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计划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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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下旨加强了大理寺狱的守卫，并明确要求确保沈景玄的安全，无形中增加了丞相府再次下手的难度。
    丞相府内，李纲得知计划失败，且线索隐隐指向自己，气得摔碎了心爱的茶盏！
    他没想到沈景玄如此难缠，在狱中竟还能洞察先机、反戈一击！
    更麻烦的是，这次留下了活口，虽然暂时咬不到他本人，但李明远恐怕难以完全撇清关系。
    “废物！一群废物！”李纲脸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告诉李明远，让他把屁股擦干净！若牵连到府上，让他自己掂量后果！”
    他意识到，沈景玄这块骨头比想象中难啃得多。
    常规的暗杀手段恐怕难以奏效，反而容易引火烧身。
    必须改变策略了。
    或许……
    该从其他地方入手？
    比如，那个似乎对沈景玄颇为关心的太傅外孙女？
    康亲王府中，萧煜听到消息，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沈景玄果然没让他“失望”，又一次粉碎了刺杀。
    丞相府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惹了一身骚。
    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对他而言，或许是个机会？
    他可以趁机向父皇进言，表现一下对朝廷法度的关切，顺便……
    再给太傅府送些温暖？
    大理寺狱中，沈景玄看着加强的守卫，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逼急了狗会跳墙，丞相府和康亲王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阴谋，只会更加隐蔽和凶险。
    但他成功地将祸水引向了丞相府，为自己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也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他望向高窗外的天空，目光深邃。
    风暴已起，他必须在这漩涡中心，稳住船舵，驶向最终的真相。
    大理寺狱接连发生的“意外”。
    先是投毒未遂，后是囚犯暴动、刺客混入行刺。
    即便被狱官方正极力压制，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风声如同初冬的寒气，无孔不入地渗入了京城高高的宫墙。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殿外的寒意，却驱不散皇帝眉宇间凝结的阴霾。
    他放下手中关于北疆军饷的奏折，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御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案头一角，堆放着几份来自不同渠道、内容却大同小异的密报，都指向了大理寺狱近日的不平静。
    “高无庸。”皇帝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侍立在一旁、须发皆白却眼神锐利的大太监高无庸立刻躬身近前：“老奴在。”
    “大理寺狱那边……近来似乎不太平？”
    皇帝目光扫过那叠密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
    高无庸心领神会，他是皇帝潜邸时的旧人，掌管内廷耳目，消息灵通。
    他略一沉吟，谨慎回道：“回陛下，老奴也听闻了些许风声。说是……狱中管理偶有疏失，前几日有囚犯斗殴，起了些小骚乱，已然平息了。至于武安侯……听闻旧伤未愈，又受了些惊吓，狱医正在调理。”
    “偶有疏失？小骚乱？”皇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锐利地看向高无庸，“高伴伴，你何时也学会跟朕打这种官腔了？朕听到的，可是有人欲投毒，有死士混入暴徒中行刺！目标直指沈景玄！”
    高无庸心中一凛，知道皇帝已然知晓内情，不敢再隐瞒，连忙跪伏在地。
    “老奴失察！陛下明鉴！确……确有此事。狱官方正已加强戒备，擒获了几名凶徒，正在严审。”
    皇帝冷哼一声：“一次是偶然，两次三次，还是偶然吗？沈景玄是待罪之身不假，但他是朕亲封的侯爵，是曾在北疆立下战功的将领！如今人在大理寺狱，却接连遭遇杀身之祸！这哪里是关押钦犯，分明是阎罗殿！传出去，天下人将如何看朕？如何看待我朝廷的法度？！”
    皇帝的声音渐高，带着压抑的怒气。
    他并非全然相信沈景玄无辜，但作为帝王，他更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此肆无忌惮地挑战皇权威严！
    更何况，沈景玄一案，本就疑点重重，那封告密信来得突兀。
    如今又接连发生灭口之事，由不得他不起疑心。
    高无庸伏地不敢起身：“陛下息怒！是老奴等办事不力！”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吟片刻，道：“你亲自去一趟大理寺狱，不必声张，暗中查看。朕要知道，沈景玄现在究竟如何？狱中真实情况怎样？还有，告诉周正，案子要查，但人，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大理寺！若沈景玄再有闪失，朕唯他是问！”
    “老奴遵旨！”高无庸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连忙领命。
    皇帝挥挥手，让他退下。
    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叠密报上，眼神深邃。
    康亲王、丞相李纲……
    你们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沈景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灭口？
    他心中原本对沈景玄的猜忌和不满，此刻渐渐被一种帝王式的疑虑所取代。
    他需要真相，而不是被人蒙蔽双眼。
    高无庸的秘访，虽未大张旗鼓，但其身为皇帝心腹的特殊身份，足以在大理寺内部引起一场无声的地震。
    狱官方正战战兢兢，知无不言，将投毒、暴动、反杀刺客等事详细禀报，并呈上了初步审讯刺客所得的口供线索。
    高无庸隔着铁窗，远远看了沈景玄一眼。
    只见那位昔日的武安侯虽面容清瘦，衣衫简朴，但背脊挺直，目光沉静，并无传言中重伤垂危的狼狈之态，反而有种历经风波后的内敛与镇定。
    高无庸心中暗叹，此子确非池中之物。
    皇帝在听了高无庸的回报后，沉默了许久。
    他挥退左右，独自在殿中踱步。方正的口供，刺客的线索，隐隐指向刑部，甚至牵涉到丞相府的人……
    这一切，似乎印证了他心中的某些猜测。
    “看来，这潭水，比朕想的要深啊。”皇帝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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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计划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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