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五百一十章:吃了他们!(第1/2页)
“周丰!你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是你带头偷懒不干活的,凭什么反咬刘大哥一口!”
屋外骤然传来一道激动的辩驳声,满是愤懑与不甘。
周丰听后却神色如常,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故作长叹,语气极尽无辜:
“唉.....村正,您也看见了,这帮人整日偷懒耍滑,反倒逼着我们卖力气干活,最后还把我们辛苦挖出的矿石,强行按人头均分!您不信大可以问问屋里的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每一个流民,眼底暗藏一丝冰冷的威胁,警告的意思很明确让他们想清楚了再说。
一众流民瞬间心神紧绷,人人都清楚,他们早已和周丰绑在一条船上,有些话绝对不能说,如今刘全已死,便死无对证,正是颠倒黑白的最佳时机。
他们只要咬死说辞统一口径,骗过李村正,日后由周丰执来管理这个矿区,他们便能继续偷懒,安安稳稳地混日子,不怎么干活还能三餐吃饱,过得无比舒坦。
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众人咬牙做出选择,连忙附和着来帮周丰圆这个谎话。
“对对对!村正,就是这样!周大哥说得没错,他们平日里吃得比我们多,偷懒耍滑样样占尽,有时候还逼我们吃他们剩下的剩饭!”
“村正大人!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屋外的矿工听得又急又气,满心的冤屈无处诉说,连声辩解着:
“村正!他们才是胡说八道!真正偷懒不好好干活的根本是他们!”
刘全不再这,他们心中惶恐至极,生怕空口无凭不被李逸相信,白白蒙受这些卑鄙下人的诬陷。
“村正别信他们!刘全都心虚自己跑路离开了!”
屋内屋外两方争执不休,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周丰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得意弧度。
他心中已然笃定,这场对峙自己是稳赢了,在他看来,这位李村正似乎也只是徒有虚名,并没有外界传言那般深不可测能洞察人心。
就在周丰暗自窃喜之际,李逸骤然转头,一双冰冷深邃的眼睛直直锁定他,二人四目相对。
这突如其来的冷峻对视,让周丰心头一慌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挤出一抹牵强的苦笑,继续伪装成受尽欺凌、满腹委屈的模样。
下一秒,李逸清冷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笃定毋庸置疑:
“是你杀了刘全?”
直白刺骨的发问,瞬间将周丰彻底问懵,他万万没有想到,李逸竟会一语道出最隐秘也是最致命的真相!
他是怎么知晓的?怎么可能知晓!
“呃……村正,您别开玩笑了!我....我怎么敢杀人啊!”
刹那间的错愕,慌乱与心虚,便是已经让他露出破绽,屋内其余流民更是如遭雷击,瞬间僵住,眼神不受控制地躲闪,心底的恐惧逐渐蔓延全身。
李逸缓缓转身,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屋内所有人的脸庞,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缓缓道出真相:
“让我来猜猜,应该是你们这群人拒不服从管教,想要偷懒,甚至还联手害死了的刘全对吗?”
“没有我的命令,刘全绝不会擅自离开矿区,就算你们所有人尽数跑路,他也会死守这里的!”
“所以,是你们联手谋害了他。”
话音一顿,李逸的眼神微沉,吐出最冰冷的猜测:
“甚至……你们还吃了他的肉。”
“呕.....”
仅仅一句猜测,便有人彻底扛不住极致的心理压力,生理性不适瞬间爆发,弯腰疯狂干呕起来。
周丰此刻彻底慌了心神!
他心知肚明,在场众人皆是心虚胆怯之辈,这般极致压迫之下,肯定有人扛不住心理煎熬,脱口道出真相,而一旦败露,他是必死无疑!
心中慌乱过后,眼底骤然翻涌着疯狂的杀意。
此地地处深山老林荒无人烟,眼下只有李村正孤身一人,就算此处发生意外,也是死无对证、任由他随口说辞定论!
一念之差,歹心骤起!
周丰心中飞速盘算着,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机弄死这李村正,再胁迫众人杀光屋外知情的矿工!
山中巨型野狼颇具灵性,事后他大可对大声叫喊,说是外面那些人杀了村正。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拼死一搏!若是成功了,他甚至有可能顺势收服狼群,便可取而代之执掌大荒村,坐上村正之位!
