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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间长就长呗，我又不是等不起，他也不是没有那个天赋……”
他的身体都是她亲自炼制的2.0版本了，骨骼甚至还是光梦亲自准备的，还能差了？
莎伊娜听到她的话，眼中的吃瓜意味更甚：“哦~所以你意思说，将来等他前往上界后，你还是会和他重聚咯？”
“那昔日的弟弟都来上界了，我还能装作不知道，避而不见吗？”
“真的只是弟弟吗？”
姒涵愣了一下：“不是弟弟是什么？他不是‘姐姐’、‘姐姐’的叫着我吗？”
莎伊娜：……
见过木的，没见过这么木的。她怎么不知道涵涵的本相还是棵木头呢？欸？不会真是木头吧？
生命……木头是植物，植物也属于生命，嘶……不是没有可能啊！
“你最好真的只是把他当作弟弟！”她拍了一下姒涵的肩膀，道：“人家可是不管生死，坚定地非要跟着你去了一个又一个位面，甚至还要为了你想方设法的突破下界桎梏，这其中哪个不是奔着死去的？换个普通人，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姒涵没有应话，看她站起身，自己也跟着站起身。
莎伊娜看她那副模样，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在我出发找你之前，正好我师父就在边上呢。你想想，要是没有师父的授意，我会就这么放过那小子吗？”
“哦，那我就放心了。”
说是放心，也只是能从表面上看出她非常平静，至于她内心如何，恐怕只有光梦能知道答案了。
“好啦，我也只是给你带个口信，好安你的心而已。你最好也自己多想想。我可是提醒过你了，你的想法是能影响他的未来的，「时间」和「命运」不敢对你透露的只言片语，我作为「审判」没有这方面的规则约束，我来说总行吧？这句话可不是只靠你一时想法来决定的，你的想法是活的，结局也是活的，所以……你懂的。”
她又冲着姒涵挤眉弄眼了一下，便搂着姒涵的肩膀往回走。
来到潮生和伏卿身前后，潮生对姒涵道：“姐姐，主系统和世界意志都先一步离开了，它们说接下来的事会照刚才讨论的结果来做，而我们可以直接离开这个位面了。”
“嗯。”姒涵心里有事，面上就显得比较平淡了，“那我们就走吧。”
“那猪猪呢？”他还是对猪猪储蓄罐念念不忘。
“没事，之前我也给它扔出位面过，它自己会有办法跟上来的，当然了，最好我跟它从此天各一方，再不相见。”
莎伊娜笑着朝二人挥手，听着他们彼此间最后的谈话内容，看着他们消失在时空裂隙中。伏卿这才问道：“莎伊娜，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潮生的事？”
“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种问题？这不是应该问「命运」吗？”
“也许是因为我在管理局干久了吧，我的直觉也有了相应的增长。”
“直觉吗……”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同样消失在这片空间中，“那就看看你的直觉是不是真的有所增长了吧。有缘再见~”
伏卿：……
他以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才发现，好像智灵都很喜欢做谜语人。
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他直觉到底是准了还是没准？一个「审判」，怎么说话和「命运」似的呢？没头没尾的……
*
灯塔中，世界意志悄然删改了所有与姒涵和潮生有关联的生灵的记忆，他们都遗忘了与二人有关的过往，只剩下了“弗费欧门特”这位从未露过面的“局外人”，还存留在他们的记忆中。
按照世界意志修改的设定，弗费欧门特是主动突破了界守的防御墙，联系上了林栩的，也是由“他”作为他们整个计划的核心，“他”提供的猪猪储蓄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林栩几人原本是在灯塔顶层等着的，从原本的在等姒涵，变成了在等弗费欧门特的回应。
终于，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拟光屏，FG29捏造出来的假声是一道成年男人的声音，比它自己原本给自己设定的声线要低沉许多。
“林栩。”
注意到屏幕的出现，所有人来了精神，都集中了过来。
林栩迫不及待地向“他”分享了结果：“计划很成功，我们赢了。你那边呢？你和应愿谈得怎么样了？”
是的，世界意志修改的部分还有这里——最后与应愿私谈的人不是姒涵，而是弗费欧门特。
“我算是弄清楚了整个事的始末。先说结果吧，他同意释放沉渊界中的所有灵魂，带着沉渊系统离开这个世界，并且承诺永不回来。对了，沉渊系统就是之前你们认定的‘界守’。”
