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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是你该多问的事了。除非你能拿出足够吸引我的筹码，否则，恐怕你得留在这儿了。”
“狩妖司想要她做的，我何尝不能做到？而且据我看来，那位汐凰娘娘对狩妖司似乎并没有那么忠心呢。”
“哦？怎么说？”
“她已经对陛下表了忠心，告诉了陛下不少关于狩妖司的事呢。大人，您说，她是不是想做两面间谍啊？”
邬先生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又不笑了，谁也看不懂他眼底的神色，只是听他说：“治好我的胳膊，或者死，你选一个吧。”
“大人，您可别再威胁莹莹啦~莹莹既然有能力突然出现在您的房中，自然也有能力突然消失。莹莹也不想与狩妖司撕破脸不是？毕竟……陛下对狩妖司可一直都不是很放心呢~”
邬先生想了许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许久之后，他才松了口：“你想要那两个女人死？可以，狩妖司可以帮你这个忙。作为交换，你要治好我的胳膊。”
“莹莹就是在等您这句话呢。放心吧，您的伤势不会继续恶化了，但除非我看到她们两个死掉，否则我可能没什么心思‘彻底’治好您的手臂呢。”
这可以说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可她并不在乎邬先生的想法和心情，再次行了一礼：“那莹莹便在宫里静候佳音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下一刻，她的身影还真的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
侍卫皱紧眉头，收回了剑：“大人？”
“不用急。”邬先生掩下眼底的阴霾，沉声道：“先给那只水凰递消息，让她回来一趟。”
“是。”
不管那个孙莹莹说的那些内容何真何假，他都得谨慎一些，确定一下。
侍卫领了命后，转身便变成了一只蝙蝠，飞离了房间。
姒涵才回到皇宫，还没来得及去找修歌呢，就听到了一声蝙蝠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她等了几息，果然有一只蝙蝠飞了进来。
蝙蝠并没有变成人形，直接开口说道：“先生要见你。”
“不是让我最近没事别回去的吗？”
“你只管想办法回去就行。这是先生的命令。”
他只是来传达命令的，交代完便再次飞走了。
姒涵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得不再次化作水流，再次出现时，她已经来到了京中某处民巷的水井旁。趁着没人发现，她赶紧走了出去。
等她来到邬先生的房间时，侍卫已经站在床边等着了。
“汐凰娘娘……哼，余洛涵，没想到连妖核都没有了，你还能随意进出皇宫呢？”
“谁还能没有点保命的手段啊？”
邬先生：……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敢这么和他说话了？那个孙莹莹没有被狩妖司控制过，不清楚倒也罢了，这个余洛涵难道也不清楚吗？不过是进宫了一段时间，就自以为天高地厚了？！
“你这是想说，你现在并不受我们的控制，是吗？”
“那倒也不是，我的妖核不还在你们手上吗？你们要是把我的妖核毁了，我不就完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邬先生，您这胳膊是怎么了？”
一听她提这件事，他才压下去的情绪又有些要疯长起来：“我怀疑是国师在暗中出手。皇帝的身体转好，却是同时有两个贵妃入宫，这功劳也不好说是谁的。如果是他出手了，这应该是他在警告我，若我继续一意孤行，恐怕下一个会出现这种症状的人就是你了！”
“那要我给您治治吗？”她抬起一只手，“我还是挺擅长疗愈的。不过，没有妖核的话，效果可能会没那么好。”
邬先生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也没有拒绝：“你先过来试试。”
她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楚，满是血污的绷带根本掩盖不住他的手臂的形状，就像好好的一条胳膊，突然被生生挖去了很多肉，形状坑坑洼洼的，不难想象绷带之下是如何的模样。
姒涵如之前治疗修歌时那样治疗他，但她这一次用的力量更少了。
邬先生感觉到她手心下方的手腕有些麻痒，心里对她的力量又有了新的认知，可没一会儿，姒涵就收了手，脸上显露出有些吃力的疲惫感，摇了摇头道：“不行，没有妖核，我仅剩的力量都耗光了，连您的一只手都修复不完全。”
邬先生刚刚还有些要恢复的好心情，瞬间又降至了谷底：“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趁机拿回妖核？”
“您要是不放心，大可以继续拿着它。不过，刚才治疗时我也有点感受——就算我将您的手腕这一块治好了，过段时间，它还是会再次恶化。”
邬先生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你知道你不该在我这里撒谎。”
“我骗您干嘛？我至于冒着妖核被您毁掉的风险去撒这种轻易就能被戳穿的谎吗？最快今天半夜，慢的话大概到明天一早，您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难道孙莹莹才是在骗他？
“你能找到我受伤的原因吗？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这也许和那个孙莹莹有点关系。”
“孙莹莹？您还见过她呢？”姒涵这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如果真的和她有关……你回去后，多注意调查一下她。你知道我们最终要的是什么，等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我自然会把妖核还给你。”
“哦，那好吧。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他顿了顿，才问道：“除了胳膊，它还会进一步恶化吗？”
“不知道，我只是拥有疗愈的力量，但我本身并不是医者，不懂得看病看伤。不过我会去调查孙莹莹的，有消息了，我会再回来汇报。”
她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宅院。
她没有急着回皇宫，只是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地在街上走着。
她还以为之前那样警告孙莹莹，她能老实一段时间呢，没想到就这前后脚的功夫，孙莹莹竟然还主动跑来见邬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