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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点，最后一筐鳕鱼入库。
水手们用高压水枪把甲板重新赶紧，三三俩俩地朝厨房走去。
楚洋在驾驶舱，听着电台里的汇报。
“南天门号：两网共收获鳕鱼158筐约7900斤，其他杂鱼1200斤……”
“鲲鹏号差不多，鳕鱼145筐7200来斤，杂鱼1000来斤。”
楚洋心里有数了，加上天宫号的18000斤，这一个白银宝箱开出的鳕鱼数量已经达到了35000斤。
他刚才就用卫星电话了解过，现在黑线鳕冻货的国际价格都到了每公斤5美元，换成算成软妹币就是小四十块。
按照现在海鲜市场的行情，鲜货价格至少是冻货的两倍。
再加上船队捕获的这批鳕鱼规格整齐品相完美，一看就是顶级货色，价格还得再往上飘个两成。
这个白银宝箱的价值，绝对超过百万，保守估计都在150万左右，行情好的话可能突破200万，都抵得上之前两个白银宝箱了。
“还得是出远海啊！”楚洋不由得感叹道。
这不，刚到小鬼子边上，就碰到了这种稀罕物。
记完账，楚洋也去了厨房。
船员们已经喝上吃上了，喝的是前两天采购的桶装鲜啤，吃的是刚上岸的鳕鱼。
“船长，坐这儿！”
看到楚洋进来，几个年轻小伙很有眼力见地把餐盘挪开，空了个位置出来。
周明义给楚洋拿了碗筷，李梁倒酒，林永福将桌上的菜往他这边挪了挪。
楚洋接过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香煎鳕鱼。
鱼块切得不算厚，两面煎到金黄色，表面微焦，边缘微微卷起，鱼肉断面呈白色，纹理清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鱼肉嫩滑，在舌尖上散开时带着淡淡的甜味。
“这鱼不错，贵有贵的道理。”楚洋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
感觉比前世吃肯基基的鳕鱼堡，里面那鳕鱼更鲜更嫩。
而且没有细刺，大口吃肉的感觉相当爽。
除了香煎外，还有林子衿还准备了清蒸和油泼的，还有鳕鱼骨头肉碾烂后做的鱼丸。
吃完饭，下午继续作业。
没有宝箱开，接下来的几网渔获一般，但和在国内近海的收获比起来还是相当不错的。
第一网下了一小时四十分钟，起网后捞上来两千斤出头，以鲭鱼和竹荚鱼为主，夹杂着一些带鱼和少量鲳鱼。
第二网换了方向，拖了两小时，收获比第一网略多，但品类类似。
第三网是傍晚下的，天快黑了才起网，渔获大约三千斤，品相一般，但胜在新鲜。
傍晚六点多，天色开始暗下来。海面上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暮色，在船艉方向拉成一条细长的橘红色光带。
楚洋站在驾驶台窗前，正要转身去食堂，余光扫到左前方大约两三海里处有一个船影，在暮色中缓慢移动。
船体不大，约二十来米长，上层建筑矮平，船艏有一根短桅杆，桅杆顶部挂着旗帜。
楚洋的目光在那面旗上停了一下，然后拿起望远镜。
透过镜筒，能看到那艘船的甲板上有人在走动，船尾拖着一道细长的白色尾迹，航向与楚洋的船队大致平行，正在缓缓切入天宫号前方的航线。
楚洋放下望远镜，没有多说什么，侧头对孙庆云说了一句：“保持航向。”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也注意到了那艘船。张洪涛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船长，左前方那艘船挂着小日子的旗，航向正在往咱们这边偏。”楚洋拿起对讲机：“看到了，保持航向，不用避让。”
那艘船在靠近到大约一海里时调整了航向，与天宫号保持平行，两船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大约四五百米。
楚洋站在驾驶台侧窗边，能看到那艘船的上层建筑里有人影在走动，两个人站在驾驶台外面，面朝天宫号的方向，正在朝这边看。
对面船打开了公频，紧接着三艘船都听到了对方的喊话。
“おじさん、あなたの孫が来ましたよ……”
孙庆平挠挠头望向楚洋，“船长，他们说的啥玩意啊，叽里咕噜的？”
楚洋耸耸肩，“你问我？我问谁？”
他也这系统也没自带八十国语言啥的，他也听不懂日语啊。
楚洋和广大帅逼读者一样，对日语的词汇量掌握集中在爱情动作领域！
似乎是没有听到回应，对面船上又用广播喇叭响了一下。
喇叭中发出一阵电流干扰的噪音，然后是一句生硬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支那人，你们已经侵犯了我国海域，马上离开。”
楚洋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驾驶台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海浪拍打船壳的声音和对讲机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噪音。
公频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
“去你妈的小鬼子！这里离着你们的领海还有几十海里，我侵犯你德玛！”张洪涛的声音率先在对讲中响起。
紧接着是何进根的叫骂声：“对面的小矬子听好了，你马亖了，我是你爹，这儿是公海，公海两个字听没听过？没听过吱一声，你爹教你认字。”
胡二虎也喊道：“你在狗叫什么？再说一遍试试！老子让你这破船今晚就沉在这儿！”
那艘船上的广播喇叭又响了：“你们这些支那人每次都这样，就是嘴硬，被抓住了就求饶。”
“以前我们扣过不少你们的渔船，那些渔民跪在甲板上求我们放他们走，你们现在嘴硬，等会我们海警来了看你们还嘴硬不！”
“求饶？你他妈做梦呢！”张洪涛的声音更大了，嗓子已经劈了，“你他妈现在赶紧滚，不然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求饶！”
楚洋站在驾驶台里，手指扣在舵轮上，没有打断甲板上的骂声。
他目光落在了海图桌前，手指抵在海图边沿的经度刻度线上。
“当前船位，北纬33°50′，东经128°50′，距离日本领海基线约38海里，距离日本专属经济区边界约12海里，绝对属于公海！”
他把海图上的照片拍下，又看了一眼监控视频，确认船上的监控运行良好，心中大定。
楚洋将公频声音调到最大，同时打开船上的喇叭，让声音能更清楚地传到对面：
“对面的小日子听着，这里是公海，我们有权在这里合法作业，你们现在正在干扰我船正常航行和作业，我警告你们立即停止干扰，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