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心神,周丰眼底杀意暴涨,他悄悄将手探向身下草垫,那把行凶的矿镐,一直被他暗藏此处,以备不时之需。
指尖稳稳攥住冰凉坚硬的木柄,周丰眼中凶光毕露!戾气暴涨!
此刻李逸恰好背对着他,看向屋内矿工,周丰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抽出矿镐,倾尽全身力气,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向李逸后脑!
你去死吧!
这一下他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攻击角度刁钻致命,一旦砸实,便是颅骨碎裂当场毙命,神仙来了也难救!
千钧一发之际,李逸身形骤然旋身一转,动作行云流水快如残影,左手稳稳探出,死死攥住矿镐木柄,将这致命一击轻松锁死!
在周丰满脸惊骇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李逸右手如毒蛇出洞迅猛突袭,精准扼住他的脖颈。
哐当.....
矿镐脱手落地,发出清脆巨响。
周丰瞳孔骤缩,双手疯狂死死抓挠李逸的手臂,拼命挣扎求生。
李逸眼神冰冷毫无波澜,手臂微微发力,直接将周丰整个人凌空提起。
极致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脑部急剧充血胀痛欲裂,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炸开。
“呵……吃了几日饱饭,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不仅是敢吓死手,还学会颠倒黑白了,真是好大的狗胆!”
“你,该死!”
李逸五指骤然收紧,恐怖的指力瞬间碾压脖颈骨骼。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丰脖颈骨骼直接变形折断,脆弱的头颅无力歪向一旁。
李逸松手,让尸体重重摔落在地,一动不动,那双充血凸起的眼眸里,至死定格着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屋内剩余流民见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拼命哀求。
“村正饶命!人是周丰一人所杀,我们根本没有动手!”
“是他!是周丰把人肉带回来,还谎称是山中的鹿肉,骗我们吃下!事后又威逼恐吓逼我们替他隐瞒,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一十章:吃了他们!(第2/2页)
屋外也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那日周丰带回两大快血粼粼的肉,炖了两锅让大家解馋,他们毫无防备当日吃的还很过瘾,还夸赞鹿肉鲜美,谁也未曾想到,他们吃进口中的美味,竟是朝夕相处,认真和善的刘全的血肉!
李逸冷眼俯瞰跪地哀嚎的众人,心中比谁都清楚。
这些人虽未亲手行凶,却皆是帮凶,他们知情不报刻意隐瞒真相,甚至配合周丰颠倒黑白,无线其它人,骨子里早已藏满惰性与歹念。
他们并非全然被迫,只是贪恋偷懒想好吃懒做,安稳饱食的好处,心甘情愿被周丰裹胁,妄图可以跟着他投机取巧,然后不劳而获。
人心险恶,贪利忘义,不值得半点宽恕,李逸懒得逐一分辨主次罪责,一律等同论处。
“都跟我出来。”
李逸话音落下转身走出木屋,屋内众人面面相觑,心惊胆战,纵然满心惶恐也只能乖乖起身紧随其后。
夜色漆黑如墨,寥寥星辰稀疏闪烁,满地皑皑白雪映着微光,勉强照亮这片死寂的深山坳谷。
“我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听闻此言,众人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暗暗生出一丝求生的希望。
“从现在起,朝着村子的方向全力奔跑,谁能活着回到村中,今日之事我一概既往不咎,当作从未发生。”
众人刚刚松弛的身躯瞬间彻底僵住,脸色煞白如纸。
大雪封山夜色漆黑,山路还崎岖凶险,在这般天气路况返程,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崖,或者是冻毙山林,他们活下去的概率微乎其微!
“村正!这太凶险了!求您饶过我们一次!”
众人纷纷跪地磕头,苦苦哀求。
李逸神色漠然地不为所动,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身旁二郎的脖颈。
“二郎,吃了他们!”
二郎原本沉静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掠食者的凛冽凶光,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狼嚎,其余巨型野狼纷纷弓起背脊,龇起锋利獠牙,浑身戾气暴涨,已然做好择人而噬的准备。
跪地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迟疑,连滚带爬起身,狼狈不堪地四散奔逃。
还有几人心存侥幸,死死跪在原地不停磕头求饶:
“村正!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开恩饶恕我们吧!”
