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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叔侄探讨高校考核机制新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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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学校也越来越普遍,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个教师,为了发表一篇核心期刊论文,竟然伪造实验数据、篡改研究结果,最后被查出来,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被学校辞退,还影响了我们学院的声誉,让整个学院的考核都受到了影响。还有的同事,为了抢一个项目、一个职称名额,互相拆台、背后使绊子,甚至散布谣言、诋毁对方,本来好好的学术共同体,现在变成了短期利益联盟,师生关系、同事关系,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功利,没有了丝毫的温情与真诚。”
    这一点,我比李斌看得更透彻,也更痛心。这些年,我处理过太多学术不端的案例,每一个案例的背后,都离不开考核压力的推动,离不开功利心的驱使。师德师风和学术伦理,是高校的灵魂,是教书育人的根本,可现在,在考核压力的冲击下,在功利心的裹挟下,这份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异化、被一点点吞噬,变得面目全非。
    “这就是改革带来的第四个核心局面——师德师风与代际学术伦理的异化。”我语气沉重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考核压力向下传导,层层加码,让很多教师失去了初心,忘记了自己教书育人、学术创新的使命,忘记了自己作为教师的责任与担当。他们眼里,只有考核分数,只有利益,没有学术尊严,没有师德底线,没有对学生的责任,没有对学术的敬畏。长此以往,我们的高等教育,还能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我们的学术生态,还能健康发展吗?我们的高校,还能称之为‘学术殿堂’吗?”
    李斌沉默了,他端起茶杯,一口喝干,温热的茶汤并没有驱散他心底的寒意,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无助,嘴角也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鞭炮声,偶尔传来几声,打破这份沉寂,却也让这份迷茫与无奈,变得更加清晰。
    过了许久,李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叔,您说的这四个核心局面,简直就是我们现在高校的真实写照,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我们的心坎里。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试点改革,更是颠覆性的,让我们这些一线教师,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未来。”
    “哦?你说说看,我也听听你们一线的真实情况。”我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我虽然知道一些试点改革的政策和方向,但具体的实施情况,遇到的问题,还是不如李斌了解得详细,毕竟,他身处一线,亲身经历着这些改革的冲击,也亲眼看着这些改革给教师们带来的影响。
    “最让我们头疼的,就是‘非升即走’的全面普及与前置化,这简直就是悬在我们青年教师头顶的一把利剑。”李斌的语气里满是焦虑,眼神里也泛起一丝恐惧,“现在很多高校,都推行‘3+3’预聘制,甚至把考核压力前置到博士后阶段,也就是师资博士后,要求博士后在出站前,必须达到规定的论文数量和质量,必须拿到一定级别的项目,才能出站并正式入职。这就意味着,‘终身教职’的门槛,从‘入职后努力’,彻底变成了‘入职前预审’,相当于把考核压力提前了好几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惋惜与痛心:“叔,您想想,年轻人最黄金的科研创造期,大概就是三十岁左右,本来应该用来搞创新、做研究,用来深耕自己的研究方向,可现在,他们却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攒积分’上,为了论文、为了项目,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去探索,去做真正有价值的研究。一旦过了35岁,还没拿到长聘,就面临着巨大的职业转型风险,毕竟,高校的考核机制对年龄的限制很严格,过了35岁,再想找一份稳定的高校工作,难如登天。我们学校有个青年教师,34岁,博士毕业,很有才华,做师资博士后,拼了三年,没日没夜地加班,熬坏了身体,还是没达到考核要求,最后只能被辞退。