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魂归寂殁，残月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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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了，我们走吧。”
    “嗯！跟我来吧！”
    在看到外面跪伏着的那些亡魂时，姒涵问：“它们那么跪着，是暂时的？还是会一直那样？”
    之前她以为它们跪伏的是潮生，或者说是伏寂，但看它们现在仍然没有多余的行为，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欧比其实也不太清楚：“我之前几次回到王庭的时候，它们都是这样的。但是拉帝欧在世时，众神虽然尊他为王，也不会对他如此卑躬屈膝。”
    普绪克却是突然回答道：“死亡……主宰……”
    欧比笑了笑：“你刚才怎么都不搭理我呢，现在姒涵有问题啦，你又有反应了。”
    姒涵不解：“为什么？”
    “是普绪克的意志一直在控制着她自己的神格，你也知道啦，神祇的意志和意识是两回事，能对特定的词语产生回应就已经是幸运了，正常来说，神祇的意志是不会回应所有声音的。所以她没有回应我的闲谈，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回应你的每一个问题。这些问题应该不属于她曾设下的特定词语啊……”
    “特定词语？”
    “唔。神祇的意志会承载其生前的想法，但到底不是意识，能承载的想法有限，这就需要设下一些特定的词语，这样若是将来有后世有人能唤醒自己的意志了，又提到了特定词语，就能帮到后世之人。”
    “之前我就想问了，我听到普绪克提到‘摩伊拉最后的预言’和‘希望’是什么意思？”
    现在一切对她来说都算是尘埃落定了，没有紧急的事吊着她的神经了，她也才有兴趣问一问。
    欧比告诉她：“摩伊拉是掌管星辰运行与命运启示的神祇，他也是反对神陨之战的一员，我们这些反对的神祇当时能集结起来，也是因为有他的带领。”
    普绪克也有了反应：“摩伊拉能看到真正的‘未来’，他的坚定让我们意识到，神陨之战带来的并非那道‘神迹’描述中的「高天门扉」，而是注定的死亡。”
    欧比跟着补充道：“摩伊拉曾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付出了大量的神力去预言，可支持神陨之战的那些神有拉帝欧带领，他们就想尽办法要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坏事。他们把摩伊拉囚禁起来，再不让我们听到他的预言。但是他们没想到，摩伊拉的反抗会那么决绝，他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神力，联合他的神魂、神格、意志一起作为代价，强行冲破了束缚，降下了最后一道预言。无论我们身处何处，所有人都能听到那道预言。”
    她的语气微沉，带着一丝苦涩，“他说，‘世界之终不可逆转，骸骨之上再无黎明。当万物的刻度走向尽头，自因果之外显现的微光，将抚平所有癫狂的涟漪。她并非带来救赎的柴薪，而是终结彷徨的安息——予癫狂以解脱，化执念为尘埃。她的存在本身，便是沉沦国度最后的宁静。在注定陨落的轨迹上，唯有她的足迹所至，疯狂得以褪色，执念得以涤净。此即……吾于永恒寂静前，所窥见的最后慈悲。此即……吾等所能期盼的，唯一的「希望」’。”
    一则预言，让反抗者尽皆沉默。
    他们从不怀疑摩伊拉的预言，他曾经的每一条预言，都早已应验，而如今，他最后的预言，也在姒涵的到来之际悄然应验。
    “从那之后，我们反抗者便式微下去。既然无法逃避这个‘未来’，那我们就只能尽量去保留住一些生命。于是，安托尼亚化作风场，奥菲娜斯深埋花种，卡鲁斯藏起引魂灯，莱恩与卡奥加做了最后一笔交易，普绪克将自己的神格交给了希玛，希玛吞噬了真正的日月……”
    一开始，姒涵还能理解大概都是什么意思，可她越听到后面越有些疑惑：“等等，前面我都知道，莱恩和卡奥加做了什么交易？普绪克为什么要把神格交给希玛？希玛真的能吞噬真正的日月吗？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莱恩是交易之神，他的信徒多是商人，但也是生灵。为了尽可能延续信徒的生命，他以自己的所有力量，包括神格在内，与卡奥加做了一笔交易。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内容是什么，但是我目睹了卡奥加带着莱恩的神格消失了……”
    姒涵知道卡奥加实际上就是一位「秩序」，他消失可能是因为离开了位面，但……拿走一个位面生灵的神格是几个意思？这不像是「秩序」会做的事啊。
    除非莱恩做了什么违反秩序的事，被拿走神格就是卡奥加为了恢复秩序才会这么做。但能为了生灵而付出自己的一切的神祇，会引得「秩序」出手吗？
    普绪克倒是知道的更多一些，又或许是因为她们谈到了某个关键词，说道：“莱恩以神格为筹码，希望卡奥加为那些信徒降下守护之力，延续他们的生命。但是卡奥加拒绝了这笔交易，他说他的力量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他不能这么做。但他又向莱恩结下了一笔新的交易，并且仍是以他的神格支付。”
    “是什么交易？”
    “不知道……他们的交易内容屏蔽了我……”
    注意到姒涵疑惑的眼神，欧比解释说：“摩伊拉是普绪克的弟弟，他们是亲姐弟关系，所以普绪克知道很多预言的真相。”
    姐弟？那她会知道那么多事就不奇怪了。
    “那为什么你要将自己的神格交给希玛？我之前发现，从你的神格离开希玛后，那些亡魂就安静了很多，死亡的规则也在慢慢变得有序起来。”
    “因为摩伊拉希望我能带领‘希望’走上正途，而我就要确保自己的神格能在‘未来’中保存下来。我不知道拉帝欧是否会在‘未来’销毁我的神格，于是我与希玛做了一个谋划——借日月星辰之力，将我的神格藏于其中，在‘希望’到来时，我的神格终会被发现，我残存的意志终会被唤醒，摩伊拉的预言也终会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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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魂归寂殁，残月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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