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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她没学。
但是，她真会。
余良瞬间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仿佛有上亿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身体，但他的意识还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姒涵主动躺到了床上。
谈正有些惊讶地看着谈正的反应，从刚才余良出现时开始，他就没敢吱声，生怕余良把矛头转向他，让场面更混乱。
他之前还以为这丫头已经说服了余良，没想到一天过去，她竟然还是瞒着余良报名的。
要不是余良是部门的长官，他估计都不能这么快得到消息。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负责审核申请的不是特殊部门，而是其他部门的人，他们可不管这边有什么问题，只要申请人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姒涵先躺到她那张床上了，其他几个队员互相看了看，看到谈正也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了，他们这才跟着一起躺上去了。
引导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她很清楚现在应该做什么。她赶紧招呼着医疗小组的人给第六小队佩戴好维生设备，对他们道：“按照规定，请各位许下同一个‘愿望’——让世界恢复正常。如果你们准备好了，就随时可以开始许愿了。”
姒涵最后看了一眼目眦俱裂的余良，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队长，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让世界恢复正常。
一种意识被抽离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灵魂抽离，空间转移……
等到她的六感恢复正常后，她已经不在观察室里了，而是在一个只有一平米的四方体玻璃罩内，她甚至能看到上下左右还有数不尽的玻璃罩，每一个玻璃罩里都有一个人。那些人脸上的神色要么是麻木的，要么是恐惧的，就算有人在笑，那也是不正常的那种疯笑。
她试着感应了一下这处空间中蕴含的规则，松了口气：还好，至少这里的生命规则是完整的。
但是还是有点奇怪，完整归完整，但好像生命规则被……屏蔽了？
就在她思考时，她面前忽然浮现出一道新的虚拟光屏，其上写着：「欢迎来到沉渊界，我是这里的“界守”，你的愿望已经登记完毕，想要实现愿望只有一条途径可走——获取积分。根据你的愿望分级，要想实现愿望，你需要获取100亿积分。当前你的积分数：0。三分钟后，将为你匹配新手副本。」
姒涵：……
这个系统和系统管理局的那些系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100亿？它们都喜欢整这么大的数字吗？
它不如直接说“很抱歉，你的这个愿望无法实现捏~”得了，何必整个100亿？
姒涵翻了个白眼，将精神力扩散出去，终于在某一个玻璃罩内发现了潮生的灵魂气息。确认了他正在活动，她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万一她和潮生没匹配到一个副本怎么办？
偏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二狗又休眠了……
气运之子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她也没在这些玻璃罩里发现有谁的气运是金色的啊，难道是还没诞生？
这时，又一个屏幕弹了出来：「一分钟后将为你开始匹配新手副本。每个副本的“剧情”不同，通关条件也会改变，请努力成为第一个通关者吧！」
副本？玩游戏吗？
在姒涵的满心疑虑下，她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几秒后，她就已经身处一栋80年代旧办公楼的一楼大厅中。这里除了她，没有看到其他人，她站在大厅的接待处办公桌后，身前放着一张泛黄的值班表，以及一把老式的手电筒。
她身后的墙边，左边是一台老式座钟，钟摆一下一下地摆着，在黑暗寂静的大厅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右边的墙上贴有一张《值班员守则》，部分字迹有些污损，看不真切。
“值班时间是23点到次日凌晨4点？大夜班啊？也不知道有没有夜班补助。请严格按照值班表指定的楼层与时间进行安全巡逻，请独自完成，不要结伴。啊？我还有同事吗？”
姒涵又看了一眼空旷寂静的大厅，这很明显不像是有同事的样子。她似有所感，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嗯，其实也不是没有同事。
在楼上的好几层楼中，都出现了新的灵魂气息。
“我看看，还有什么要求……如果听到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时，请保持匀速前进，不要回头？”
她沉吟一声，又安静了几秒后，猛地一回头，这一回头让身后不知何时靠近她的人吓得愣住了。
“啊，是你啊……你的反应怎么跟个呆子似的？”
潮生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说道：“实际上我背后的汗毛在刚才那一瞬间全竖起来了。”
“你还会怕这种？”
“主要是这样的环境下，你突然回头……对了，之前我……”
姒涵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自己的嘴前：“嘘……隔墙有耳。”
他很是自然地拿下了那只手，疑惑问：“我们在吃馒头，旁边还有一盘蛋糕，蛋糕是一点都不能碰吗？”
这算是黑话了，大概也就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可能理解到其中的含义。
“我们在吃馒头”，意味着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对普通人。
“旁边还有一盘蛋糕”，意味着他们实际上还有许多并不普通的能力与过往。
“蛋糕一点都不能碰”，就是在问是不是不能谈及那些能力与过往。
姒涵听懂了他的话，点头道：“这辈子你就只能跟我一起吃馒头了。”
这个位面咱们就只能做普通人了，那些能力一个都不能用，那些过往一个都不能谈——现在，不是时候！
潮生心中还有许多疑问，因为他感觉他似乎又因为什么意外，错过了许多。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应下：“行吧，就算只是馒头，还能和你一起吃也是不错的。”
姒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