色轿车跟着进入地下停车场。
车子驶入,光线骤然变得昏暗。
徐世成的灰色轿车开着车灯,林小虎的车没有开灯。
灰色轿车在靠近电梯间的一个固定车位上停稳。
灯光熄灭,引擎熄火。
他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下来。
就在徐世成锁好车门,右脚刚刚抬起,准备转身走向几步之外的电梯间的那一刹那——
一道黑影瞬间靠近。
「啊——!」徐世成喉咙里爆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随后就硬生生止住了。
徐世成的太阳穴处传来骨头被金属压迫的冰凉感,瞬间蔓延至整个头皮,让他全身的汗毛倒竖。
「别动!」赵斗彬的声音低沉,「也别出声!」
巨大的恐惧瞬间抽乾了徐世成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呜————呜————呃————」徐世成被塞进黑色轿车后座中间的位置,夹在林恩浩和赵斗彬中间。
求生的本能让徐世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心想肯定是遇到绑架的了。
可是他一个普通秘书,工资虽然比一般人高,但也不是什麽大富豪,怎麽被绑匪就盯上?
林恩浩一直没说话。
赵斗彬根本没给徐世成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用黑色布制头套给他套上。
「老实待着!」赵斗彬在他耳边冷声道,「我们是保安司令部的人,跟我们走一趟!」
「保安司令部————」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徐世成几乎就要晕倒。
轿车启动,驶离了地下车库。。
林小虎径直将车开向保安司令部。
林恩浩微微闭着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西冰库大酒店。
作为保安司令部情报处处长,林恩浩可以随时使用西冰库的一切设施。
情报处自然有自己的审讯室,不过,需要「吓唬」人的时候,还是带来西冰库比较效率。
凶名在外,更方便恐吓对方。
通往审讯室的走廊。
灯光从头顶的灯管照射下来,照亮了狭窄走廊上的墙皮和地面的水渍。
林恩浩走在前面。
他身后的徐世成,刚刚才被取下头套。
徐世成脸色苍白,镜片后的眼睛扫视着左右紧闭的灰色铁门。
每一次从门上的窥视孔前经过,他的肩膀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黏住了几缕头发。
「长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徐世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林恩浩没有回头,脚步也未停。
「到了就知道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的铁门。
林恩浩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插入锁孔,拧动。
门栓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林恩浩用力一推,门轴发出「嘎吱」声。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林恩浩开灯,房间正中放着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
但最吸引徐世成目光的,是正对着桌子的那面墙一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玻璃。
「坐。」林恩浩指了指其中一把椅子,自己走到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徐世成几乎是用挪的,才把自己移动到椅子边。
他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攥住,放在膝盖上。
林恩浩靠在椅背上,按下了桌面上的黑色按钮。
那块颜色略深的玻璃墙对面,骤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呃!」徐世成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了一下。
然而,当他看清玻璃墙另一边的景象时,身体猛地僵直,血液瞬间冻结。
隔壁房间的情况,清晰地透过单向玻璃投射过来。
那边同样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比这边稍大。
墙上挂着一些形状扭曲的金属器具,有些沾着深褐色的污渍。
地上散落着一些碎布片和水痕——————
真正让徐世成魂飞魄散的,是房间正在发生的景象。
一个男人被剥去了上衣,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
他低垂着头,头发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看不清面目。
男人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和伤口,一些地方皮开肉绽,渗出暗红的血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两个穿着深绿色制服的行刑手站在他两侧。
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精干些,眼神冰冷。
魁梧的行刑手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细,浸透了水的皮鞭。
他没有立即动手,只是用鞭梢摩挲着受刑者背上一条新绽开的鞭痕。
「说。」行刑手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过来,「上个月十五号,你在南山公园的凉亭里,见了谁?」
受刑者身体抽搐了一下:「没————没见过谁————我去————看————看风景————
」
「看风景?」行刑手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
「那条长凳底下埋的东西,也是风景?」
他拿着一根棍子,猛地戳在受刑者肋骨下边的位置。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猛地炸开。
受刑者的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眼球暴突,似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徐世成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坐下。」林恩浩的声音冰冷。
徐世成坐了回去,巨大的恐惧感包裹着他,几乎无法呼吸。
隔壁的惨叫声还在持续,夹杂着行刑手冷酷的逼问。
魁梧的行刑手扬起了鞭子一「啪!!!」
鞭子狠狠抽在受刑者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瞬间绽开一道深红的裂口,皮肉外翻。
受刑者的惨叫声拔高,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锁链哗啦作响。
「说不说?」行刑者的鞭子再次扬起。
「不————不是我————」受刑者语无伦次地哀嚎。
「啪!!!」又是一鞭!