余良皱起眉，问：“这么好的结果，就这么来了？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你真的相信应愿的鬼话？”
“为什么不信？因为这是用我换来的条件。”
“什么？”所有人心中一震，不明白这又是何出此言。
FG29解释道：“我能够在不触发沉渊系统警戒的前提下，私下联系到沉渊界内的人，甚至还能绕过沉渊系统的防御，往沉渊界中塞入由我创造出来的道具，以上种种都足以向应愿表明我的能力与天赋。”
他们看向桌面上放着的猪猪储蓄罐，林栩又问：“所以呢？你是怎么把自己赔进去的？”
“算不上赔进去吧，我自己本身也有这方面的追求。林栩，我孑然一身，没有牵挂，帮助你们只是顺手，但能让我因此接触到应愿那种层面的存在，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大的好处。这场我与他之间的交易，看似是我做出了最大的牺牲，换来了这个世界的安定，然而实际上，我是非常满意这个结果的。”
谈正问道：“你就不怕这里面有坑？”
“那又如何？你们在面对自己穷尽一生力争实现的愿望时，难道真的会考虑自己会遇到什么吗？不，我想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踏出这一步。踏出去了才能知道是成是败，不踏出去，那就算不上穷尽一生的愿望。而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张世望问他：“那沉渊界和沉渊系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愿和沉渊系统都是来自更高纬度的世界。你们不用震惊，你们到如今经历过的事，难道还不足以打破你们的世界观吗？现在我只不过是把这整件事拆开来，让你们看到它的本质罢了。”
余良问：“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人命在他眼中就那么不值一提？”
“我们不能用自己维度的道德观去界定一个更高纬度智慧生命的道德观。从我刚才与他的交流来看，他并不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问题，就像你们之前猜的那样，他有属于他那个身份的傲气。”
“那你呢？难道你真的打算……”
“对，我现在就要离开了。而你们，还有沉渊界里的所有人，很快就能回到现实世界。至于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向外界解释，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把我带进去，或者说，我不想承受这份来自一整个世界的‘情’。你们要真想感谢我，就用‘神秘人’作为代称吧。”
“这么快就要走？”
“那谁又知道，高纬度的智慧生命是怎么想的呢？再见了，朋友们。猪猪储蓄罐里的灵魂，你们现在就放出来吧。”
屏幕消失了，林栩循着记忆中“弗费欧门特”留给他的方法，将那九十多人释放到塔外，这塔顶也容纳不下那么多人。
几乎在他释放出去的同时，沉渊界中的所有灵魂都有一种极度不适的眩晕感，在不知过去多久之后，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的——重新睁开了眼。
*
伏卿将所有死灵送入了这个位面的轮回中后，他看着手里的相册，相册中，只有首页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人他有印象，就是刚才那些死灵中的一员。
他在得知自己已经离开了沉渊界，甚至可以去投胎转世后，露出了和照片中一模一样的笑容。
沉渊界中的道具又哪里是能带到现实世界的呢？沉渊界都已经随着沉渊系统一起被莎伊娜收走了，这本相册本来也不该出现的，但是在沉渊界彻底消失前，FG29主动联系了他的AR77。
FG29：「伏卿，受本位面气运之子的委托，这本相册被我单独施加了系统权能，它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存留下来。但是考虑到他们几人接下来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时间处理个人私事，所以希望你能帮忙将这本相册交给现实世界中的一个小女孩……」
“茫茫人海中偏偏总能出现那么一个两个幸运儿，能得到强大者的关照……”看着那张照片，伏卿低语了一句，随后，他合上相册，往FG29给他的坐标而去。
这种顺手而为的小事，做一做也没什么，总比让他去找伏寂大人要简单多了。
啧，欸？阿尔卡诺巴斯当时说它找到了大人的线索，到底是什么线索呢？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