求饶话音未落,一张满是獠牙的巨大狼口骤然俯冲而下,瞬间将整颗头颅尽数吞入。
短暂的挣扎与凄厉惨嚎转瞬戛然而止,温热的鲜血顺着野狼锋利的齿缝缓缓滴落,触目惊心。
余下之人见状彻底崩溃,惨叫着跌跌撞撞拼命逃窜。
一头巨型野狼纵身跃起,庞大身躯裹胁着狂风俯冲而下,粗壮锋利的狼爪瞬间将一名刚跑出几步的流民死死按在雪地之中。
“别!别吃我!救命啊!”
绝望的哀嚎响彻夜空,野狼低头狠狠咬住其头颅,脖颈猛然发力疯狂撕扯甩动,凭借霸道的蛮力直接将头颅连带一截脊骨生生扯出,场面血腥凶残。
在这群战力恐怖的巨型野狼面前,手无寸铁的流民毫无半点逃生可能,整片山坳内最终无一人幸免、尽数惨死在狼口。
反观作恶主谋周丰,倒落的一具全尸,成了所有人中死的最体面的。
另一间木屋的矿工目睹全程,再想起自己昔日误食同伴血肉的骇人真相,人人心神震颤几近崩溃,弯腰疯狂干呕,有人更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都起来吧.....”
李逸面色平静地看向他们:
“你们也是不知情,都是被那周丰骗了”
此次事件真正该死的,唯有心存歹念行凶作恶的周丰一人。
同屋的其它人当初误食血肉,皆是被周丰蓄意欺骗蒙在鼓里,倘若他们在自己抵达矿区后,能主动坦白真相联手指认周丰,未必会落得严惩下场,后续尚且能凭表现将功补过。
可他们偏偏心生贪念,为了不劳而获的安逸日子,选择帮恶人隐瞒罪行,妄图一起颠倒黑白,对自己这个村正毫无敬畏和忠心,这般心性必须要付出惨痛代价。
两千流民汇聚一处,人心本就繁杂各异,良莠不齐,人人安分守己反倒反常。
不过是吃了几顿饱饭,过上几日安稳日子,这群人便忘了饥寒苦楚,不懂珍惜,滋生出山高皇帝远的侥幸歪心,理所应当的偷懒,投机取巧。
若是众人一心抱团怠工,矿量差距不大,的确极易蒙混过关、难以甄别。
李逸将周丰的尸体从木屋中拖出,让所有矿工亲眼目睹其被狼群分食的血腥下场。
惨烈的画面,稍稍抚平了众人心中的郁结,让人有种恶有恶报,沉冤的雪的畅快,可误食同伴血肉的阴影,依旧深深烙印在众人心底,难以磨灭。
刘全生前与众人同吃同住和睦相处,关系都还不错,误食同伴血肉,远比误食仇敌血肉更让人难以释怀,心底的愧疚与阴影无从排解,唯有时间或许能慢慢抚平这份创伤。
李逸对此本不甚在意,在饥荒乱世战火纷飞的年代,人相食本就是乱世常态,前世史书之中有记载,粮草断绝军中以人为食的记载比比皆是,为绝境求生,道德伦理早已形同虚设。
可待到次日天亮,休整一夜过后,李逸发现有两名矿工神色呆滞,目光恍惚,精神已然彻底失常。
显而易见,强烈的心理冲击与精神压力,彻底压垮了二人的心智,若不及时干预,余生都会困在这份阴影之中,疯癫度日。
见状,李逸知晓自己必须出手干预。
他知道心理干预之法,其中催眠疗法很是精妙,可通过潜意识干预帮助人遗忘创伤、修改认知,这并非无稽之谈,人体本就自带大脑保护机制,极端创伤之下,会主动屏蔽、遗忘痛苦记忆,以此保全心神。
李逸依次对两名精神失常的矿工施展催眠术,这种催眠并非彻底沉睡,而是让人进入意识半醒半昧的微妙夹层状态。
无需强硬指令逼迫他们遗忘,只需不断输出温和的心理暗示,潜移默化修改其认知。
几番尝试过后,两名矿工彻底身心放松进入催眠状态,李逸反复植入暗示,那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