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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林默、李二牛为舰队正副总指挥,即刻点齐东海舰队主力,三日后,扬帆南下!”
“命周胜、张静姝留守明州,总管后勤,确保前线物资供应!”
“命慕容嫣然的锦衣卫,全力渗透江南,我要知道赵成空和玄天道的一举一动!”
“命公输彻、葛玄的神机营,将所有新造的‘轰天雷’和‘子母开花弹’,全部装船!我要让赵成空,好好尝一尝科技的力量!”
一道道命令下达,整个指挥体系,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随后,李万年亲自去见了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的王安。
他没有说自己的具体计划,只是拍着胸脯保证,三日之内,必出兵南下,为陈将军分忧。
王安将信将疑地走了。
三日后,明州港。
数十艘挂着“李”字王旗的“狼牙”巡哨船,簇拥着旗舰“镇海号”,在万众瞩目之下,浩浩荡荡地驶出港口。
李万年御驾亲征!
消息传出,整个江南为之震动。
远在渝州前线,正被赵成空大军压得喘不过气的陈庆之,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下令全军死守,等待援军。
而赵成空在金陵的大帐中,收到探报后,却是嗤之以鼻。
“李万年?一个北地匹夫,侥幸得了几艘破船,也敢来江南撒野?”他对身边的谋士周庸道,“传令给李德和地龙王,让他们严防死守,不必出城迎战。我倒要看看,他那几条小船,如何能撼动我金陵坚城!”
他根本没把李万年的舰队放在眼里,依旧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围攻渝州上。
在他看来,只要拿下了渝州,灭了陈庆之,李万年那支孤悬海外的舰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
李万年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的金陵城。
舰队在海上航行了五日,便抵达了长江口外海。
夜色中,李万年站在镇海号的船头,用【鹰眼】技能,清晰地看到了远处崇明岛上,那星星点点的渔火。
岛上的守军,只有一个都尉,带着不到五百名老弱病残,平日里负责收收渔税,连像样的兵器都没几件。
“传令下去。”李万年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命孟令率领先锋营,一个时辰内,拿下崇明岛。记住,尽量不要伤及平民。”
“喏!”
数十艘狼牙巡哨船,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脱离主舰队,向着崇明岛的两侧包抄而去。
一个时辰后。
岛上升起了代表占领的信号火箭。
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
驻岛的都尉,还在睡梦中,就被冲进营房的北营锐士给捆成了粽子。五百守军,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便全部缴械投降。
天亮之后,李万年率领主力舰队,缓缓驶入崇明岛的港口。
他下令,将岛上所有投降的士兵,全部收编,打散后补充进舰队。
同时,张贴安民告示,宣布崇明岛从即日起,归东海王府管辖。所有赋税,减免一半。
岛上的渔民和盐户,本来还战战兢兢,一听新来的王爷不仅不加税,反而还减税,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安抚好岛上军民,李万年立刻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命林默,将我们所有的战船,在长江主航道上,一字排开!”
“从今天起,没有我东海王府的‘船引’,任何船只,片板不得入海!”
“若有强闯者,先鸣炮示警,再不听劝,给本王直接轰沉!”
命令下达,数十艘杀气腾腾的战船,如同锁链一般,彻底封死了宽阔的长江江面。
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就此打响。
消息传出的第一天,赵成空在后方的官员还没当回事。
江南水师提督,甚至派出了十几艘巡江的快船,企图驱离“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海舰队。
结果,迎接他们的,是“神威将军炮”的怒吼。
十几艘快船,连镇海号的边都没摸到,就被密集的炮弹轰成了碎片,沉入了江底。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第二天,一支援助前线的运粮船队,被拦了下来。
负责押运的将领,仗着自己是赵成空的小舅子,态度嚣张,喝令舰队让开。
林默按照李万年的吩咐,先是鸣炮示警。
那将领不知死活,反而下令船队强闯。
李万年甚至都懒得用开花弹,直接下令换实心弹。
“轰!轰!轰!”
一轮齐射,运粮船队最前面的三艘大船,船身被轰出几个巨大的窟窿,江水倒灌,缓缓沉没。
船上的士兵和民夫,如下饺子一般掉进冰冷的江水里,哭喊声、求救声响成一片。
后面的船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前进一步,调转船头,狼狈逃窜。
第三天,整个长江航道,彻底陷入了死寂。
再也没有一艘船,敢靠近这片死亡之海。
而远在渝州前线的赵成空,终于收到了后方传来的,如同雪片般的告急文书。
“报!启禀大将军!长江口被一股不明舰队封锁,所有船只无法出海!”
“报!运往前线的第三批粮草,被敌军舰队击沉,全军覆没!”
“报!金陵城内物价飞涨,人心惶惶!”
赵成空看着手中的告急文书,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桌案掀翻,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李!万!年!”
他一字一顿地吼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小看了这个北地崛起的枭雄。
什么围攻金陵,都是假的!
对方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渝州城下,赵成空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
赵成空指着地图上长江口的位置,对着一众将领谋士破口大骂,“江南水师号称有战船上千,将士三万,竟然被一支小小的北地舰队堵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本将军养你们何用!”
被骂的将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谋士周庸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息怒。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该如何破解这封江之局。前线大军的粮草,最多还能支撑十日。十日之内,若航道无法打通,我军将不战自乱。”
赵成空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强压下怒火,烦躁地坐回帅位:“说!你们有什么办法?”
一名水师将领硬着头皮出列:“主公,非是末将等人无能。那李万年的战船,船身坚固无比,我军的撞角撞上去,反倒是自己船毁。更可怕的是他们船上那种能喷火的铁疙瘩,射程远,威力大,我军的船只,根本无法靠近……”
“够了!”赵成空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想听这些!我只要解决办法!”
大帐内,再次陷入沉寂。
打,打不过。绕,绕不开。
这仿佛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身穿玄黄道袍,气息阴冷的玄天道副教主“地龙王”,忽然桀桀一笑。
“大将军,何须与那蛮夫在水上争锋?贫道,倒有一计,可解此围。”