这次的落点稍低,正好抽在腰侧一片青紫的淤伤上。
血珠飞溅到墙上,留下一串斑点。
「饶了我————饶————」受刑者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行刑手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几根细长的金属针,一个小小的酒精喷灯。
他点燃喷灯,拿着金属针在火上烤着。
下一步,肯定是要针刺十指————
徐世成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侧过身,剧烈地乾呕起来。
他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水————
林恩浩一直静静地坐着,目光平扫过玻璃墙那边的审讯室,又落回徐世成的脸上。
他等了几分钟,直到徐世成的乾呕和喘息稍微平复了一点,才再次开口。
「徐秘书。」
徐世成浑身又是一震,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林恩浩直视着徐世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现在,我要问你点事。」
「是去隔壁问,还是就在这问?」
「这!就这!长官,就在这里,求您!」徐世成彻底崩溃,带着哭腔。
林恩浩看着他,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林恩浩淡淡说道,「把你跟对面怎麽联络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说一遍。」
「时间,地点,方式,接头人,传递了什麽信息,对方给了你什麽指令,每一个细节想清楚了再说。」
「对————对面?」徐世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巨大的恐惧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像是没听懂林恩浩的话。
「长官?您说什麽?什麽对面?联络?我————我没有啊!」
「我怎麽可能跟对面联络?我我父母都是忠清南道的普通职员,我————我怎麽可能跟对面有来往?」
「我没有!长官,我真的没有!」
林恩浩一脸不信的样子:「我看咱们还是去隔壁聊聊比较好,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
徐世成急切地挥舞着双手:「不不不,我没有!」
「长官,我对大韩民国忠心耿耿,怎麽可能做那种事?您一定是弄错了!」
林恩浩眼睛微眯。
他的目光压在徐世成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细地审视着。
林恩浩的右手在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丶笃丶笃」的轻响,每一下都把徐世成听得心惊胆战。
「弄错了?」林恩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寒意,「徐世成,忠清南道保宁市人,首尔大学政治W交系毕业,九级公务员,入职W交部秘书处三年零四个月。」
「父亲徐万石,忠清南道保宁市自来水厂普通职员。」
「母亲朴顺英,家庭主妇。」
「有一个姐姐,已婚,住在釜山,没错吧?」
徐世成连连点头,脸色惨白:「是,是,长官,一点都没错。」
「很乾净。」林恩浩语气平淡,「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越乾净,就越可疑,尤其是在W交部秘书处这种地方。」
徐世成脑子直接冒烟了。
嘴长在长官身上,人家爱怎麽说,就怎麽说。
身世清白,有说法。
身世不清白,还是有说法一突出一个「通敌定义权」。
林恩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你资历最浅,人际关系最简单,没人会注意你。」
「这种位置,最容易安插钉子,也最容易传递消息。」
「你告诉我,为什麽我接到线报,说你有通敌嫌疑?」
徐世成激动起来:「线报?」
林恩浩自然不说话了,潜台词你自个儿猜吧一—
「长官,这是诬告,绝对是诬告!」
「我徐世成对天发誓,从未做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