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读书,读到三十多岁,耗费了十几年的青春,最后却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不仅浪费了人才,还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听说现在都抑郁了,整天闭门不出,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刺痛,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热。“非升即走”的初衷,是为了筛选优秀人才,激发教师的积极性,打破“铁饭碗”,让高校充满活力,可没想到,却变成了“学术临时工”的温床。高校能以极低的成本筛选人才,却忽略了年轻人的成长规律,忽略了人才的价值,忽略了他们的努力与付出,最终导致了严重的人才浪费和心理问题,也让很多年轻人对高校教师这个职业,失去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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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代表作’制度的异化与圈子化,这个制度听起来很美好,可执行起来,却完全变了味。”李斌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嘲讽,“这个制度的初衷,本来是打破‘数论文’的僵化,让学者拿出自己最得意、最有价值的成果,接受同行评议,注重成果的质量,而不是数量,听起来很合理,也很人性化,可在现实面前,却被异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利益交换’。”
    他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在我们这种省属二本高校,根本没有真正的‘代表作’,很多教师,都是把几篇普通论文打包成‘组合拳’,稍微包装一下,就充当代表作,蒙混过关,毕竟,我们没有那么多资源,也没有那么高的学术水平,根本拿不出真正有影响力的成果。而在那些顶尖高校,这个制度更是演变成了学阀间的‘利益交换’——你评我的学生为‘优秀代表作’,我评你的学生为‘青年才俊’,互相抬举,互相获利,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圈子,外人根本挤不进去。这种情况,比量化考核更隐蔽,也更不公平,对学术生态的破坏力,却更大,因为它看似公平公正,实则藏着太多的暗箱操作。”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心里也泛起一阵无奈。“代表作”制度,本应是学术评价的进步,是对“唯论文数量”的矫正,可在现实面前,却被异化为“小圈子互评”和“学术门阀”的护城河,让学术评价变得更加不公平、不公正,也让很多有才华、没背景的年轻人,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还有一个试点,就是教学与科研的‘强制等价’与撕裂,这个改革,看似是为了重视教学,可实际上,却让我们的负担更重了。”李斌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眼神里也泛起一丝失望,“部分高校,试图将教学成果,比如教改论文、教学竞赛、编写教材,与科研成果在绩效上完全等价,甚至设立了教学型教授岗位,初衷是好的,想矫正‘重科研轻教学’的顽疾,承认‘教书育人’也是一种学术,也是一种贡献,让那些擅长教学、深受学生喜爱的教师,也能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回报。”
    “可结果呢?”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愤慨,“理想情况下,确实能让那些教学大师获得尊重,能让教学质量得到提升,可更可能的是,教学也被异化为‘科研式量化’,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考核负担。教师们为了评职称、拿绩效,不去钻研如何上好课,不去关心学生的成长,不去提升自己的教学水平,而是去拼命发表空洞的‘教改论文’,去争抢各种‘教学成果奖’,甚至花钱买奖、托关系获奖,只为了拿到考核分数。结果是,教学质量没有真正提升,学生的收获也不大,反而多出了一条‘教学量’的赛道,让教师的负担更重了,每天都要在科研和教学两条赛道上奔波,疲于应付。”
    “就拿我们学校来说,有个教师,课讲得一塌糊涂,学生评价极差,上课的时候,学生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根本没人听他讲课,可他发表了好几篇空洞的教改论文,还托关系拿了一个教学成果奖,最后竟然评上了教授。而那些课讲得好、深受学生喜爱的教师,因为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发表教改论文,没有去争抢那些教学成果奖,考核分数上不去,职称一直评不上,收入也上不去,干着最累的活,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叔,您说,这公平吗?这就是所谓的‘重视教学’吗?”
    我沉默了,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李斌说的这些,都是现实,都是我们无法回避的问题,也是我这些年一直忧心忡忡的事情。教学与科研,本应是相辅相成、辩证统一的,教学是根本,科研是支撑,可在考核机制的冲击下,却被撕裂开来,变得功利、僵化,不仅没有提升教学和科研质量,反而让教师们的负担越来越重,让高校的教育偏离了初心。
    过了许久,我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沉重与惋惜:“这些试点改革,之所以具有颠覆性,是因为它们正在重新定义‘谁是合格教师’以及‘大学需要谁’。可遗憾的是,这些改革,并没有真正抓住问题的核心,没有真正理解高校的本质,反而在功利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让高校变得越来越浮躁,让教师变得越来越焦虑,让学术变得越来越功利。”
    “叔,我最近听到很多老师的评论和建议,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也很接地气,说出了我们一线教师的心声。”李斌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眼神里也泛起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有个老师说,很有必要给大学的老师考考试,这种考试要全国统考,按照高考的监考模式进行,全程严格监考,杜绝任何作弊行为,考完之后,要向社会公布每位教师的成绩,让大家看看,所谓的专家、教授,到底有多少真本事,到底能不能胜任自己的教学工作。您想想,现在很多教授,只会写论文、搞项目,连最基本的专业知识都掌握不扎实,甚至连自己教的课程,都讲不明白,知识点都讲错,这样的教授,配得上‘教授’这个称号吗?配得上学生的尊重吗?”
    我眼前一亮,这个建议,虽然有些极端,有些理想化,但确实戳中了当下高校教师考核的要害。这些年,很多高校的教师考核,只看论文、项目,不看教师的专业能力和教学质量,导致很多教师“重科研、轻教学”,甚至“重论文、轻能力”,沦为了“论文机器”,却失去了作为教师最基本的专业素养和教学能力。他们凭借着几篇论文、几个项目,评上了教授、副教授,享受着高额的薪酬和优厚的待遇,却无法胜任教学工作,无法给学生传授真正的知识,这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任,也是对高校教育的亵渎。
    “这个建议,虽然极端,虽然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但很有道理,也很有必要。”我缓缓说道,语气里满是赞同,“现在很多高校的教师考核,只看论文、项目,不看教师的专业能力和教学质量,导致很多教师‘重科研、轻教学’,甚至‘重论文、轻能力’,忘记了自己作为教师的本质职责。如果能进行全国统考,按照高考的监考模式,检验教师的专业能力和教学水平,并且向社会公布成绩,就能倒逼教师提升自身能力,重视教学质量,也能让社会公众,真正了解高校教师的真实水平,让那些滥竽充数的‘伪教授’,无处遁形。”
    “还有一个建议,我觉得也很实在,也很有针对性。”李斌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认可,“有老师说,论文要和专利挂钩,要建立论文成果转化机制,看看有多少论文,能转化为实际生产力,能解决实际问题,转化不了的,一律视为无效成果,不能在考核中加分,也不能作为职称评定的依据。叔,您想想,现在我们发表的论文,有多少是有用的?很多论文,都是为了发表而发表,空洞无物,没有任何实际价值,既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也不能转化为生产力,只是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科研经费,说白了,就是一堆废纸。如果论文能和专利挂钩,能转化为实际生产力的,才算有效成果,才能在考核中加分,这样就能倒逼教师,去搞有实际价值的研究,去解决实际问题,而不是去搞那些‘伪创新’,去批量生产废纸。”
    “除此之外,还要加大对专利的保护力度,明确专利的归属权,谁做出来的专利,谁受益,不能让那些投机取巧的人,坐享其成,不能让学校或者少数人,侵占教师的劳动成果。”他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恳切,“现在很多高校,专利的归属权不明确,很多教师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专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后却被学校或者少数人占有,自己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连署名权都没有。久而久之,谁还愿意去搞发明创造?谁还愿意去推动成果转化?谁还愿意去搞有实际价值的研究?”
    我点了点头,深表赞同,心里也泛起一阵欣慰。李斌说的这些建议,都很实在,也很有针对性,戳中了当下高校考核和学术研究的痛点。论文的价值,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质量,在于能否转化为实际生产力,能否解决实际问题。现在很多高校,一味地追求论文数量,忽略了论文的质量和转化价值,导致大量的学术资源被浪费,也让学术研究变得功利而浮躁。如果能将论文与专利挂钩,加大专利保护力度,就能引导教师,树立正确的学术导向,去搞有实际价值的研究,去推动学术成果转化,让学术真正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国家。
    “还有一个老师的评论,说得很扎心,但也很现实,听完之后,我心里特别有感触。”李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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